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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慑宫之君恩难承-第97章

小说: 慑宫之君恩难承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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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还至于你这样数落?”

    心里恨毒了齐妃,乐琴反唇相讥是必然的。出口的话也越发的锋利,犹如刀子一样,只朝着齐妃的心戳进去。“奴婢当然知道娘娘身份贵重,只是这料子,乃是今夏才贡的珍品,贵妃娘娘特意叫绣娘赶制成了碧莲清荷的样式,才叫奴婢给英答应送去。娘娘哪怕是赔呢,能陪得起料子,能赔得起贵妃的心意么?何况据奴婢所知,这样好的料子,皇上只赏赐了皇后与贵妃娘娘享用而已。”

    李怀萍被她气的胸口疼,脸色愈发的难看。“本宫的确不配用这样好的珍品,也赔不起贵妃的一番心意。但本宫从始至终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本宫划破了料子?这东西经过那么多人的手,你怎么敢担保就是本宫做的。你看见了么?你又看见了么?”

    那小宫婢被起飞一指,唬的当即就跪了下去:“奴婢没有看见,奴婢什么也没有看见。”

    “哼。”李怀萍心恨难平:“你听见了吧乐琴,连捧着料子的奴婢都没有看见是本宫所为,你怎么敢造次。”虽然生气,但李怀萍也没准备把乐琴怎样,毕竟是年贵妃的人,多少要留些情面。“本宫念在天热,你心急为贵妃办差,不多与你追究。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齐妃这么说,便是抵死也不愿意承认了?”乐琴却不知哪里不对了,执拗着不肯就这么算了。脑子里恍惚的闪过一个念头,倘若齐妃真的对自己动手了,必然会招致贵妃的不满,如此一来,齐妃往后的日子真是要不好过了。

    越是这么想,乐琴便越觉得值得。“奴婢人微言轻,当然不能勉强娘娘承认。可东西就是娘娘您摸过才有了口子,这一点奴婢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即便娘娘您不愿意承认,奴婢也不得不据理力争。”

    本是想要放过她的,谁知道这个乐琴竟然如此的冥顽不灵。“好哇,你今日势必要将这污水泼在本宫身上了,那本宫还与你客气什么?来人。”

    乐琴一点也不怕,目光阴沉的如同方才一般:“来人?娘娘想怎样,莫不是说不过奴婢,就要让人掌嘴,打的奴婢说不出话吧?就算奴婢说不出话,心里也清楚整件事情的始末。娘娘别以为区区几巴掌,就能打得奴婢跪地求饶。事实就是事实。”

    “你嘴硬,掌嘴也只怕没有什么效用。”李怀萍是真的起了恨意,自己如今的身份,年贵妃身边的奴才都不放在眼里,若是由着她这么恣意轻贱,往后又还会有谁把自己当成妃主。“嘴硬有什么要紧,身上未必一样硬。给本宫取竹板子来,扒了她的裤子,狠狠的打。”

    “你……”乐琴还未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本宫知道,你不怕挨打。但有些时候,羞辱一个人,比要她死更难受。不信,你试试看。”李怀萍执意如此,冷玉也不敢劝。已经有内侍监取了竹板子过来,作势就将乐琴按在了地上。

    依照宫里的规矩,赏宫婢板子,挨时不许叫痛。且将裤子褪去,露出白花花的臀来受板子。打的痛是一回事,脸上挂不住却是另一回事。前者滋味不好受,后者更是如此。且又是在宫道之上,来往的奴才宫人不在少数,光是瞧着难看也足以叫乐琴有心碰死。

    然而乐琴却没有求饶,只是不停的挣扎,不许内侍监按着她。

    冷玉凑到齐妃耳畔,低低的劝道:“到底是贵妃身边的人,娘娘莫要与她撕破脸才好。奴婢瞧着,不如就这么打几板子,脸还是给她留着吧?”

    “还不打么?”李怀萍根本没有听进去冷玉的话。她原是不想在这里作威,但只怕再不做,人人都要以为她这个齐妃是死人,是病猫了。“是要本宫教你们么?”

