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十七岁-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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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林,他终于看见了人影,一共五个人,全部穿着贴身的潜水服,他们大概认为这里已算安全了,正想将衣服换下来,其中一个已经换好了衣服,正看着躺在岩石上的一个女子,啧啧地感叹,“不过,这次的货色似乎还不错。就这样糟蹋了,真是可惜。”
“行了,那几个公子哥们是让我们强了他老婆。再录制成录影带,不是让你怜香惜玉的。”另一个人如是说到。
雷皓天听到这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并不是针对他的,而是余管家将那群B市纨绔子弟实在整得太惨,激起了他们的报复心理,他们不敢明里对顾延卿怎么样,毕竟,还有顾家在那里撑着,可是,暗地里,却请人劫持麦影西,将她侮辱后,拍成录像带,这样,即便顾延卿心有怨言,为了麦影西的名誉,他也会保持沉默,甚至会被他们要挟。
不过,这群人的实力也算不错,居然能这么快找到这里来,看来那些纨绔大少们这一次真的是花了大价钱的。
……这样高价请来的人,当然不好惹。
雷皓天往自己身后望了一眼,他带来的三个人,也算得上身经百战了,加上他一起,四个人,对五个人,似乎有点悬。
正权衡着,岩石上的女子。也就是麦影西,轻哼一声,似乎有点醒来了,她略微朝这边转了过来,月光下,堪堪能看到她的脸,她的脸色并没有雷皓天以为的苍白,甚至有种奇怪的绯红,她显然也落过水,身上湿漉漉的,那件本来就很薄的睡衣几乎贴在了她的身体上,曲线毕露,看上去,也确实很诱人。
见到这一幕,雷皓天不再犹豫,他简单地部署了一下三人的位置,自己则靠着灌木丛的隐蔽,悄悄地绕到了后方,约定的时间一到,那三人正面迎击,雷皓天则仿佛猎豹一样,突然跃起,将离麦影西最近的人很快搞定,然后,将麦影西抱在怀里,尽可能快地远离战场。
雷皓天身边的人不是泛泛之辈,这五人又是仓促应战,这一场枪战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他将她放在一边,再折返回去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收拾战场了。雷皓天让手下将这几人处理掉,不要留下任何麻烦,然后,回船去报平安。
等这些全部交代完毕后,他返回到麦影西的身边,方才局势仓皇,他只来得及将她放在了草地上,回去才发现,麦影西已经醒了,原本合着的眼睛现在迷迷蒙蒙地睁着,水润润的,好像蒙上了一层水帘似的,她的脸色越发地红,红得可疑,雷皓天犹疑了一下,试探地摸了摸她的额头,麦影西的额头热得烫手,这种温度很不寻常。
难道是受凉,所以引起高烧了?
雷皓天愣了愣,当即不做迟疑,已将她打横抱起,又想着她现在穿着湿衣服,正想给她将外面的衣服解开,换上干净的,可是手伸到衣服上,他才醒悟,麦影西此时只穿了一件睡衣,还是在他的面前换上的睡衣。
睡衣下面,可是什么都没有。
他不敢再妄动,只能三步化作两步,大步朝轮船那边走了去,可是,这一路上,麦影西却不像其他病人那样安稳,应该说,这一路上,麦影西很不安稳,她好像很不舒服似的,在他的怀里动来动去,眼波如丝,似乎清醒,又似乎不清醒,
只是,她这样不安分,却委实苦了雷皓天,此时怀中的好歹是一个美人,而且是一个不讨厌的,甚至有点喜欢,偏偏只穿了一件湿漉漉睡衣的美人,他也是有反应的。
“回去挂针就好了,没事。”他兀自安慰了一句,以为是因为高烧的缘故,麦影西不舒服呢。麦影西没有直接回答,她咬着唇,似乎自己也不想动,可是,全身难受之极,就好像被很多蚂蚁啃噬着,在毛孔间钻来钻去,总是不停。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找个地方摩擦一下,偏偏自己又是被雷皓天抱在怀里,蹭蹭他的胸口,或者手臂,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
“麦影西,别动。”雷皓天有点受不了了,不由得扳起脸,很严肃地喝了一句。
麦影西也很委屈,她现在头晕晕的,因为受凉的缘故,也确实有轻微的感冒,现在无端端背雷皓天训斥了,她抬眼,很自然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皓天……”两个字,绵软无力,满腹委屈,却销魂噬骨。
雷皓天耳根一麻,顿时苦笑不已。
他几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船舱上的,上来后,也不先着急向众人解释,一面安排船长按照之前的行程,继续往金三角的方向驶去,一面抱着麦影西,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
出了这种事,他当然不能将麦影西单独留在屋里,万一再丢一次,他就真的没脸回去见顾延卿了,而且,她此时看上去明显很不妙。
回到房间,雷皓天咬咬牙,用最快的速度,将她身上的试衣服脱下来,然后,迅速地用被子盖住,就要出门叫医生进来为她看看,是不是需要挂针或者吃药。
不过,他刚好被子掖好,麦影西便将被子掀了,像一个不肯听话的调皮小孩。
雷皓天见状,只得重新返回来,又重新为她将被子盖好,不过,麦影西还是极不耐烦地将被子掀开了,被子下面,本就是什么都没穿,这样一来一去,雷皓天自认自己是一个男人,一个很正常很正常的男。坐怀不乱的事情,他还真做不出来。
可也不能不管她,这幅样子,倘若被医生看到了,那她岂不是很吃亏?
