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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秦宝宝大系之二至七-第142章

小说: 秦宝宝大系之二至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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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壁上,都挂着精巧的宫灯,光线柔和而明亮。

  宝宝一进入房间,就觉得满室异香,香气不知从何处而来。

  至于那些桌椅几屏,都是极品。

  宝宝进入过皇宫,可是连皇宫也没有这样奢华的。

  张真人在软椅上坐下,美人小婉就像猫一样蜷伏在他大腿上。

  宝宝见怪不怪,背着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张真人道:“伊小侠看我这里的陈设如何?”

  宝宝摇头道:“不好。”

  张真人不由微讶,这样的陈设也说不好,还有什么好的?

  宝宝道:“前辈是世代英豪,所住的地方也该干净、俐落,充满豪气才是,像这样华丽的屋子,只应做女子闺房。”

  这般无礼的话也只有宝宝才说得出,张真人会不会生气?

  张真人没有生气,他点头道:“初时小石为我布置时,我也觉得过于纤巧,不合我的身份,以伊小侠的意思,怎样布置才算是好的呢?”

  宝宝道:“将宫灯换去,换上巨烛,只此一换,定会令人有耳目一新之感。”

  张真人笑道:“好,就依你之意,可是巨烛暂时没有,还要烦伊小侠监制。”

  宝宝心道:“将我当奴仆使唤,真是该死,也罢,古来成大事者,都是要卧薪尝胆的,现在忍一忍,到时再说。”

  学着江湖礼节,拱手道:“不劳前辈吩咐,我定会造出一些最精美的巨烛来。”

  张真人道:“工匠杂役等,由小石管着,你去找他就行了。”

  宝宝道:“那些工匠,只会做出一般的东西,前辈用的东西,他们的手艺是不配作的。”

  张真人有趣地道:“那伊小侠认为谁配?”

  宝宝道:“江湖上最出名的巧匠,是‘笨手笨脚’冷小肝,由他来制造,最合适不过了。”

  张真人微笑道:“果然慧眼识人,这事就交给你去做吧。”

  宝宝答应一声,道:“这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行动上不方便,冷小肝又是囚犯,更加不方便。”

  张真人道:“这有何难,我赐你金字令牌,通行无碍,敢阻你路者,斩!这样行不行?”

  这样当然行了。

  宝宝有了这个金字令牌,就可以自由行走,他的小小“阴谋”也可以得逞了。

  金字令牌到宝宝手上,是一块图形的银牌,用金字刻着“令”。

  ※※※

  金字令牌果然很有用,宝宝很神气地别在腰上,见到的人不但不敢问一句,还恭恭敬敬地侍立两侧。

  宝宝在整个大宅中逛了一遍,出够了风头,才去找冷小肝。

  自从宝宝大闹凤城小竹撄后,张真人见事态暴露,每日盘桓小竹楼者不计其数,凤城中,更有各种各样的江湖人。

  如果贸然取宝,不但太招人耳目,也比较危险。

  这件事只有等一段时间,等事态平静下来再说。

  所以冷小肝这段日子过得很悠闲。

  所谓悠闲,就是有吃、有喝、有住,但不得自由行动。

  像江湖七妙手这样不肯俯首的人,都会被制住武功,这就不得不佩服“光明教”人才济济。

  江湖七妙手的武功被暂时封住,只能像常人一样,至于高来高去,舞刀弄枪,那是不可能的了。

  宝宝走进关押冷小肝的小院,两名守卫连忙退避一边。

  宝宝洋洋走入。

  冷小肝正在晒太阳。

  他从屋里搬了一张椅子,坐在椅子上晒太阳。

  看到宝宝进来,冷小肝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心里只在想,这个小孩子怎会有金字令牌?他是什么重要人物?

  宝宝的恶作剧心理在作怪,现在有上好的机会,不捉弄捉弄冷小肝才怪。

  阴沉着脸,走到冷小肝面前,冷冷地道:“你是冷小肝吗?”