    声落,内侍监两人按住了乐琴的双肩,狠狠将她推倒在地,另有一内侍监毫不留情的将她的衣裤拔了下来。

    捧着料子的小侍婢哭的眼睛都肿了,连连叩首向齐妃求饶:“娘娘饶命,姑姑不是有心的,娘娘饶命啊……”

    李怀萍并不理她,只是瞧着那一片白花花的肌肤,看起来还挺有弹性。“给她一块帕子堵住了嘴,省的哭天抹地的叫唤,叫本宫心烦。”

    “齐妃娘娘打都打了,害怕奴婢叫苦么?”乐琴双眼噙满了泪水,含着恨死死的瞪着齐妃:“奴婢领受了。”

    板子落下去,原本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红印子,那脆脆的板子声,也震的人耳朵嗡嗡响。可从头到尾,乐琴竟然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她死命的咬着自己的唇瓣,任由冷汗与泪水噼里啪啦的往下落,这是她自找的,可绝不是她白找的,方才送银子回宫的小侍婢,一定会把年贵妃请来。到时候,她就能讨回这笔账了。

    “娘娘……不如算了。”冷玉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不踏实。

    “是否算了,不是问本宫,而是问乐琴姑姑有没有长记性。”李怀萍看着乐琴那股子恨劲儿,心里就越发的不满。她不是没有风光过,当年她在雍亲王府风光的时候,乐琴还不知道在哪里伺候谁呢。现下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真是再没有什么指望了。

    “年贵妃娘娘驾到——”胡来喜的声音明显很是急促。

    音落,年贵妃的肩舆就已经停在了近前。

    李怀萍心里一紧,但面上毫无多余的颜色:“臣妾给贵妃娘娘请安。”

    看着贵妃从肩舆上走下来,她率先开口,声音平和道:“动贵妃娘娘身边的人,臣妾原是该吱一声的。只是这奴婢好大的胆子,仗着娘娘您的疼爱,便越发的不懂规矩,竟然胆敢诬陷本宫。诬陷是小,臣妾就是看不惯她败坏娘娘的名誉。娘娘为皇上皇后处理六宫事物,从来讲的都是真凭实据,讲的都是道理,哪里容得下这样信口雌黄的奴婢从中作梗。这么一想,臣妾便大着胆子,替娘娘教训了乐琴。若有不到之处,还望娘娘宽恕。”

    “乐瑶。”年倾欢瞪着李怀萍,嘴上的话却不是对她说的。“去扶乐琴起来。”

    “是。”乐瑶赶紧领着两个小侍婢,快补上前给乐琴穿好衣裳,扶了她站起来。

    “本宫的人,本宫自己会教。齐妃若有心,只管用在侍奉皇上、皇后处,本宫翊坤宫的事情,不劳你多管。”年倾欢听着她巧言令色之语,心里也是生气:“今日之事,乐琴或许有不到之处,但那料子总是你碰过的,你未必就没有嫌疑。”

    李怀萍眉心抽搐,登时反唇:“臣妾并没有做过,碰过那料子的人,岂止臣妾一人?贵妃这么说,便是要听信谗言,污蔑臣妾了!”
第一百三十章 半是温存,半是猜忌
    年倾欢知道齐妃心里一直都有恨,所以她不忍着自己,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且乐琴对她是什么心思,年倾欢心里也有数。毕竟经历过一场浩劫,恨逼死自己的人也无可厚非。“齐妃犯不着这样猜想,不过是一匹料子,些许小事情。乐琴纵有不对,你该罚也罚了。还不够么?你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人来人往,你好歹也是皇上的妃嫔,见好就收吧。”

    李怀萍很厌烦年贵妃最后的那一句:“娘娘,并不是臣妾不肯见好就收,而是事关臣妾的清誉,臣妾不能坐视不理,由着奴婢胡嚼。”

    看样子,齐妃是不愿意息事宁人了。这八成也是乐琴的心思。年倾欢看了一眼地上的料子,重新扬眉:“那齐妃想如何?”

