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玄幻电子书 > 慑宫之君恩难承 >

第274章

慑宫之君恩难承-第274章

小说: 慑宫之君恩难承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培盛连忙道:“皇上,时候也不早了,不如……”

    “也好。”胤禛睨了安氏一眼,对在场的宫嫔道:“尽兴而归,必然是欣喜之事。今儿就到这儿吧,朕改日再与你们同乐。”

    年倾欢自然领着一众宫嫔齐齐福身,尊一声“恭送皇上”便目送皇上陪同安贵人离开这畅音阁。

    雁菡没有动身,只等着旁人散的差不多了,才走到年贵妃身侧:“这么晚了,娘娘还不回宫么?”

    本是目送皇上离开,年倾欢便又坐了下来,想静静的在这里吹吹风,享受一下喧嚣背后的宁静。毕竟这样的时候很多,在宫里,一时的盛极之后,必然是静寂的颓废,她也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根本没有什么关系。却不想熹妃也留了下来。“这么晚了,熹妃还不回宫歇息么?”

    “臣妾自知不胜酒力,故而没有多饮,这会儿吹吹风,酒气便散了。若是娘娘不介意,不如臣妾陪同娘娘小坐片刻?”雁菡没有急着动弹,只等年贵妃开口。

    “坐吧。”年倾欢笑着垂下眼睑:“今晚上明明是皇上尽兴的欢宴,怎么你们一个个心事重重的,似乎都有要紧的话要对本宫说。倘若还是说懋妃的事情,本宫已经不想听了。谁是谁非,本宫心里有数,这些话听多了也是心烦,倒不如置之不理,只图片刻宁静。”

    愧笑,雁菡慢慢的坐下,便是方才懋妃与齐妃都坐过的位置。“是臣妾多虑了,想来娘娘您也是成竹在胸。”

    意兴阑珊,年倾欢与熹妃静坐了片刻,方才徐徐起身:“罢了,时候也不早了,早些回宫吧。”

    “是。”雁菡随着年贵妃起身,只是刚转身,就瞧见咸福宫的奴才慌里慌张的跑过来。“大晚上的,这是做什么,没得冲撞了贵妃,还是当心些为好。”

    “启禀贵妃娘娘,宜嫔娘娘用过了葡萄酒,身上起了一块一块的红斑,奇痒无比不说,且还一碰就痛。懋妃娘娘原本是要请示皇上,可皇上此时……这才吩咐奴才过来请贵妃娘娘恩准御医入宫请脉。”咸福宫的乌子豪急的声音都在发颤。

    年倾欢不免奇怪:“此时宫门要落锁了,你拿了本宫的腰牌赶紧去请御医过来,咸福宫的宫门便不用落锁,待到御医请国脉,送了药材过来再说不迟。”

    “多谢娘娘。”乌子豪从胡来喜手中接过腰牌,匆匆退下。

    “娘娘您说这是……”雁菡心里奇怪到不行:“咸福宫的酒菜可是皇上让人送过去给宜嫔的,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皇上御赐的佳肴美酒里动手脚?”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本宫尚且不知,只是这件事情难免奇怪。”年倾欢仔细想了想,道:“上一回因着宜嫔忽然昏厥,皇上已经吩咐咸福宫上下谨慎伺候,想必奴才们不敢不当心。且故技重施,只怕对宜嫔也没有多大的帮助,皇上反而也只会觉得烦不胜烦。”

    心中明镜似的,雁菡只觉得这回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故而轻轻一福:“娘娘若是不介意,臣妾陪您走一趟咸福宫可好?”
第三百六十七章 深夜劝谏,其心可表
    也是看过才知道,宜嫔身上起的红疹子当真不轻,一颗一颗红色的小突兀细细密密的连在一起成一整片,看得人心里发慌。瞧着懋妃心急如焚的样子,年倾欢也是奇怪,倘若要引起皇上的关注,千百种好法子不选,也不至于弄这种最下等的苦肉计。只怕如此一来,宜嫔的脚伤好了,也不能马上侍寝,得不偿失。

