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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梁祝]文才兄,求放过by书女七七-第32章

小说: [梁祝]文才兄,求放过by书女七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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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虞祝英台。”马文才信步到她身边,“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哼。”祝英台刚露出的笑容消失不见,蔑视道:“马文才,你仗势欺人、强人所难,我是来帮山伯对付你的。”
  “呵~”马文才轻笑,他几乎忍不住要拍手赞她勇气可嘉,不过是愚蠢的勇气。
  绕着她走一圈,眼含蔑视的打量:“就凭你?”
  “马文才你这个败类,不用我动手,总有一天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有人这么骂文才兄,玉玳箓本是很生气的,见祝英台是个女生又不好意思同她计较,若是没有他,文才兄爱的就是她了,可这世界上就是没有如果,现在文才兄是他的,虽然是这样想,但心底里仍抱有一丝愧疚,他轻吐口气,跑过来替她解开绳子:“你一个姑娘家跑这来做什么,快回去吧。”
  面对少年,祝英台脸色缓和不少,甚至可以察觉出几分委屈。
  “山伯有难,我能不来么。”祝英台瘪嘴,看了他半晌又道:“我们好歹是三年同窗,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能不能让马文才放过山伯。”
  马文才端起茶盏的手紧了紧,冷厉的目光向她瞥去。
  玉玳箓叹气解释道:“文才兄不是故意为难他的,实在奉旨前来,总得有个交代,鄮县衙差抢了军粮,这件事早晚要解决的,只要梁山伯还回被抢军粮就可以化险为夷,若不然到了京城就难办了。”
  祝英台满腔怒气被哽在嗓子眼,弱弱道:“那也不能只给这么短的时间啊,要不是山伯向我买粮食,解释了事情原委,我都还被蒙在鼓里,更别谈帮他了,只要马……马公子,宽限一天,军粮我们就一定能还回来。”
  “哈哈。”马文才讽刺的大笑,“我还以为梁山伯有什么本事呢,原来是求助于你,我到要问问他,这碗软饭吃得饱不饱,爽不爽快?”
  祝英台气得火冒三丈,怒道:“马文才,你别太过分,山伯是有付银子的。”山伯是谦谦君子,她不许任何人侮辱他。
  “银子?梁山伯乃一介贫民,他哪来的银子给你,说你没倒贴,谁信呢?”
  玉玳箓扶额,感到一阵头痛:“文才兄,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马文才瞥他一眼,识趣的闭嘴,祝英台却无法忍受,一脸心痛道:“玉妹妹,你怎么能跟这种人在一块,他完全不懂得敦厚仁善是何物,时间久了,他也会向对那些人一样残忍的对待你。”
  玉玳箓叹气,祝姑娘你找死也不要这么积极嘛,这不是明摆着挑衅么,而且他是男人,男人。
  对马文才什么都好说,唯独涉及到少年不能忍,当下冷笑一声道:“你这么在乎梁山伯,可知道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粮食和你的性命,孰轻孰重,我到可以让你了解了解,明日就让你亲眼看看梁山伯会做出什么抉择,来人,把她押下去。”
  祝英台挣脱压制,愤愤道:“我自己走。”心底里却是挥之不去的阴霾和忐忑不安。
  马文才一心要看好戏,玉玳箓求情耍赖皆没用,惹得急了还被他拉过来一通强吻。
  天微微亮,守在城门上的衙差从睡梦中转醒,一睁眼就见黑袍将军率领大队人马而来,路面尘土飞扬,那衙差惊得使劲揉揉眼睛,发现不是自己的幻觉后,双腿发软跌跌撞撞的往城里飞奔,“不好啦,快来人哪,有人要攻城啦!”
  梁山伯一夜未眠,听到消息忙赶来,站在城门上,往下看得一清二楚,祝英台被绑着推上前,梁山伯瞬间瞪大了眼,失神唤道:“英台……”
  马文才仰首冷笑道:“梁山伯,我将你的祝贤弟给送来了,你要怎么感谢我?”
