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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风流相公西门庆-第174章

小说: 风流相公西门庆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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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心头一凛,这样一来,老人在这场斗争中隐隐占据了上风,说不定用不了多少时rì,就是三对二的势头,姓谭的不想服气都不行。



老人高兴了一阵,又问道:“马指挥使回来了没有?”



“还未见踪迹。”年轻人躬身道:“大人你也知道那人一向游山玩水,最喜欢在外面游荡”



老人呵呵笑道:“他在宫里憋的久了,好不容易到了皇城司,自然喜欢在外面呆着不过也好,虽然是游山玩水,但事情都是做的稳稳当当的。”



“大人说的是。”年轻人虽然嘴上同意,但心里却有些不服气,自己从十二岁开始就为皇城司效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况还有不少功劳!



更不用说自己是老人从小抚养大的!



但似乎眼下老人对马指挥使却比自己还要满意,尤其是自己上次一个疏忽找了“五虎上将”那几个没用的家伙去完成任务。



想到这件事情,年轻人恨得牙直痒痒,对即将出现的武松也心怀恨意。



为什么偏偏遇上个身怀绝技的武松!



“没事你就下去吧。”老人想了想道:“虽然你是我一手养大的,情同父子,但在皇城司里可没有父子”



“下属告退。”没等老人说完,年轻人就主动告退。



这让老人满意的点点头,虽然一向严格要求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年轻人,但老人心里面还是一向很满意的。



这孩子会有出息的!



老人莫名想起自己那个老哥哥今年快八十了吧?



若不是自己做着勾当皇城司,早就去探访那老哥哥了已经有二十年未见了吧?



年轻人退出屋子,反手将屋门轻轻带上,这才呼出一口长气来。



太压抑了在其他人面前,年轻人都是一副领头人的模样,毕竟二十多岁就做上皇城司指挥使的,也只有他一个。



而在老人面前,年轻人总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就算做了好事也要被训斥两下。



“秦指挥使。”有个察子不知道从哪儿闪身出来,行了一礼,低声招呼道:“谭勾当在丰乐楼设宴,请秦指挥使过去呢。”



年轻人咧了咧嘴,不闻不顾的往门口走去,那察子也若无其事的转身自顾自的走了。



口信已经带到,自然不用再次确认,看着皇城司史上最年轻的指挥使,那察子相信谭勾当肯定不会白等。



年轻人脚下不急不慢,踱出院门,迎面而来的察子、胥吏们都是恭恭敬敬的行礼,将道路让开。



“这个开封府划拨的地方实在是太小,除了老头子恐怕也没人想呆了吧。”



年轻人边走边想,出了大门投丰乐楼而去,却没有注意到从自己反方向接近院子大门的二人。



这二人走到院子门口,门口的察子冷眼看着,连声招呼都没有。



皇城司什么所在?能让闲杂人等随意参观不成?



门口的察子看着公子哥打扮的西门庆带着好似护卫的武松,决定如果这二人再往前两步,就先拿下来再说!



风流相公西门庆:



第二百一十章风云变化的皇城司:



第二百一十一章钱勾当



虽然这院子普普通通,破破烂烂,门口的察子也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但其实是外松里紧。



只要这个察子一个手势,最少从门口、墙角钻出七八个好手来,甚至于街上卖熟食、摆小摊的也都是自己人。



皇城司一百五十年以来,办公地点不知道换过几次,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那就是冲撞皇城司院子的,肯定没有好下场。



西门庆自然也看出些许的不妥,武松也微微提高了jǐng惕,但毕竟自己二人是来履新的,就算满街都是察子那也没什么可怕的。



看着眼前蹲在门槛旁边冷眼看着自己的黑衣察子,西门庆突然改变了主意。



没有亮出从马指挥使那里得来的腰牌,反倒是掏出了秦家村老秦头那里得到的腰牌,西门庆举着在那黑衣察子面前晃晃:“我兄弟二人是受人之托,来寻个故人。”



能成为察子,眼力自然都是极好的。



腰牌一晃之下,那黑衣察子马上就把上面的花纹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对于他来说,花纹熟悉而又陌生。



熟悉的是,一眼看过去,那花纹确系是皇城司所用无意。



陌生的是,那花纹是他入职数年以来从来没见过的!



另外,腰牌的材质和现在皇城司所用的大有不同。



虽然心下狐疑着,黑衣察子还是把怀疑藏在心里,微微点头问道:“你们找谁?”



“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钱贵的?”



黑衣察子隐藏的很好,但西门庆还是从脸部某处的微微变化看出此人心中的怀疑。



“钱贵?”那黑衣察子听到这个名字,脸上明显起了变化:“你们在这里等等,那块腰牌给我。”



武松皱了皱眉头:“这人是在还是不在?”



“不把腰牌给我,那人便是不在。”那黑衣察子非常坚决:“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西门庆微微一笑,主动递上腰牌,朗声道:“拿去好好看看罢,我们兄弟受人所托,在此等候半刻也不碍的。”



那黑衣察子并没有直接接过去,反而是抬起左手,握拳,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手势非常简单,就是伸出无名指弯了弯。



西门庆暗中试了试自己拢在袖子里的左手,这手势看着简单还真是难弄。



皇城司果然非同小可。



随着那奇怪的手势发出,不知道从哪儿钻出另一个黑衣察子来,躬身接过了那块腰牌。



先前的黑衣察子低声吩咐道:“拿去给老张看看。”



后来者身子一凛,转身去了。



十息之内,这块腰牌就到了老张手中。



老张,是这院里年头最老的察子。



“差不多有十多年没见过这种腰牌了。”老张看了一眼,放在手中抚摸着老旧的花纹,马上就做出了判断:“是真货,来的是什么人?要做什么?”



