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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慑宫之君恩难承-第208章

小说: 慑宫之君恩难承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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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厉害,我们福惠真有劲儿,长大了一定是个马上打天下的英雄。”胤禛赞口不绝:“好儿子,你要赶紧长大知道么,朕与你皇额娘都盼着这一天呢。”

    “嗯!长大了,我要和皇阿玛一样当英雄。”福惠很有骨气的样子,逗得帝后前仰后合,均是美滋滋的。

    随后喂了药,又哄了他入睡,静徽替他掖好了被脚,这才放心的吹熄了近前的宫灯。“皇上,时候也不早了,这里有臣妾守着就行了,不如让苏培盛赶紧备好御辇,送您去别处歇着吧。”

    “朕今儿哪儿也不去了,就留在这里陪你说说话。”胤禛伸手,示意静徽过来。“好几日了,你衣不解带的照顾福惠,也是辛劳。今儿他好了,就让奴婢守着,你自己也要好好歇歇才是。”

    “多谢皇上关怀。”静徽已经许久没有听过这样温软的情话了。“皇上,这几日臣妾心里当真不宁。幸亏福惠好了,否则,臣妾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您可还记得,咱们的弘晖……”

    眼中虽然满是凄楚,可并没有湿润,静徽不会在这样的时候落泪,只是可怜巴巴的依偎在皇帝的怀中。“那时候,臣妾也是不眠不休的守在他的床边,不断的在心里乞求,乞求苍天垂怜,不要带走他……只可惜臣妾终究没能打动上苍。弘晖走的时候,臣妾的心都被掏空了。若不是有了福惠,这几年,臣妾不知道要怎么熬过来。”

    “弘晖走了,朕的心何尝不痛。”胤禛想起那个时候的静徽,禁不住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正是因为知晓你膝下寂寞,朕才决定将福惠养育在你身边。事实证明,朕没有看错你。”

    “皇上,臣妾能有这样的福气,已经心满意足了。”静徽越发的温婉柔顺,由着皇帝的手一下一下的抚摸自己的脸颊。“可能是臣妾做的不够好,老天不许臣妾有自己的孩儿。福惠虽然是年贵妃所出,却和臣妾自己的没有什么两样。只是这些年,苦了贵妃,她何尝不想与自己的孩儿团聚呢。每每瞧见贵妃凝视福惠的样子,臣妾都有些不忍。都是为额娘的人,臣妾怎么会不明白贵妃的心思。”

    胤禛点了下头,语气不咸不淡:“贵妃不是还有福沛么,足矣。”

    “是啊。”静徽禁不住有些羡慕:“贵妃当真是好福气,先后为皇上诞下三子一女,可与齐妃比肩。提及齐妃,臣妾有好些日子没见过弘时了,不知道他近来如何。齐妃倒是热心肠,成日里往安贵人处去,也难怪她。到底是福敏生的乖巧,本宫每每见着她,总是禁不住捧在怀里不愿松手,那小模样,当真粉嘟嘟的可爱……”

    静徽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皇上说着这后宫里的家长里短,脸上泛起暖暖的笑意。此情此景,似乎已经许多年不曾见到了。

    胤禛知道她是真的累了,只是扶着她在床边慢慢的坐下:“朕也觉得福敏很可爱,喜欢她乖巧的小模样。静徽,你乏了,好好歇一会儿,等福惠好利索了,朕陪你去瞧她。”

    “嗯。”静徽轻轻的笑着应声。“臣妾真的好想就这样……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在皇上怀里安睡。”身上软绵绵的,静徽是真的困倦极了,可她不愿意就这么睡着,此时此刻的甜蜜温馨,若是能永恒该有多好。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放弃所有邪恶的念头,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做他的妻子,什么都不理会,什么都不要。可惜她知道,这一切都会如梦一般,一转念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放心的睡吧,朕陪着你。”胤禛也许久没有对自己的妻子这般柔情了。只是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儿。后宫里那么多人,总有自己顾不到的,顾不上的。“睡吧!”
第二百八十六章 奚落怜嫔,敲山震虎
    “年贵妃娘娘万福金安。”尔雅与武歆音一前一后向年贵妃请了安,口吻也是如出一辙的一致。声落,两个人对睨一眼,似乎你看不惯我,我也瞧不上你。

