诳言-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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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萧金铃绝对是真正的萧金铃!”张智回答了他的疑惑:“至于她为什么这样,呵呵,我就是不说!”
靠!张子初在心底暗骂了一句,这戏还得演下去:“咳,这个……这个……是小老儿的不是!”
徐明镜心想,算你老儿识趣,也罢,呆会儿不为难就是!萧金铃略一沉吟:“一颗虹鳝珠……”她手往自己的腰间一探,拿出一只小玉瓶,玉瓶之上,有虫鸟篆,依稀可以认出是“结婴丹”三字,递到徐明镜面前说:“小妹以两颗结婴丹为这位老爷子做赔如何?”
结婴丹?千奇门至宝之一的结婴丹,能助金丹期的修行者碎丹成婴。一颗结婴丹,至少顶得上三十年的苦修。如此珍贵的丹药,除了八大门派可以向千奇门换取一些外,其余门派千求万求也不见得能弄到一颗。现在萧金铃拿出来两颗来,玄明二子早就傻了眼。
徐明镜抢似地从萧金铃手中拿过结婴丹,打开瓶塞,往里瞄了一眼,只见里面两颗金色丹药,带着蓝色的斑驳痕迹,正滴溜溜在打转,香气氤氲,让人心旷神怡,正是传说中结婴丹的模样。他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既然有萧师妹出面,这事就当一阵风,过去就过去了!”
打完招呼后,拉着还在发呆的徐明心,怕萧金铃突然反悔一样,飞快地跑掉了。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萧金铃一跺脚:“哼,别以为打了姑奶奶的秋风就很得意,信不信姑奶奶找人打这两个家伙的黑棍!”
“真的要打?”跟在她身边半死不活的老头翻了翻白眼问。
萧金铃看了张子初一眼说:“算了!这个时候被打黑棍,以徐明镜的狡诈,定然会想到原因可能出在这里。我是不怕,可不能连累了这位老爷子!”
“是!小姐菩萨心场!”那老头垂下眼皮,不再回答。
萧金铃笑着拍了拍张子初,解开了刚才那一缕禁制说:“老爷子,这下没事了!”
“多谢姑娘帮助,小老儿……小老儿……”张子初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金铃笑着摇手:“不用谢了!不知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子初一五一十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萧金铃,她微叹一声:“原来如此!不过,这事能解决就行了!现在的洞宫山并不平静,不适合老爷子求道。老爷子如果想修行,不妨到武汉月色萧色夜总会,找秦月师兄,就说是萧金铃交代的。”
“多谢姑娘指点!”张子初行了一礼,回身禹禹从来时路而去。
萧金铃身边的老头双眼突然睁开,盯着张子初离去的背影说:“小姐,你明知各大门派不会招这种来历不明的散修,为什么还要介绍他到百怪门?”
萧金铃若有所思地说:“他一个老人,一路寻真求道,本来就极其难得,我不忍冷了他的一片心啊!佘爷爷,你是不是怪我把结婴丹随便送人,又接收来历不明的散修?”
佘老头神秘地一笑:“结婴丹虽好,终究是外力!指点别人,也不一定将人家收入门下!小姐做得都不错,或者说,你做得比你自己以为的更好!”
07玄明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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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自求多福】………
拐过一个山凹,张子初一拍左臂上箍的一只‘钛金臂环说:“张智,给我出来!”
“见过老大!”张智酷酷地出现在他身边,一身银装,衬托出他白净中带着点金属光泽的肌肤,黑色的头发呈箭头状四散而开,那副冷峻的模样足以让世俗中那些古惑少女尖叫不已。
张子初坐在一块山岩上,没什么好气地说:“说说看,那萧金铃今天为什么会是这副模样?”
“不是今天才这副模样,她一直就是这副模样啊!”张智懒洋洋地靠在他身边坐上,脸上居然有几分撒娇的样子,跟他十五六岁的外表看起来很不和谐。
“吓!”张子初不同意了:“拜托,那是萧金铃,是咆哮狮王,不是哪家贤良淑德的大小姐!她今天要是大发雷霆,劈了那两个家伙,我倒一点儿意外没有!可你看看,巧笑倩兮地跟人家打交道,还拿结婴丹委屈求全,这还是萧金铃吗?”。
张智说:“是,萧金铃是咆哮狮王,可不是一头撞到底的胖头鱼。别忘了今天那两个小子可是玄明宗掌门之子,玄明宗在修行界算是个中等门派,比百怪门要强上不少,跟他们起冲突的结果,只怕会给百怪门带来灭顶之灾。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难道你看不出来,她是在帮你吗?若是起了冲突,你就是玄明宗第一个发泄怒火的对象,岂不是帮人不成反害人了?”
张子初边听边点头:“这倒也是!可是这么一听,这萧金铃似乎变成了个欺软怕硬还兼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角色,跟我印象中的萧金铃毫无顾忌的形象有点不合,才觉得怪怪的。”
张智笑着说:“如果我再告诉你,萧金铃还有个流传更广的绰号,叫白衣观音。你是不是该有点惊讶?”
岂止是惊讶,张子初的下巴都差点掉到了地上。他双手兜着下巴,吱吱唔唔地说:“不会吧!白衣观音?这外号是怎么来的,也太离谱了吧!”