那察子似乎从喉咙中发出一阵古怪的声音,听起来满是怀疑:“来的是一对兄弟,说是要找钱钱贵。”



老张听了这个名字,表情也很怪异,似乎是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事情:“那就呈上去吧。”



马上,这块腰牌就被放在了老人的红木桌子上。



老人只扫了一眼,马上就问道:“来人什么模样?”



那黑衣察子细细的说了一遍,竟然是把西门庆和武松的容貌,包括两个人从头到脚的服饰都说了出来,就连脸上有几颗小痣,位置如何都描述了一遍。



“嗯?”老人似乎也感到惊讶,这块腰牌是从自己手中出去的没错,但为何会落到这二人手中?



莫非?



黑衣察子在一旁看着老人脸上的表情,心里越发的好奇了。



自从他加入皇城司,老人脸上从来都是古井不波的表情,从来没有改变过。



更让他吃惊的是,老人从红木桌后站起身来,微微活动了两下腿脚:“走,待我过去见见。”



“今天是什么世道,莫非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了?”那黑衣察子再也无法掩盖自己的震惊。



老人几乎所有时间都是在这间四面无窗的屋子,在这张红木桌子后面渡过。



门口那两人到底是谁,这块腰牌又是怎么回事?



震惊不已的黑衣察子把屋子大门打开,老人迈开步子,竟然是有些急迫。



二人一前一后的来到门口,西门庆正老神在在的和门口的察子闲聊,而武松则面带jǐng惕的观察着四周。



“你是哪儿人氏啊?”



“来这儿多长时间了?”



“这儿俸禄还好吧?”



面对西门庆的问题,门口的黑衣察子觉得这货简直跟话痨似得,勉强回答了一个问题,西门庆就冒出来五个十个问题等着他。



这滋味,比每两年的评核还要让人头疼。



“这功夫老张也该看完了腰牌了吧?”门口的黑衣察子面对西门庆滔滔不绝简直要把他淹掉的问题,忍不住往院子看了一眼。



让他吃惊的是,自己的同僚已经回来,但带回来一个砍了他脑袋也不敢相信的人物。



这老爷子怎么自己出来了!



我的老天!



门口的黑衣察子和自己同僚对了对眼sè,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震惊。



“我就是钱贵,是你们找我?”



老人笑眯眯的打量着门口的西门庆和武松,主动表明了身份。



西门庆也看着眼前约莫六十多岁的老人,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衣服,也并非是察子所穿的黑衣。



“这老头到底是在皇城司干啥的?”



西门庆顿生疑惑。



“老人家,我兄弟二人是受人所托来转告一件事情的。”西门庆唱了一喏。



钱贵微微点头:“那人还好么?”



“身体健康,无病无灾。”西门庆笑道:“就是岁数大了有些想念”



西门庆话还没说完就被老人挥手打断了:“你们两个随我来。”



门口的黑衣察子震惊中摊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老人说完转身就往院中走去,西门庆和武松举步跟上。



两个黑衣察子用眼神交流了两下,各自回到了岗位,但都感觉自己一颗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起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



院子里面各sè服侍的皇城司人员更多,西门庆和武松还分不清区别,只见到所有人都向着老人弯身行礼,心里更加是吃惊不已。



直到一位穿着官服的人向老人行礼道:“勾当大人今天好雅兴啊!”



到了这份上,西门庆才猛然醒悟过来。



勾当皇城司!皇城司真正的实权者!



这钱贵居然是两名勾当官中的一人,也难怪门口的察子听自己要找钱贵,就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二人。



钱勾当的名讳,也是你们可以叫的?



西门庆和武松对视一眼,在此之前谁也没有想到,这钱贵居然是勾当官!



从秦家村的老秦头那里拿到腰牌时,西门庆还以为这钱贵不过是皇城司的普通察子,又或者是个小官、胥吏之类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在深深的震惊之中,西门庆和武松被钱勾当带进了自己的那件小屋。



钱勾当亲手关好了门,指了指桌子旁边的两张椅子,示意西门庆和武松坐下说话。



这会儿屋里若有若无的檀香味道才让西门庆注意起坏境来。



四面无窗!



外面是大白天的,屋里却点满了蜡烛油灯!



西门庆打量着空空如也的四周,再看看桌上堆满的卷宗、册子,顿时哑然。



这到底是勾当官的办公所在,还是牢狱?



纵然如此,这屋里并没有那种窒息感,西门庆估计这间屋子还是有若干隐秘的通气孔存在的,要不然莫说这老人,就算是个体壮如牛的年轻小伙子也会活活闷死。



钱贵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似乎在喘着粗气。



许久没有去院中走动的他,方才急切的步伐似乎耗费了不少jīng力。



钱贵休息了半响,总算恢复了点jīng力。



紧接着,钱贵就问了一个让西门庆和武松都意想不到的问题。



“你们两个怎么不表明身份,反而拿了那块腰牌?”



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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