  “山伯。”祝英台挣脱不掉绳子,急得大喊:“山伯你别管我,马文才心狠手辣,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梁山伯心疼得皱眉:“马文才,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可你不能这么对英台,抢军粮的事与她无关,她是无辜的。”
  马文才轻蔑道:“今天就是五日之期,梁山伯,你粮食凑齐了么?”
  “这……”
  “哼,我谅你也凑不出。”马文才策马至祝英台身边,用马鞭挑起她的下巴,祝英台嫌恶的偏头避开,他不屑一笑,抬首道:“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放了祝英台,你把粮食交出来,二是,我免了你抢的军粮,还可救助全城百姓,但祝英台会如何……我就不敢保证了。”
  “呸,马文才,你这个卑鄙小人。”祝英台气怒不已,“山伯你别理他。”
  “怎么样梁山伯?要粮食还是要祝英台,你做个选择。”
  满城的百姓闻讯而来,此时都眼巴巴的看着梁山伯,唤着:“梁大人。”
  一声声呼唤饱含着希望,梁大人三个字更是重如泰山,梁山伯手心冒出冷汗,左右为难,一边是心爱之人,一边是百姓的活命根本,无论怎么选择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作者有话要说:  

  ☆、绑架

  玉玳箓醒来时,床边已空无一人,马统端着洗漱用水进来,向他解释说:“公子去鄮县城门与人商议事情去了,临走时交代了让玉少爷你在营帐里等他回来。”
  心头霎时浮现出不祥的预感,玉玳箓急忙穿上外衣鞋子往门外奔去,马统反应不及打翻了水,吓得追出去拦道:“玉少爷,公子让你不要离开这里。”
  被挡住去路,玉玳箓急道:“马统你让开,文才兄性子倔强,有时又是一根筋通到底,梁山伯最擅人心,我怕他会吃亏,再说我又与祝英台相识一场,决不能让文才兄拉她搅这趟浑水,总之万事有我担着,不会为难你的。”
  马统摇摇头,坚定地张开双手挡在前面。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公子交代的事他就要做到,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玉少爷离开他的视线。
  玉玳箓气得肺都炸了,简直不知说什么好,正当时,一阵杂乱无章的马蹄声奔腾而来,他下意识的看去,只见兜头罩下一个黑布袋,他被悬空拎到类似于马背的地方,五脏六腑都快被颠了出来。
  “玉少爷……”马统被人踹到一边,爬起来吐出嘴里的泥土,大声叫嚷:“来人哪,快拦住那些马。”
  马文才要去找梁山伯对持,带走些人手,只留下一半的兵马来保护少年,谁料到,被多次打击的土匪趁机找上了门,黎明的时候是守卫更替,也是人最容易放松的时间段,将军不在营中,士兵们也是放松了警惕,才让人趁虚而入,这会被人抓走了将军妻眷,他们惊得打马去追,却已是来不及了。
  “哎呀。”马统气愤的将手中的佩刀扔出老远,嘶声裂肺地吼道:“快去禀报将军啊。”这次他一次定会被公子扒皮的。
  鄮县城门,梁山伯犹豫不决,环视一周形态凄惨的灾民,闭了闭眼,再睁已是一副决绝的姿态。
  “马文才,你绑了英台也无用,我用自己的性命与你交换,你放了她,给百姓粮食,如何?”
  祝英台咬着唇瓣拼命摇着头,百姓感动得热泪盈眶,纷纷叫着:“大人……”
  右眼皮忽的跳了跳,马文才揉揉眼角,并未在意,冷笑道:“你打的主意也太好了些,我要你的命做什么?为我鞠躬尽瘁的多得是,在我马府当奴才的也多得是,我要你何用?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如此油盐不进的人,就算梁山伯有好脾气也不免气恼,语气也冲起来:“马文才,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过了,只要你做个选择,不管你选择什么,我都会遵守,粮食还是祝英台,你究竟选哪个?”