    薄薄的脂粉遮不住双颊的绯红,酒气没散,加之焦虑,绯红之色一直烧至耳后脖颈。眼底透出来的焦虑夹杂深深的不安,让宋代柔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不少。“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不就是喝了两杯酒么,这酒我也喝了,不见不妥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雁菡少不得要劝上两句:“懋妃姐姐别急,御医已经在请脉了,想来不会有什么大事。”

    “但愿吧,但愿吧……”宋代柔急的不行,说出来的话便不是那么走心了:“为何就是不能放过筱丽呢,为何偏要这样害她?”

    这话不光是熹妃听着别扭,年倾欢听着也别扭。感觉好像就是懋妃故意说出来让自己听见的一样,即便是没有做过,心里也很堵得慌。纵然如此,她还是平心静气的等着御医请脉,并没有丝毫的不悦,这么多年的姐妹,若是连这一点胸怀去海涵对方都做不到,也当真是可笑。越是这么想,她就越沉得住气。

    “怎样,御医?”宋代柔见御医请完了脉,紧着就问:“到底是吃了什么才会起疹子的?会不会不好治?”

    当值的御医是头一回伺候咸福宫,言语难免谨慎:“回禀懋妃娘娘,宜嫔的脉象已经平稳许多,相信没有大碍。只是具体因何所致,微臣要检验过娘娘的膳食才能下结论。”

    “好!”宋代柔赶紧让开:“膳食就在原处没有人动过,你赶紧瞧瞧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皇上赏赐的御膳也敢做手脚,哼,本宫要是揪出来这个人来,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容不下我们!”

    其实懋妃在气头上,雁菡也不愿意多说话,必然她这个时候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是碍于情面,不得不说。“姐姐就别生气了,此事还未有定论,也许有旁的原因也未可知。还是先让御医查清楚为好。”

    “唔。”宋代柔不满的答应了一声,随即便就近坐在了筱丽的床头:“怎么样了你,可觉得这会儿好些了么?先前同你饮过女儿红,也不见有事,这葡萄酿还不及女儿红那么辣口,怎么就弄成这样了?”

    肖筱丽连连摇头,身上痒的难受,她也只能生生的忍着。

    御医检查过之后,连忙回禀:“娘娘,微臣已经仔细检查过宜嫔娘娘所用的膳食,发觉食物没有任何问题。未免有纰漏,微臣已经让随行侍奉的内侍监逐一品尝,也未曾有同样的症状。如此,便是只有一种可能,娘娘平日里享用的膳食、亦或者是长期饮用的香茗里有什么,与这些食物起了反应才会如此。”

    宋代柔不解:“御医的意思,莫非是有人长期对宜嫔下毒?”

    “这怎么可能?”肖筱丽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道:“宋院判隔三差五就来替我请脉,倘若有什么症状,宋院判一早就发现了,姨母,您不要多心,许就是个误会也未可知。”

    御医接茬道:“宜嫔娘娘所言极是,臣觉着,此番的药性,倒像是十八反亦或者十九畏此类。”

    “当真不是毒害?”宋代柔依旧不肯信。

    凝眉笃定,御医沉静应是:“懋妃娘娘宽心,微臣会开些药助宜嫔娘娘调理身子,加之御药房特配的药膏涂抹红肿处,想来很快疹子就能退干净。只是这期间,望宜嫔娘娘忌口,不要食用辛辣刺激之物,以及发毒之物。”

    “知道了。”肖筱丽略显得忧虑:“御医的叮嘱,自会谨记。”

    事情算是弄清楚了,宋代柔这才转了笑脸:“对不住贵妃娘娘了,这大晚上的,闹腾的您也跟着担心。时候也不早了,我这就让人送妹妹你回宫。”

    “姐姐还是专心照顾宜嫔吧。有熹妃与本宫同行,想来没有什么大碍。”年倾欢捋顺了耳边垂下来的金丝流苏,只觉得这一日太漫长了,疲惫的身子有些不堪重负,头上那些金玉就显得格外沉甸甸,叫人硬撑着难受。