  冷小肝傲然道:“是。”

  宝宝道:“你师父没有教你回答问题要站起来吗?”

  冷小肝洋洋不动,索性连话也不说了。

  宝宝一把拎起冷小肝的衣领,冷小肝失去了功力,无法挣扎,只有像只小鸡一样被宝宝拎着。

  宝宝把冷小肝拎到屋里,将大门“砰”地关上。

  冷小肝以为自己一定要倒霉了,他早就认了。

  宝宝嘻嘻一笑,道:“好个义士,宝宝这下佩服了。”

  虽然宝宝面目全非,但他的精灵古怪的表情,清脆的声音,可是别人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

  冷小肝又惊又喜,道:“是宝宝,你怎么来的?”

  宝宝神气活现地道:“天机不可泄露,山人自有妙计。”

  冷小肝开心极了,宝宝真是神通广大,不但混进来,还混到了金字令牌。

  宝宝道:“其它人呢?”

  冷小肝道:“他们就在隔壁,我在墙上挖了一个洞,每天晚上,都可以见面的。”

  宝宝道:“你说话有气无力的,是生病了?”

  冷小肝叹道:“不是生病,而是被用了禁制,浑身的力气都被制住,有力发不出,急死人了。”

  宝宝道:“解穴我可不拿手,不过我会让人解你的穴道的。你被解开,他们几个人也可以行动了。”

  冷小肝喜道:“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冲出去了。”

  宝宝摇摇头,道:“这院子戒备极森严,外面能看到的守卫,只是冰山一角,隐藏在暗处的高手不知有多少,冒冒失失地闯出去,只有白白送命。”

  冷小肝发愁道:“那可怎么办?难道在这里等死?”

  宝宝笑道:“等死不必,你倒可慢慢地等着,宝宝自有办法救你们出去。”

  冷小肝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宝宝笑道:“很快。”

  冷小肝放下心来。宝宝的神通他早已领教,天下宝宝做不到的事情,想来想去,还真的没有。

  宝宝问道:“你以前做过蜡烛没有?”

  冷小肝道:“蜡烛?”

  宝宝葫芦里卖什么药,在宝宝不拿出来之前,打破脑壳也想不出来的。

  宝宝神秘地道:“就是放在大厅上的那种巨烛,你会不会做。”

  冷小肝感到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堂堂的天下第一巧匠,难道连小小的蜡烛也不会做?

  宝宝嘻嘻微笑道:“宝宝要的蜡烛可不是一般的蜡烛。”

  冷小肝道:“蜡烛就是蜡烛,还有什么不同?”

  宝宝神秘地笑了,在冷小肝的耳边轻语了几句。

  冷小肝也笑了,笑得开心极了。

  他现在有什么想法呢?

  他想好好地抱抱宝宝,好好地亲一亲宝宝。

  他只是想一想而已,当然不敢。

秦宝宝正传4妙龄煞星 

第一章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宋,无门和尚(颂)

  山间的池塘在淡淡的夕阳下,更雅,更清越。亭亭秀发的青莲立在丛绿中,高贵的宛若公主,谁忍心采撅供瓶?可是,那一尾尾的小鱼儿,顽皮的在莲丛下玩捉迷藏,搅起了波波涟游,唤醒了池池睡莲,却又一溜烟地溜走了。

  忽然,有一尾小鱼丛莲叶下露出脸来,引动了那宝宝那一双醉赏的流阵,笑着向它打招呼,它居然睬也不睬,钻进水底加入同伴的嬉戏。

  “好大的鱼架子,竟然不理我。”

  一声轻笑惊动了她,那笑声隐含取笑的意味,她不用回头也知是谁,习惯性的耸了耸小鼻子,轻哼一声:“我自与鱼儿打招呼,你笑什么?”

