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武侠电子书 > 西月传奇 >

第12章

西月传奇-第12章

小说: 西月传奇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一个天下第一品,哈哈哈,快活,快活。”西风好久没有笑了,也好久没有喝的这么痛快了。其实他从不喝酒的,只不过想暂时忘记一些人,一些事。

  不知是太过高兴还是心里沉积的事情太压抑,西风觉得自己醉了,真的醉了。

  别了陆逊,独自走在回去的竹林里,晃晃悠悠的,恍惚间听到有女子呢喃的声音,循着声音径自走去。

  皎洁的月光下,竹林的溪边,有一女子焚香对着月亮祈祷着。

  西风看不真切,只听那女子说道:“月神,月神,小女慕容牡丹在此诚信祈祷,保佑风哥哥一世身体安康,早日得报家仇,好寻真正的快乐,别再整日的苦闷了,就算要我折寿三年,哪怕是十年,我也愿意,只愿他能快快乐乐的生活……”

  西风心中猛然袭来一阵怒火,家仇未报,竟要一个小女子来为他请命祈祷,他还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他算什么,保护不了心爱的女人,救不了一家人性命,他到底还算什么。越想越脑,西风肆虐的挥舞着泗水剑,跌跌撞撞的走到牡丹跟前。

  牡丹见是他,心里一紧张,垂下头,不语。

  西风蛮横的一把抓起她细弱的胳膊,怒吼着:“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为我请命,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不需要!啊——”震怒的西风,将身后的竹子,都震断了。

  牡丹被他吓得浑身发抖,却仍旧默默的,侧脸不语,唯有两行清泪,悄悄的流过。

  西风醉意朦胧,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白玉还是牡丹,只觉得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很好看。

  “玉儿……玉儿……”

  西风猛然将牡丹拉进怀里,牡丹又惊又羞,无奈西风把她抱的很紧,一身酒气,她知道他喝醉了,已经把她当成另一个女子。

  当牡丹那柔软的身体接触到自己时,西风心头顿时舒解许多,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玉儿又回来了。他大力的抱着她,不舍得松开,紧紧的。

  牡丹心里觉得很酸,为的不是他的无礼,只为他抱的人虽然是她,而只是把她当作别人。可如果这能令他心里快活,一切就都无所谓了。

  “玉儿……我爱你……我好想你……你不要走好不好……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吗?”西风咬着牡丹的耳垂,缠绵的呢喃着。

  牡丹满面绯红,从未有男子这般待她,只觉得浑身酥麻,娇声的喘息着,:“嗯……”

  未及牡丹回过神,一对柔软热烈的唇已经含住了她的小嘴,炙热的舌尖在她口中肆虐着,牡丹喘息不止,西风只觉得有香气袭来,怀中女子柔软可人,*抵在自己胸前,顿时浑身燃起强烈的*。一双手在牡丹身上四处游走,牡丹被他紧紧搂在身下,动弹不得,眼里满含委屈的泪水,心底却泛起一丝苦涩的甜蜜。

  “不……风哥哥……我……我是……牡丹”牡丹吃力的呢喃娇喘着,可西风似乎什么也听不见。

  猛然一只手从牡丹的领口直探胸间,随即用力撕扯,妙龄女子的玲珑身段尽现眼前,西风含住一朵*,用力的吸允着那*的花蕊。

  “啊……不要……啊……”牡丹感觉已经快要没有意识了,羞涩难当,却又异常的快活。

  突然,西风止住了,重重的压在她怀里,牡丹吃力的坐起身来,看着似乎已经沉睡的西风,回想刚才的种种,泪水止不住的留下来,她抱起他俊美的颜,细细的瞧着,轻轻的附上一吻。这辈子,我只为你而活,或生或死,或爱或不爱,只要你快活了,我便快活……纵然你心里,从未有过我……

  泪水落在他的额上,化作一颗被辜负的心。

  梦里,西风梦见白玉在梨树下,对着他,千娇百媚的笑着,说:“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西风开心的笑着。