    年倾欢微微颔首,示意她们平身:”满园芳菲,各位妹妹都来赏花了。也是难怪,前些日子宫里出了恶疾,各宫避之不及,总算这些日子清除干净了,也才能这般惬意的赏花游园。“

    武歆音原本是在怜嫔身后,却故意往前走了两步,比过怜嫔。“八阿哥吉人天相,正如同当年康熙爷一般逢凶化吉,想必后福无边。恶疾如何,还不是伤不了咱们皇子分毫,臣妾倒觉着,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晓得她是暗示八阿哥有可能成为后继之君,年倾欢却并不接着话茬,反倒是轻缓一笑。“恶疾清除的一干二净,皇上也让内务府择了好日子,说话和硕易安公主就要成婚了。本宫知晓宁嫔的针黹不错,又擅长绘制各种花样,不如就由你替本宫选几个好的样式,绣成喜帕,也好赠予公主。”

    “娘娘抬举臣妾了,不过既然娘娘喜欢,臣妾自当效力。”武歆音远远看一眼那边的几盆牡丹,禁不住含笑:“牡丹雍容华贵,别有一番姿韵,想来公主也会喜欢,臣妾就去瞧瞧,也好照着绘制花样供娘娘甄选。”

    “好。”年倾欢的脸上柔柔带着笑意。

    尔雅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听着年贵妃说话,眉宇之间稍稍凝聚着一股敬畏,但又不会太过分,浅藏辄止。

    “本宫也许久没见怜嫔了。”年倾欢见她不说话,少不得先开口。“这些日子,怜嫔住承乾宫可还习惯么?”

    “多谢贵妃娘娘关怀,承乾宫富丽堂皇,臣妾卑微,每每都觉得自己不配居住如此华贵的宫室。”尔雅垂着眼睑说话,并不与贵妃对视。

    看着她卑微谦让的样子,年倾欢根本觉得好笑。“你已经是嫔位了,皇上赐了承乾宫给你住,自然是觉得你合适。你又何必妄自菲薄。何况若是不想住在承乾宫,当日身居静阁,就不会闹出那么多是非了。”

    确切的说,年倾欢是想忌惮这位怜嫔几句。这段日子,承乾宫看似风平浪静,实则这一位可是没有消停,阖宫上下,几乎每个人都经她的手细致的调教了一番,就连促使的奴婢、内侍监也没有放过。且据说这一位嫔主子还是一个一个精心调教的,耐心至极。

    如此的用心,若说是没有动机的,只怕三岁的孩子都未必能信。

    “这宫里看似前程似锦,但有时候不是你想如何就能如何的。本宫知道,能入宫的女子都不是凡物,何况你一入宫就闹得满宫不宁,看似走到绝路,却又绝处逢生。一朝成为嫔位,皇上赐了封号,就足以证明你是有本事的。”年倾欢慢慢的走上近前,伸手捏住怜嫔的下颌轻轻托起:“非但有本事,且还有样貌,又弹得一手好古筝,自当是扶摇直上,前程似锦。”

    尔雅后退了一步,挣脱了贵妃并不算用力的钳制,依旧是低眉顺目:“贵妃娘娘此言,臣妾如何能担待得起。臣妾所有的一切,皆是皇上所赐。哪怕臣妾卑微,不配承受亦不敢违抗圣旨。这深宫,原不是臣妾该来之所,但既然已经来了,臣妾只求能平安度日。”

    “这后宫里哪个女子不是这样的心思?”年倾欢笑了。

    “旁人心思如何,臣妾不敢揣测。”尔雅慢慢的仰起头:“臣妾只想着做好自己的本分也就是了。还望贵妃娘娘成全。”

