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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诳言-第178章

小说: 诳言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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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了!虽说从印度回来后,萧金铃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但只要是个明白人,就能看出,那还是一种友情,跟爱情没多大关系,更从来没有主动找他,如今来电,多半是别地事!张子初在心中轻叹一声,拿起话筒。

    “胖子?”说话还ff8是那么不客气!

    “我是!”不知是不是双方故意,在找不到更好称呼之前,为免尴尬,双方似乎全都忘了当初两人打过赌,萧金铃可不能再叫他胖子,而是得叫哥!

    “我在珞珈山南麓天心小筑,情况紧急。”萧金铃地话急,看来情况也很急:“你最好马上来一趟!”

    天心小筑?那不是儒门春家的别业,现在该是春冰释地住所吗?看来,不会是萧金铃的事,而是春冰释的事!张子初略一合计,口中回答说:“明白!”一步跨出,已是人影渺渺。等到身形站定时,已是天心小筑的门口。以他现在的境界,外面院子里的那些法阵禁制,根本拦不住人,甚至直接到屋子里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那样未免对主人太不敬重了!

    萧金铃就站在门口,见他出现,一把拉着他说:“就知道你顾忌这些繁文琐节,快进来吧!时间紧急,去静室!”

    静室是每个修行家族的产业所必设的布置,同样也是最为隐私,除非最为信任的人,否则不许入内的地方。萧金铃显然得到了某种授权,在静室门口,左手拿着一枚玉符一挥,一道橙光闪过,静室之门就悄然而开。

    在静室之中,坐着春冰释,浑身白气腾腾,脸部肌肉不断扭曲,似乎承受着无比痛苦。在她的身边,站着一名中年妇女,也是一名儒家修行者,刚踏入齐家期,金丹初结而已,见萧金铃带着张子初进来,忙福了一福:“还请两位前辈请救救小姐!”

    张子初目光如电,瞬间扫过春冰释的身子,知道是她在练功时出了岔子,忙双手结印,几道光华打入她的体内,将她全身沸腾的真元力给封住,才回身说:“我叫张子初,别急,先说说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中年妇女感觉到春冰释的脸色缓和了一点,这才松了口气,再福了一福说:“小女子陈王氏,是小姐的贴身长随。三天前,小姐说要闭关参悟新得的法诀,小女子就在外侍候着。谁知,两刻钟前,静室警铃响起,小女子进去一看,就见小姐脸色不佳,她只说出‘找百怪门萧金铃’七个字,就重新入定!小女子见状不对,就出去求救!好在随便哪个武汉的修行同道都知道百怪门所在,才顺利找到萧小姐。至于小姐为什么这样,小女子境界太低,实在无法臆测!”

    现在除了八十岁以上的老人,谁会自称某某氏?还一口一个小女子,张子初偷偷地汗了一把,立即将注意力转向春冰释!

    参悟法诀?前一段时间春冰释不是都跟自己一伙人在一起吗?没见她有什么奇遇,得到高深的法诀啊!而且看样子,还不是参悟那么简单,是直接开练了!这对一个修行者来说,也是件奇怪的事!一般来说,除非是师门功法,或事先确定绝不会冲突的功法,修行者突然得到某个法诀时,总是要先行参悟,理清功法要诀后,再对照自身功法,看是否有冲突,需不需要修正,然后才开始试探性练习,直到确定完全没问题时,才会全身心地投入修炼。

    《连山》二十八卦?!张子初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得意之作,《连山》为儒法之源,绝不会跟任何儒家功法冲突,直接开炼并不是件奇怪的事!这些天来,或许是受到自己等人表现的刺激,让春冰释下定决心直接全面炼起了篡改过的《连山》诀!

    作茧自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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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3神识传法】………

    神识传法

    这丫头在彩院法会上为自己仗义直言,在自己未回人间界时,又尽力帮助黄涉竹等人,一路共进共退,也算是同患难的朋友了!如果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让她走火入魔,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张子初再也不敢怠慢!左手直伸,右手横斩,口中叱道:“心易定,万易不易其宗,静!”

    双手圈动,一圈又一圈金色的光华从春冰释头顶上套了下来,让她看起来,就像是坐在一个金黄色的水晶罩中。受罩中带来的清凉之气滋润,春冰释的脸部表情完全缓和下来,回复了她惯常的柔和微笑,只是身上的白气仍然蒸腾不已,显示出她体内的状况并不像她脸色一样乐观。

    在明白了症结所在后,这种事自然难不住张子初。他向萧金铃微一示意后,盘膝坐在了春冰释的身后,离地悬浮一尺高,双目低垂,一指点出,正压在春冰释的头顶泥丸宫处。强大的神识沿指而下,冲破她入定时身上自动生成的守护真元,直奔识海而去。

    现在春冰释的识海中还真是乱成一团,无数道真元力泛着金色字符,在横冲直撞,仔细看去,那些金色字符无非是甲骨文,写着“山之出云”、“君子无憾”之类的字句,每当两股真元力相撞时,立刻散为满天火星,宛如在她的识海里放了一场壮观的焰花。

    春冰释的神识远远地躲在了一个角落里,儒家不像道家那样修元婴。而是修元神。当达到相当于元婴期地治国期时,元神会凝结成形。不过,不一定是凝结成元婴般的人形,还有很多别的形状,如鹤、龟、马、龙、花、木、草,什么形状都有。春冰释的元神模样居然是一朵牡丹,虽然国色天香。但此刻却战战兢兢地有点花容失色了。

    大自在心法转动之下,将整个识海的状况收在心底。张子初渡过去的神识慢慢幻成一位须眉奇古,双手合托胸前的老人,衣带飘飘,在她地识海中缓缓前行。当一股真元力撞过来时,又被他强大无比的神识给轻轻他弹出!他也不急着收敛那些乱窜地真元力,以他现在的境界,即使没有春冰释的相助。也完全能摆平识海中的一切,但那样一来,春冰释的元神跟被纠正过来的真元力会有一丝隔膜,对她今后的修行不利。

    好人做到底,张子初要先让她元神领悟过来,再对付这些真元力就易如反掌了。春冰释地元神渐渐被他的形象所吸引住了,那如同看烟花似的飘逸身形让她感觉到无比的轻松,那孔子模样的外表又早已根植在每一个儒教弟子的心中。此刻见了张子初就像是见了亲人般,轻声祈求说:“祖师救我!”