    她这一问,齐妃反而不知道该如何了。若说传内务府的奴才前来对峙,只怕谁都会碍于年贵妃的威严,一口咬定这料子是完好无损的。可若是不传奴才前来,岂不是成了她自己胡搅蛮缠,白白打了贵妃身边的人。

    看着齐妃犯难的样子,冷玉心里如同打鼓一般的不宁。这时候,恐怕只有皇后娘娘能解除这危机了。只是她不敢轻易开口提醒,也怕和齐妃想的不同,再添事端。

    “怎么?”年倾欢的语调有些凌厉:“本宫要息事宁人,齐妃你不肯。本宫问你想要如何,你由沉吟不语。这倒是奇怪了,你果然问心无愧,有什么可为难的?”

    “臣妾自然是问心无愧,可惜宫里的奴才,一向只会跟红顶白,是非曲直,在他们的眼中便是权势利益。臣妾不敢贸贸然的给娘娘添堵,但也不愿意无辜遭冤。若是娘娘不介意,臣妾想将此事禀明皇后娘娘,由皇后娘娘公正持重的为臣妾做一回主。”这也是李怀萍能想到最稳妥的法子。

    “随便你吧。”年倾欢懒得与她多费唇舌。“你们先扶乐琴回去上药。”略微一想,年倾欢便心中有数:“本宫没时间在这里与你蘑菇,其余的事情待你请示了皇后,再知会本宫不迟。至于这料子到底是坏在了谁的手上,本宫心里不清楚,但愿齐妃清楚。”

    “臣妾恭送年贵妃娘娘。”李怀萍还是心有余悸,望着年贵妃离去,她紧忙扶住了一旁的冷玉:“快去景仁宫。”

    “娘娘,您别担心了,年贵妃娘娘这会儿没有发作,便是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由着娘娘去禀明皇后,足以说明这件事情贵妃并不太在意。否则,以贵妃雷厉风行的性子,只怕这会儿早已经传内务府的奴才前来对峙了。断然不会容得下娘娘您再想法子了。”

    李怀萍也觉得奇怪:“先前皇后娘娘说贵妃转了性子,这么看倒是真的。不管怎样,咱们还是赶紧去禀明皇后娘娘,看看有没有法子能化解此事。”

    心里微微有些不痛快,李怀萍幽幽的问:“冷玉,你说什么时候,年贵妃才能不是年贵妃啊,而咱们也再不用看旁人的脸色度日了?”

    ————

    入秋的午后,还微微有些热。年倾欢一大早起陪皇上用过膳,这会儿越发贪睡。内室里供着一小块冰,偶尔能听见冰裂化的声音,却也是那么的轻柔。

    乐瑶心细,备了好些果品放在软榻的小几上,时而风送香来,沁人的水果幽香让梦也做的格外清甜了许多。

    这一觉便足足睡了两个时辰,想过来的时候,日偏西移,西窗透进来的阳光金灿灿的耀眼,刺的双目睁不开。只觉得慵懒的意味儿十足。抻了个懒腰,年倾欢这才坐了起来:“乐瑶……”

    “睡醒了?”胤禛从乐瑶手里接过绞好的帕子,递到她的手上。

    “皇上?”年倾欢登时诧异:“皇上何时来的,怎么也不叫醒臣妾?”

    乐瑶笑呵呵的回道:“皇上已经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娘娘您才睡醒呢。”

    “臣妾失仪了。”年倾欢赶紧用温热的帕子拭了拭眼睛,醒了醒神:“皇上就这么干坐着,也不叫醒臣妾。左不过是补眠,小睡片刻也就好了。”

    “朕看你睡的香,不愿意叫醒你。记得当年在府中,朕也时常看着你入睡。”胤禛抚了抚她鬓边略微凌乱的发丝:“早起叫你陪着用膳,累你盯着小厨房的菜式,难为你了。这会儿多睡了一些,朕才觉得宽慰。”

    年倾欢动容一笑,笑里几分真假,唯有她自己最清楚。“侍奉皇上是臣妾的本分,亦是臣妾喜欢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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