张智手一挥,在他的面前,一块一米见方的空气中凝出了白色雾气,在瞬间堆成银幕模样,一缕光从他的眉心射出,落在银幕之上,开始了放映活动:“这是我从国家安全局特勤小组的绝密档案中发现的视频,你不妨看看。”
画面上先出现的是一座老旧的建筑,牌子一晃而过,但足以让张子初看清那上面的字“义助医院”。这个医院一点名气也没有,但张子初刚好知道。据说是由一位神秘的富翁捐款所建,专门收治年老无养、孤儿、残疾而又没有钱治病的人。在这家医院上班的护士和护工基本上是由义工所组成,在毕业前,黄涉竹被秦香拉着做义工时,好死不死地也把他给捎上,去干过几天的护工。
医院设施很简陋,药品也都是最便宜的,但每个医生的工作都很负责,态度也很好,来的义工更是全心全意地工作,又分文不收,反而让这里成为了那些无处求医者的天堂。在“义助医院”的边上,甚至还开了“义助养老院”和“义助孤儿院”,受恩受惠者无数。
随着镜头晃了进去,就看到萧金铃的身影了。这是义助医院的急诊时,一个满身红黑的人形物体正躺在一只旧担架上被匆匆送入。不需要问姓名,也不需要登记或交费,到了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救治。
萧金铃正拿着一卷纱布和棉花,开始清理那东西身上的红黑之物。红的是血,黑的是各种各样的污垢,在镜头下表现得极为细腻。虽然没有闻到气味,但从旁边的病人都掩鼻而走的情形,可以想象那些东西不仅脏,而且臭。
“这是个盲人乞丐!”张智在边上解说:“当他经过一个小区时,掉进了打开了盖的化粪池。被捞上来后,没有一个医院愿意收治,才被送到这里来的。他身上的那些东西是血和粪渣的浑合物。”
然而萧金铃不仅没有掩鼻的动作,反而脸带淡笑,很仔细地清洗着那盲人身上的每一处污垢。足足四十多分钟,才将那个瞎子身上的伤口清理完毕,她居然连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动作始终轻柔如一,像是一名玉匠在雕刻着世上最美的羊脂白玉。甚至还轻哼小曲,说些安慰的话让那盲人放松下来,映着淡淡的背光,就如同观音降世。
“念彼观音力,我若向刀山,刀山自催折;念彼观音力,我若向火汤,火汤自枯竭;念彼观音力,我若向地狱,地狱自消灭……”看着那被送往病房的盲人干涸的双眼中滴下的泪水特写,张子初有点佩服地说:“看不出这小丫头有真有几分观音的扮相。”
张智说:“岂止这件事,国安局特勤小组中南监察室中类似的视频纪录多了去!甚至就连义助医院和附属的养老院、孤儿院都是萧金铃倾尽自己的私房钱所建立的。本来她已被英国剑桥大学所录取,只是她的学费已被她给全捐掉了,才改读中原大学的。就在不久前,她还向贫困山区捐了五千万呢!”
张子初有点发傻:“该不会是这丫头有双重人格吧!”
张智有点齿冷地一笑:“老大,你自己做不到,也不用这么猜忌人家吧!在我的纪录里,萧金铃绝对没有双重人格的纪录。就跟她的温柔慈悲是针对弱者的一样,她的调皮捣蛋是针对上一辈老古董的板板脸,她的蛮横无礼是针对同一辈的花花公子。这其中最难得的是她很注意分寸,决不因为自己的任性给百怪门或亲友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张子初突然傻了,傻了足足两刻钟,吓得佛灵和张智在边上团团转,差点要强行破入他的命宫去找元神时,他又仰天狂叫一声:“啊!”叫完后,紧接着是三声狂笑,笑得天上风云乱颤。
“完了!老大疯了!”佛灵一拍额头,转眼怒视张智:“你不知道老大向来以为自己很高尚的吗?居然还拿更高尚的人来刺激他,这下怎么办呢?老大疯了的话,我们跟他共生的两个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不至于吧!”张智困惑地搔搔头说:“从全球的电脑纪录来看,还没有谁因为别人太善良而发疯的,不可思ff8议,不可思……”
最后一个“议”字还没出口,就觉得脑袋上一震,“拍拍”两声,他和佛灵都被张子初给轻抽了一下:“居然敢污蔑英明神武的老大疯了,该打!”
佛灵呵呵了两声说:“老大,那也得怪你刚才的表现太吓人了!”
张智接着说:“按你刚才的笑声程度,放在故事里,百分之九十九属于疯了的!”
“我就是那百分之一不行吗?”。张子初一瞪眼。
“行!行!行!”佛灵连连点头,接着马上转移话题:“看样子,老大好象悟出什么来了!我佛悟道,那是大地震动、香乐自生、天花乱坠,像你这样狂笑三声,风云变色的可不多见!”
“你什么意思?夸我还是损我!”张子初笑眯了双眼。
佛灵连连摇手说:“没!没!我的意思就是老大悟出什么高明的东西来,不妨教导教导我们两个,你说是不是!”
说着,向张智抛了个眼色。张智忙点头说:“是!是!是!”
“我是悟出了很高深的东西,可惜无法教导你们!”张子初神秘地说。
“真的!”佛灵和张智都有点心痒:“老大,你就说说吧!说不定我们也能学学。”
张子初哈哈大笑:“我突然发现我爱上萧金铃了!”
“啪”张智和佛灵两个人都吓得摔到了地上,老半天起不来!良久良久,佛灵才呻吟了一声:“老大,吓人不是这么吓的,开玩笑不是这么开的!”
“谁说我在开玩笑,像萧金铃这样率性而为,又知道适可而止的人,难道不值得我追吗?”。张子初脸色很严肃,真的没有开玩笑的迹象。
张智跟着呻吟一声:“不是值不值的问题,而是……而是……你们两个根本是两码事,怎么可能走到一块而。而且从全球电脑纪录来看,萧金铃已经有男朋友了,人家可是家世显赫,八大门派之一儒圣教教主孔令森的三弟子,蜀中朱家少主,人称无暇公子的朱垂范!”
佛灵也跟着点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