    张子初一招手,那朵硕大的牡丹就飘到了跟前,慈祥地说:“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只要你自己振奋起来。不须祖师相救!否则,就算祖师有心,也救不得!”

    春冰释花枝乱颤,如人磕头:“还望祖师指点迷津!”

    张子初轻声细语地说:“艮,博,厚,贞,恒,山之出云,连绵不绝。太初之始。万物咸亨,利见大人。太始未已,化被草木,架构乾坤,宏博无垠……”此刻他所背诵的当然是正牌地《连山》卦辞。

    “祖师手下留情!”春冰释却悲呼一声:“弟子正是修习《连山》,可惜境界未到,才闹得如此地步,还请祖师不要再背下去了,万一再次引发弟子体内的真元力爆动,弟子必将神形俱灭!”

    张子初收口轻叹:“痴儿,痴儿!所谓法不传六耳,一人说法,百人听经,所得各自不同!不是说法之人心有差别,而是听经之人心有差别!《连山》乃儒法之源,天忌大满,又怎么可能当众宣讲而无误!即使七十二弟子,从我之口所闻,入他们之耳也是各异其是,已非真正的《连山》!”

    春冰释一阵迷惘:“这么说来,弟子所修的并非《连山》?”

    “你修的是《连山》,却是章句次序已自行变乱后的《连山》,而非正本《连山!”张子初为加强她地信心,只好信口开河:“真正的《连山》只能心心想传,由传法者以神识刻入受法者之识海中!除此之外,任何介质传承的章句,都非《连山》本来面目!”

    他所说的话中,虽有几分诳言,但大部分还是真话。《连山》虽能以语言、文字相授,但只徒具其形,真正微妙之处,唯有神识相授,才能完全体现出来。就如同,同样是拿着一本《周易》,有人学的是哲学,有人学的是预测学,更有人学的是为人处世的lun理学;同样是学预测学的,有人就能对未来预卜得八九不离十,有人却信口开河,没一次准的!不是这本《周易》有分别,而是以文字相传时,很多微妙之处无法传授,只能靠学地人自行领悟,未免得一挂十,各得皮毛而已。

    春冰释似乎恍然而悟,再次磕头说:“还请祖师慈悲,授弟子《连山》正确地章句,救弟子于水火之中。”

    “既然来了,当然不会让你空手而归!”张子初伸出一指,点在牡丹花蕊之中。春冰释一阵轻颤,又马上镇定下来,来者如此强大,生死已在他一念之间,就连反抗也不是办法。

    “艮,博,厚,贞,恒,山之出云,连绵不绝,太初之始,万物咸亨,利见大人,太始未已,化被草木,架构乾坤,宏博无垠……”一个又一个金色的甲骨文从张子初地神识中脱体而出,落在春冰释元神的周围,组成一片文字之海。

    “……落落萧萧,唯宏唯博!”当张子初吐出《艮》卦最后一个字时,所有的甲骨文动了起来,化为一条金色游龙,飞舞而起!原本识海中乱窜的真元力,见到金色游龙,就像小学生见了老师,一下子变得乖巧无比,贴身过来,附在游龙身上,经游龙一番调教后,乖乖地出了识海,沿着十二正经、奇经八脉流转全身。

    那条金色游龙在摆平了所有的真元力后,又回到了春冰释元神身边,围着她的元神,化为一座龙形山岳,白云缭绕!而她的元神就长在了山水绝佳之处,一下子变得艳丽无比,花瓣轻舒,无风自舞,真没有辜负了牡丹“国色詅f8绾ň疲煜阋谷疽隆钡拿烂?br/>;

    就连张子初也啧啧称奇,晏龙授他《连山》、《归藏》、《周易》三部时,好像就只占了他识海中微不足道的一点,怎么到了春冰释的识海中,变化就这么大呢?

    看样子,春冰释也只是刚开始修炼第一卦而已,有了这个教训,她自己然不敢自做聪明了,再次对着张子初点头说:“多谢祖师授以《连山》正文!”

    “不必这么客气了!”张子初的神识晃动,现出他胖乎乎的脸,嬉皮笑脸地说:“春小姐有什么吩咐只管说来,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张某怎么好推辞!”

    “是你?”春冰释想起刚才的模样,不由一阵脸红,连带牡丹花瓣也变得红丹丹一片。

    张子初见她都羞成那样了,也不好意思再开玩笑,轻咳一声说:“对不起,不开玩笑了!刚才也是事急从权,如果不能一下子让春小姐对我产生十分的信心,这神识相授就很难进行下去。”

    春冰释声如蚊子哼哼地说:“没关系!还是要谢谢张兄帮忙!若非张兄相助,只怕我爆为飞灰了。”

    张子初反有点尴尬地搔搔脑袋说:“其实,这事说到底还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知道春小姐想练《连山》的话,就该以神识相授正文,以免你受到昆仑法会上已自行变乱的卦辞影响。”

    春冰释静了一静,似乎鼓起勇气说:“我们是朋友对吗?”。

    “是!”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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