    一旁的乐凝很是不乐意,这话说的,跟年贵妃不许她尽本分一样。摆明了是说贵妃妨碍她得宠,却还说的这样冠冕堂皇。凭她这样卑微的身份,还想着能有什么高枝儿可飞的。饶是心中不满,乐凝往前走了一步,轻轻朝着怜嫔一福身,便伸手抚了抚怜嫔的鬓边。“怜嫔娘娘恕罪,奴婢冒犯了。瞧着娘娘今儿用的桂花油,一定不是新制成的。桂花的香味已经散了不说,哈喇味儿还极重。不足以顺滑鬓发不说,已然还胶粘的沾灰。宫嫔就该有宫嫔的样子,仪容仪表均不可有半点疏失,否则让皇上瞧进眼底,总是不好。指不定就会连累贵妃娘娘的清誉,还当是娘娘没有提点怜嫔娘娘您。”

    稍微停顿,乐凝重新扬起了笑意,嘴上的话却没有半分软糯:“方才怜嫔娘娘提及本分,奴婢便少不得多一句嘴,在这深宫之中,仪容出众,举止优雅就是宫嫔的本分。何况女卫悦己者容,这样的功夫是一点都不能省的。”

    眼尾稍微凌厉的目光划过怜嫔身边的奴婢,乐凝毫不客气道:“定然是怜嫔娘娘身边的奴婢不懂如何伺候娘娘,连好的桂花头油是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年倾欢正好顺着乐凝的话,审慎道:“是啊,怜嫔身边的人,有些是从宫外送进来的,难怪不能凡事妥当操持。既然如此,就把咱们宫里的肖嬷嬷请过去,留在承乾宫好好侍奉怜嫔,也顺带着教教宫人规矩。以免再闹出这样的笑话,还以为怜嫔失了圣宠,连奴婢都敢作践。”

    这算是什么意思?贵妃要在自己身边名目张大的安插眼线?尔雅怎么都没想到,贵妃竟然如此的胆大妄为。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皇上的新欢啊。当然,她不敢表露这样的心思,否则只会被贵妃数落的更惨。心里越是不服气,面子上越是恭顺尔雅连忙福身致谢:“臣妾卑微,不想贵妃娘娘这样关怀备至,当真叫臣妾受宠若惊。只是肖嬷嬷乃是贵妃宫里经年的嬷嬷,臣妾怎么敢劳动贵妃身边的人。不如……”

    “诶!”年倾欢含笑打断了她的说话:“正因为肖嬷嬷是本宫身边经年的嬷嬷,先前又指派内务府、辛者库调教过奴婢,所以本宫给你用才放心。否则,若是派过去不顶用的,也是白费了本宫一番心思。就这么决定便是。”

    如此,除了福身,尔雅就不再多说别的了。

    “乐凝,你去安排一下吧。”年倾欢看了一眼远处盛放的花儿,唇边的笑容不禁舒展了许多。“花青,你陪本宫去那边瞧瞧那些芍药吧。牡丹和芍药虽然相似,实则却是大有不同。咱们也正好瞧瞧雍容之美,与妖娆之艳到底是多大的区别。”

    “是娘娘。”花青喜滋滋的陪着年贵妃前往,而乐凝则领着两个丫头去安排肖嬷嬷的事。一行人忽的散开各处,没有人再理会规规矩矩站在当下的怜嫔。

    这样的轻视,犹如一记耳光划过尔雅的脸,她年贵妃凭什么能这样羞辱自己?

    花青不经意的回头瞧了一眼,正看见怜嫔眉心紧蹙,目露凶光的样子,心不禁一颤。“贵妃娘娘,这怜嫔绝不是咱们表面上看见这般娇娇滴滴的样子。”

    年倾欢拨弄着芍药花,并不回头,漫不经心道:“花青啊,你到底还年轻,不经世事。这宫里的女子啊,往往是她越想给人瞧见她是什么样子,就越不是这个样子。表面上温顺驯良,内里可能是毒蛇猛兽,咱们不能只看她表现出来的样子,还要看到她不愿意让咱们瞧见的那一层样子。往往,那才是她们的真面目。”

    花青连连点头,少不得赞道:“还是贵妃娘娘目光锐利,奴婢还险些叫她给蒙蔽了。”

    “你可听说她调教宫里人的事情了?”年倾欢依旧是漫不经心的问。

    “奴婢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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