  而有些人,却彻夜未眠,如宁月,似牡丹,怎一句情深能解……

第十四章 自古多情空余恨
牡丹拾起西风的斗篷披在自己身上,用尽力气将他拖回竹屋。

  “嗯?发生什么事情了?”宁月见状急忙赶上前去,但见牡丹满面涨红,不说一句话,神情慌张,料想必定有事。

  “牡丹,到底出什么事啦!”宁月着急的问。

  牡丹下意识的拉紧裹在上身的斗篷,低着头,说:“没……没什么……风大哥喝醉了,正巧我……”牡丹犹豫了一下,继续说:“正巧我路过,就把他拖了回来。”说完,长呼一口气。

  宁月心生狐疑,这深更半夜的,一个深闺女子不在屋内休息,跑出去做什么,况且,怎么还穿着风哥的斗篷。

  “风哥的斗篷怎么在你身上!”宁月脸色一变,阴沉许多,厉声问道。

  “我……我自己拿来披上的……更深露重的……我……”

  哗!宁月扯手一掀,竟露出牡丹*的上半身,衣襟都被撕裂的不成样子。

  “说!你们到底做了什么!你说啊!”宁月怒目圆睁,挥手就是一个巴掌,不偏不倚正狠狠的落在牡丹脸上。

  顺势,牡丹重重摔在地上,衣襟系数脱落下来。宁月细细的审视着,眼前这个女人的每一寸皮肤,竟发现,她右侧的乳峰上有一个淡淡的红印。

  宁月羞恨难忍,双拳紧握,正欲结果了牡丹性命时,迎面飞来一粒暗器。

  向后一个鲤鱼翻身,宁月退出去三尺多,左手二指捏住银针,望着陆逊道:“挡我者死。”

  陆逊只是走上前去,默默的为牡丹披上斗篷,搀扶着准备走进内堂。宁月心中更怒,冲上前去便由袖口洒出一线金粉。牡丹回头正巧看见,挡在陆逊背后,瞬间昏迷,不省人事。

  “啊——”一声惨叫,陆逊手中羽扇击中宁月,由于内力悬殊,且宁月本就功夫短浅,所以根本不堪一击。只不过,那金粉威力巨大,牡丹伤处立即开始发紫,陆逊心道,这女子下手狠毒,幸好不懂武功,如若不然,定成大害。

  陆逊又飞出两粒银针,封住宁月大穴,令其动弹不得,也无法开口说话。

  而后,抱起牡丹进内堂医治。

  一夜过去,用尽办法也没有找到解毒的法子,原本心神自若的陆逊,现下眉头紧锁,不多说一句,小徒在旁急的团团转。

  “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闭嘴。”

  “……”

  次日的阳光照亮了整个山谷,西风摸了摸脑袋,沉重的很,像是灌了铅一般。只记得昨夜与陆逊饮酒,后面的事情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定神一瞧,怎么睡在竹屋门外,前面还斜侧着宁月。

  浑身乏力,腿脚酸软,走上前去,没想到宁月被人用银针封穴,心想,莫不是陆逊所为?带着满心疑问,西风踏进内堂,刚走一步,就被横来的羽扇架在脖子上,陆逊一脸的阴沉,低声问道:“你到底对我师妹做了什么?”

  西风神情冷漠的看着陆逊,道:“七尺男儿,立于天地,当光明磊落。昨夜与陆兄醉酒后,不知后来发生何事,直至方才醒了,才看见自己睡在门外,其他事一概不记得了。”