“知道你很热,再忍一忍。”他耐着头皮嘱咐了她一句,然而,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终于有所醒悟:她的燥热,大概,不仅仅是因为高烧的缘故吧。
其实,再想一想那些人的话,譬如录制录影带……
“难道是下药了?”他自语般说了一句,重新走到麦影西的面前,她蹙着眉,似乎很不安,似睡非睡,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全身燥得难受,既不是热,也不是痒,总想磨蹭点什么东西。
“麦影西,他们是不是……喂你吃什么了……”雷皓天犹疑地问着,手重新探向她的额头,想看看是不是还在发烧。
不过,这一次的温度似乎不太好,她的皮肤本来偏白,此时却变成了绯红,雷皓天的手有点凉,刚一触到她的肌肤,便被她像救命的稻草一样抓住,她抓着他的手,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脸,可这些微的冰凉似乎还不够,她急切地索取着,拖着他的掌心,一直往下游走。所触之处,似乎能稍微缓解那些焦躁了,可始终觉得不够,宛如隔靴搔痒。
见她这样的反应,方才的怀疑,他已经信了九成。
如此,反而不能请医生了。不知道为什么,雷皓天不希望别人看到她这副模样。
仿佛麦影西的一切私隐的样子,都只能被他一个人看到似的。
“我给你倒点水。”在她抓着他的手,几乎碰到她胸口的柔软时,雷皓天喉咙一紧,连忙将手抽了出来。
再继续往下,他真的克制不住。
可如果他在这个时候碰了她,便属于十足十的趁人之危,小人行径了。
他的突然抽-离,却让麦影西手中一空,她抬起眼,有点无辜地看着他,水润润的眼睛,就好像刚刚被捕到的麋鹿,让人见之心怜。
“你被他们下了药,现在可能会觉得很难受,忍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他不敢与她对视,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你放心,我不会碰你。”
“为什么?”麦影西终于开口,她盯着他,因为药物的缘故,她的嗓音有种奇怪的沙哑,性感得一塌糊涂,“为什么……不碰我?”
雷皓天没想到她会这样反问他,顿时哑然。
“我不想占你便宜……”这个原因,难道还需要再说出来吗?
麦影西闻言,浅浅地垂下眼眸,他以为她没事了,可是,正要转头去端凉水过来,却见她的睫毛上凝上了几粒晶莹的水珠,麦影西忽然啜泣起来,一半因为难受,一半,缘于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情绪。
也许,这个时候的麦影西,并不是平常的麦影西,她更敏感,更脆弱,对于雷皓天将自己忘记的事实,她可以很坚强地接受,可是很努力地争取,可是,心底不是不失落不难过的。她想要从前的雷皓天回来,想要他像以前一样,不顾世俗,不顾所有,走到她面前,狠狠地抱住他,从此天荒,从此地老。
然而从前的雷皓天,真的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吗?
“怎么了?”见到麦影西哭泣,雷皓天也有点慌神,他其实并不喜欢女人哭,从前也有一些撒泼撒娇的女人,在他面前哭过闹过,当时的他,只觉得烦闷,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两次知道她流泪,两次,都能那么清晰地让他心瓣颤抖,宛如悸动。
“可不可以……抱我一下?”麦影西抬起头,有点凄迷地望着他,她的表情那么无助而绝望,甚至于这个请求,也显得那么那么卑微。
他愣了愣,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雷皓天终于坐回床沿边,俯下身,手绕到麦影西的背上,将她轻轻地抱进怀里。她的身体还是很烫,如一团火炉一样,在他的胸口上烈烈地燃烧。烧得他意乱情迷。
不能自已,无法自已。
她的脸靠在他的肩膀上,小猫一样蹭了好几下,似乎在确认他的温度,他的味道,下一刻,麦影西突然在他的肩头,狠狠地咬了下去。他轻哼一声,却没有将她推开,只是侧过身,将她的脸掰过来,惩罚性地,郁闷的,莫名其妙地,吻了下去。
那一个没有任何因由的吻,雷皓天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吻她,也许是情乱,也许只是,不能自已,可是,它确确实实勾起了他的全部欲念,天雷勾动地火,有时候,身体那么诚实,它明确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譬如麦影西,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他的拥抱,哪怕只有一个,拼尽全力,抱一下,就能给她重新面对一切的勇气。
一直冷漠,一直维持陌生人的关系,终有一日,她会溃不成军。
那个吻不住地加深,终于纠缠到难舍难分,肩膀上的创口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他将她压到床上,总想吻深一点,抵达那些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灵魂深处,另一个所在,麦影西也紧紧地缠着他,手臂炙热,蛇一样在他的背上游走。那个吻终于变得空乏,他喘着气,松开她,望进她的眼睛,突然有个很奇怪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
这种记忆很模糊,也异常深刻,以前的她,抱在怀里时,有点生涩,如未经人事的少女,现在怀里的人,却变得圆润光滑,岁月到底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从一个青葱无忧的少女,变成了一个沉稳的职业女性,一位母亲,一个更坚强更淡然的女人。似曾相似的感觉,引导着他去触碰他记忆里的敏-感点。
譬如耳下。譬如臂弯。他的行为,果然引起了她的一阵轻颤,麦影西轻喘,有点不耐地撕扯着他的衣服。质地甚好的衬衣,摩擦着皮肤时,有点粗糙,她想去触摸得更深一些,想去抚摸他的皮肤,那麦芽色的,坚韧的,平滑的肌肤,每一寸,都生机勃勃,动的时候,性感而妖娆,如果流汗,会有一种奇异的金色,让人目眩神迷。
她还清晰地记得他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细节,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