    “那臣妾随娘娘告退了,姐姐好好照顾宜嫔吧。”雁菡也如释重负,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也亏了那御医是新提拔上来的,既没有伺候过咸福宫,也没有侍奉过翊坤宫、永寿宫,否则啊懋妃必然是要多心了。

    宋代柔点了点头,笑着相送:“那我就不远送了,你们慢走。”

    “姨母,我自觉好多了,您就别担心了。让娇子跟着御医去取药,熬好了给我端来就是,你早点歇着吧。”肖筱丽看得出懋妃神情里的猜忌,少不得宽慰:“许就是我先前吃了什么,药性被这酒激发出来,我原本也是容易过敏,春日里总得防着花粉什么的,您就别担心了。”

    “但愿吧。”宋代柔轻轻的抚了抚她光洁的脸颊,千叮万嘱:“你可记着,身上无论多痒都好,千万不可抓挠,若是弄破了留下疤痕就糟了。”

    肖筱丽点了点头:“我知道,姨母早点歇着。这些日子总让您劳心,筱丽过意不去。”

    “唉。”宋代柔长长的叹息,满满的无奈:“这宫里的人心啊,我是越看越看不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人就会突然跳出来,叫人措手不及。只盼着你能赶紧好起来,早些重拾恩宠,再得个皇嗣什么的,也好稳固你在宫里的地位,我才能真正的高枕无忧了。”

    说真的,这些都不是肖筱丽所愿,她只是想能扳倒贵妃,亦或者是除掉皇后,然后随便的想个什么法子,赶紧离开这深宫。只要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先前的种种都不要紧。她不稀罕这宫里的荣华富贵,她只想和他双宿双栖。

    幸亏啊,这些日子是不用侍寝的。肖筱丽暗自松了口气,长久以来,她唯一坚持服用的,便是避孕的药丸。这东西,自从认识他的那天起,她就没有间断过,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来,她都没能为夫君怀上孩儿的缘故。

    “娘娘……”雁菡走在清静无人的宫道上,只觉得夏日的风极为凉爽,吹的她的心都要融化了。而这么静谧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在,虽然前头有奴才掌灯,头地上又是皓月当空,可没有白日里那份拘谨桎梏,这时候走的哪怕不那么端正,也没有人能察觉了。“其实有件事,臣妾一直都未曾禀明。”

    看她似乎有苦衷的样子,年倾欢索性停下了脚步:“你们都不必跟的太近,我与熹妃慢慢走走。难得这夜晚凉爽,也是过了困劲儿了。”

    待到人退开一些,她才对熹妃道:“到底何事?”

    “娘娘可还记得,上一回宜嫔昏厥之事。那事之后,懋妃亲自去了裕嫔宫里,耍了好一顿威风,险些要动手教训裕嫔。”雁菡不是喜欢背后说人的那种人,更不愿意嚼别人的是非,故而言止于此。“想来,若不是念在多年的姐妹情分,这事情也不可能就这么过去了。娘娘您想,昔日懋妃待裕嫔也不至于如此刻薄。”

    “一则懋妃这么做,便是不想我维护裕嫔,二则裕嫔没有对我禀明,也是想着息事宁人。如此,你们都是为我着想,倒是显得我漠不关心此事了。”年倾欢一直忽略对懋妃的提防,甚至不愿意听旁人提及这些事,故意回避,如此看来,倒是自己过于大方了。“其实你们是不是想告诉我,懋妃决计扶持宜嫔获宠,便是要同我决裂了?”

    慢慢的朝着年贵妃福了福身,雁菡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却不知怎么开口。拘着礼好一会儿,她才低低道:“臣妾只是知道,并非所有人都能如同娘娘这般,将恩宠看得如此淡,却顾念情分。这宫里的人,惯会的不过是损人利己。臣妾只怕娘娘太过良善,被人利用了这份好心去,最终受害。”

    抿唇而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