  “好。”梁山伯赌咒般的说道:“我要换粮食,换全城百姓的安稳。”
  马文才瞥向愣住的祝英台,得意道:“看吧,在梁山伯的心里,你果然不如那些无亲无故的人重要。”
  嘈杂的人群蓦地安静下来,梁山伯满含深情的接着道:“英台,你不要怕,不能同日生,但愿死同裘,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救了受灾百姓就去陪你。”
  “山伯……”祝英台心里一阵酸楚,眼泪唰的落下。山伯一直宅心仁厚,以为天下百姓做主为己任,他能做出这样的选择,她才不觉奇怪,若是他罔顾别人的性命,才真正让她心寒,有这样一位至善君子愿意为她舍去性命,她也不枉此生。
  安静的人群中,一人擦干眼泪,大声喊道:“大伙,我们不能让大人为难,对不对?”
  “对,我们不能让大人为我们牺牲,我愿意捐出家里剩下的所有粮食。”
  “军粮都是被我们给吃了,要找也是找我们。”
  “我愿意替梁大人还回军粮,大伙都回去看看还剩多少,我们都拿过来。”
  百姓们群起响应,熙熙攘攘的回去拿粮食,只要是能吃的东西皆未放过,虽只是杯水车薪,但这份心却难能可贵。
  梁山伯满脸感动,声音哽塞:“谢谢,谢谢大家。”
  “马文才,你看见没,这才叫民心所向,你比山伯差远了。”祝英台不知死活的刺激道,末了还加上一句,“你还是放过玉玳箓吧,跟你在一起,他是不会幸福的。”
  也许是被戳中痛脚,怒火从心口喷涌而出,气势凶猛难以抑制,马文才翻身下马,狠厉的一巴掌向她挥去,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女人,自娘被爹逼死后,他就发誓此生绝不向女人动手,更何谈这种打脸的方式。
  祝英台脑袋偏向一边,嘴角被打出血,发丝凌乱,眼神耀着火花:“马文才,你不得好死。”
  “死?”马文才声音阴冷,“就算是死,那也得你们死在我前面。”
  “将军……”一名士兵停下快马,跌跌撞撞爬过来,“将军,一伙土匪闯进军营,把将军夫人抓走了。”
  “你说谁?”马文才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处的衣襟,脸色阴鸷。
  士兵吓得发抖眼神呆愣:“夫人……被抓走了。”
  能被称为将军夫人的只有一位,那就是玉玳箓。
  五脏被揪在一起,心急如焚的马文才翻身上马,厉声吼道:“随我回营。”
  兵马迅速撤离,被遗忘在原地的祝英台在风中飘荡,乌鸦在天空中拉出一条黑线……
  装在黑布袋里一路颠簸,玉玳箓晃得脑袋发晕,难受极了,不知到了什么地方,身子被抬起走了一段距离,又粗鲁的砸在地上,他捂着闷疼的胸口剧烈咳嗽,布袋被解开,刺眼的阳光照进眼睛里,他眯起眸子,抬起衣袖挡着,待适应过来,才看清面前的一切。
  四周都是土墙,只有一面安了个木门,墙面砌得非常高,却没有屋顶,阳光大刺刺的撒下。
  眼前停着一片衣角,玉玳箓抬眸看去:“你是谁?”
  解开布袋的人邪笑出声:“你就老实待着吧,等我当家的来了,有你好果子吃。”说着就走出门外用铁链在外面上锁。
  玉玳箓撑起身来,附耳贴在门上,那人的脚步声走远,外面静悄悄的全无动静,大概是看他手无缚鸡之力,这伙人极为放心的将他关在这里。
  他实在是想不通,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他们为什么要抓他,而且是趁今日守卫最松的时候,显然是观察了许久,早有预谋的,看那人的样子,倒有些像那天跟文才兄在街上遇到的土匪,土匪?玉玳箓脑中灵光一闪,对呀,文才兄这几日多次派兵剿匪,给他们带来重创,这次他们是来报仇的,不过能一下子盯上他,眼神也太好了些。
  这也不能怪那些土匪,好不容易等军营里大队人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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