  “好一句不记得,倒是赖的干干净净!”陆逊抬手劈掌而来,招招狠辣,毫不给西风喘息之机。西风一直节节防卫,处处退避,忍着没有出手,这让陆逊怒火中烧。

  一个错身,陆逊射出两粒银针,西风顺手撩起一一打偏,就这样一来一往好几个回合,两人竟不分上下。

  正在焦灼之际,忽有人声。

  “不好啦,师父,不好啦。”小徒气喘吁吁,神色慌张的跑出来,大声喊着。

  两人方才停手,陆逊收招,侧身转进内室,西风也尾随而来。

  “风……风……”只见牡丹额上布满汗珠,口中喃喃呓语,一直叫着西风的名字。

  陆逊掀开纱帐,为牡丹把脉,眉头紧锁,神情憔悴。

  关云鹏由于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在此修养多日,却始终没能下床行走。这日,阳光甚好,便忍不住起身下来走几步,不想,竟在门口看见宁月。

  为宁月解开大穴,了解到近日的一系列情况后,关云鹏劝宁月稍安勿躁,也不能轻易伤人,毕竟陆逊待自己有救命之恩。于是,也转身来到内室。

  西风见师父好转,阴霾的心情大好,不想迎头便受师父一巴掌,这一掌竟打的西风嘴角出血,跪在地上。

  “哼。”陆逊在一旁甚为不屑,“不必惺惺作态了。”

  “恩人,我这恶徒,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要杀要刮我师徒二人均无怨言。”

  “休要口出狂言,就是把你师徒二人碎尸万段,也难还我师妹的清白之身,无耻之徒,枉我费心搭救你。”陆逊横眉紧握羽扇,陡然泛出浓厚的杀气,一脸阴沉的看着关云鹏和跪在地上的西风。

  “若是杀了我,能救牡丹姑娘,那你来吧,我绝不会说出半个‘不’字。只是,这与我师父无关,还望陆兄高抬贵手。”西风神情淡漠,直直的看着纱帐内那虚弱呓语的女子,仿佛早已看透生死。

  陆逊闻言,逮起西风,拿起一把短刀,拖到牡丹的床边,将西风的头抵在床沿,大喊道:“师妹,这就是那毁你清白的负心人,为兄这就了断了他,为你报仇——”

  旋即短刀直刺西风左胸,鲜血溅到牡丹的唇边。继而,陆逊又是一刀,就差一毫时,忽听牡丹说:“他生我生,他死我亡……”之后又昏死过去。

  陆逊大惊,甩开西风,为牡丹把脉,似乎有着某种无法言语的兴奋从陆逊心中升起,牡丹的脉象竟然好转。陆逊喜出望外,吩咐小徒收拾汤水为牡丹调理。一番忙乱后,回过头看着西风,羽扇半遮面,道:“唉,自古多情空余恨……”

  西风垂下头,愧不能当。

  关云鹏在旁又劝说一番,两个大男人才算和解。陆逊心想,既然师妹如此决绝,若西风真是死了,她也不会活下去,自己就再也没有颜面回去见师父了。倒不如,让西风立誓,取师妹为妻,也算是保住了万花谷的颜面。管他日后去哪拜师学艺,先了结再说,只是担心师父那里无法交代,心里平添一股慌乱。

  又是几日过去了,这些天,宁月一直呆坐在湖边,痴痴傻傻的,西风也曾经想要劝阻,无奈每次都只是站在远处,默默看着她独自憔悴。

  关云鹏和陆逊每日都聊些无关痛痒的话,却也都是各怀心事。

  又过一日,牡丹已经可以下床了,众人皆感欣慰,唯独宁月在外。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五章 泪盈盈相送别离
“别说……你什么都别说……”牡丹看着镜湖,没有直接去面对西风的双眼。

  “可我……”西风有些讶异,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有些话,终究还是要说清楚的。

  “我爹爹那里是不会知道的……”牡丹撸起袖子,露出右臂上侧的守宫砂。它还在,转过身,低头,仍旧不去看他,语气很轻,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放心吧,师兄那里我去解释,你……你还有大事。”

  “嗯……”西风是心里有愧的,但他确实不记得究竟那晚到底发生过什么,而此时此刻,再解释什么或者多说些什么,都没有意义。于她,既无彷徨,又无眷恋。是的,什么都没有,唯有辜负,可是,这辜负,竟也无从察觉。

  当晚,牡丹闪进陆逊房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