  “我笑你天真烂漫的脾气不改。”一双温柔的手掌板着她的香肩,使她回过身来。“怎么我一不注意你,你又一个人偷溜出来?”卫紫衣低头看她,那对神采奕奕的眼神温柔的射向她,笑看她的樱桃小嘴微微向上翘,他忍不住笑意更浓了。

  成亲一年了,她依旧孩子气的很,仍然是个不知人间忧愁的少女,不,少妇。

  “我出来散散心而已,怎算是偷溜呢?大哥好专制‥…”突然感到喉头发痒,掩嘴咳了好几声。

  “你看看你。”他轻拍她的背脊,语气之中流露着关怀与担忧:“才稍有起色,你又不肯静心养病,跑出来吹风,万一又着了凉……何苦呢?”

  “我好多了,不会有事的啦!”

  宝宝抬起她的感情情充沛、活灵活现的眼珠子,眼里诉说着一股求饶的意思。

  默默地、深深地瞅着他。卫紫衣不得不心软,不得不举白旗投降。

  “你确定?”

  “我是大夫,总不会医死我自己……”

  “不许你胡说!”他急急掩住她的乌鸦嘴,那声音从内心深处发出来,像空谷回音一样地震荡着她的心。

  她看了他好一会,驯服地点了点头,他才放开她,她心里满是感动,年轻幼嫩的脸庞上绽放着光彩,低哺道:“我是说,为了不被人笑死,我总会医好我自己的。”

  “我最不爱听你说什么死不死的。”他的口气是没得商量的那种。“不许你再提,懂吗?下不为例,好吗?”

  他那对深黝的黑眸子,比婚前更温柔、更多情,更充满撼人心弦的力量。她想,他真是爱惨她了。

  “大哥!”她忘形地投人他的怀里,也不管那鱼儿跳出水面在偷窥,用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感觉有一股暖流由他的心房流向她和心房,听得到他胸腔的鼓动。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就是幸福的声音了!那尾银白色的鱼儿又跳出了水面,凌空翻了一翻,又钻进水底。真是一条有偷窥狂的鱼!池畔的一块平坦石头上,趴着一只小乌龟,伸出乌龟头便可光明正大的窥探那对有情人的拥抱和爱语,完全不动声色,方便得多。

  “宝宝,你要为大哥多珍重自己的身体。”

  她不愿他总是挂念她的健康,她不忍心,便吸了口气,不经思索的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八成寿比神龟,到时成了丑老太婆,就怕大哥嫌弃呢!”她那玩笑的语气,充分显示她的清新丽脱和稚气未除。

  卫紫衣被她逗笑了,边笑边说:“你成了老太婆,我不成了老太爷?这倒好,能够白首谐老,才是人生最真的幸福呢!”

  她咯咯娇笑,无法一下子想那么远,光是遥想他们俩老态龙钟的模样就够好笑了。他们还是新婚呢,她才十八岁哪,离“老”字太远太远了。说穿了,她尚未真正地成熟;虽说为人妇,但上无公婆,下无姑叔姐嫂,无需对谁强颜欢笑,不用学着讨好上的巴结下的,什么‘大姑大似婆,小姑赛阎罗’,她听都没听过。

  她的丈夫是一帮之首,爱她爱了一辈子,让她过着像婚前一样无拘无束的日子,所以在心态上,她仍然保有一颗赤子之心。

  她的人生像旭日初升的天空,多彩缤纷、绚烂迷人,她的血流中夺流着蠢蠢欲动的欢愉,找不出几颗安静的细胞。是的,她的改变极缓极微,比起早嫁数月的小棒头,她真不像个妇人,若非不像个妇人,若非挽起发鬓,分明还是个少女,仍然新鲜得一如初春刚萌生的嫩芽。改变最显著的,就是从她身上再也找不到一丝男孩子气了。而娇嫩的躯体内,不改的是她那颗活泼多变的心。

  “大哥,你今天见过元元了吗?”

  “谁是元元?”他心想别又翻醋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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