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你了又如何-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数,并且头脑灵活,目光长远,几年后就开始洗白,把手里的生意逐渐往正行上转,按摩院改美容院,赌场改健身房,歌舞厅改大酒楼。。。。直接就把黑社会的标签除了,变成正经商人,当初跟着的那些小弟也没有解散,有了正经工作,都很是高兴,积极性空前高涨,而裴家的势力随着裴子墨的爸爸裴正恩上位,变的更大。新人新思想,裴正恩保留了社团的制式,除了以前的产业,还垄断了新从国外引进的酒吧,夜总会,保镖公司等一切边缘行业,因为黑道白道都给面子,而且裴家绝不碰黄赌毒,所以店里有个脱衣舞,钢管舞什么的,也是被默许的。。。。而裴子墨,就是未来的,洗白了的,黑社会老大。。。。
据说三个人还是所在年级永远的前三名,据说裴子墨是法律系最年轻拿到律师资格证书的,据说楚以风是医学系第一个独自解剖并制作全身人体标本的,据说司徒泽是唯一一个同时读三个学士学位,并掌握七门外语的,据说。。。。这样看来即使不算他们显赫的家世和出色的外貌,三个人也有足够的资本接受别人崇拜的眼光和赞美了。
所以对于现在在司南读高中的学生来说,泽少他们三人是高中部神一样的存在,现在高中部太多的记录都是他们三个人的名字,并且那数据让人看着很绝望。人总是要有点追求,有点目标的,学生们更是如此,因此对于三个学长离开了高中部,升上大学而搬去了大学部的教学楼感到非常怨念,没办法每天看到偶像是很失落的,即使两个校区其实也只隔了一片绿化带而已。。。。。。
而今天,司南的高中部又有点沸腾了。据说高一A班来了个新生,据说长的倾国倾城,气质就像王子一样,据说一早是坐着司徒家泽少爷的车到学校的,据说去教务处报道的时候,艺术系主任看到了他随手带的画本,然后就疯了,据说是被校长亲自送进教室的,据说。。。。。。
根据某学姐塔罗,命理,星宿,扑克牌的种种推算,言之凿凿的说此人将是司南的又一个传奇。。。。。
作者有话要说:
☆、8 所谓见面
中午司南大学部学生餐厅
窗边的一张餐桌旁,裴子墨双腿交叠伸的很直,靠在沙发椅上打电话。他边上的楚以风翘着腿,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翻着一本医学杂志。餐桌上两人的面前有点好的午饭,但是都没有动,显然是在等人。
司徒泽因为跟教授商量调换部分课时的事来的晚了点,在餐厅外面就看到坐在窗边的墨少和风少了,就径直往那桌走过去。
感觉到边上有人坐下,裴子墨比了个打招呼的手势继续讲电话,楚以风没抬头的说:“先点餐吧。”
司徒泽也不在意,几个人太熟悉了,彼此之间也不需要那么多客气。径自叫了服务生,随便的点了个套餐。司南的初中部和高中部的餐厅还是有打饭口的,学生需要自己去窗口买饭,大学部的餐厅就变成有服务生点餐了,因为大学生吃饭时间不固定,而且留在学校吃饭的学生也少了很多,没办法估算每天需要提供的食物总量。再者大学生对食物质量和餐厅环境什么的总是要多点要求的。
等服务员送完餐,风少正好看完最后一段把书合上,墨少也打完了电话。两人正准备吃饭,就听墨少说:“风少,你最近进解剖室是不是带什么脏东西出来了?”
楚以风莫名其妙的看着裴子墨问:“怎么了?”
裴子墨随手指着司徒泽,装着很惊恐的说:“因为泽少在笑,一定中邪了。”
楚以风楞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司徒泽。刚才司徒泽笑没笑他不知道,不过现在泽少确实是表情很柔和,眼角眉梢好像带了点喜气。对于司徒泽那张严肃冷漠的脸来说,已经算是太大的变化了。之前的司徒泽虽然长的非常帅气,但是脸冷的就差刻上生人勿近了。
风少玩味的看着司徒泽说:“不见的一个多月,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事?”
其实司徒泽刚才在回忆来餐厅的路上听到学生们在谈论今天刚入校的陈曦,想到他们说的艺术系主任疯了的时候他确实没忍住乐了一下,结果被墨少抓住让他有点尴尬,没好气的白了两人一眼说:“白痴。。。。。”
两个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司徒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反正想知道的,两个人总会有办法知道的不是么。
“听说你家老爷子收了个养子?”楚以风换了个话题
“恩,是我爸结拜兄弟的儿子。”司徒泽像是在回忆似的慢慢的答到
“是今天刚入校的陈曦么?”楚以风接着问
“恩”
“厉害啊,还不是新生入校时候来的,根本没几个人见过就能引起这么多关注,今天学校都在谈他吧?”裴子墨一边吃一边感慨。
听到别人谈论陈曦,司徒泽不自觉的低低笑了声。而风少盯着司徒泽的表情微微眯起了眼睛,好像捕捉到了一丝很有趣的气息,接着看起来很诚恳的说:“既然算是泽少的干弟弟,又是我们学弟,那么,见一面吧。”
墨少听着风少的话,看着泽少的表情好象明白了什么,在一边痞痞的笑,说:“确实应该见一面的。”
司徒泽没说话,但是他们俩知道这事算是默许了,只是大少爷心里不太痛快。
三个人离开餐厅往各自的院系走的时候,风少问了一句:“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司徒泽知道风少问的是陈曦,低头想了一下,然后坦然的看着风少的眼睛说:“是个纯粹的人,独一无二。”
。。。。。
开学以后的司徒泽很忙碌,他彻底被强迫贯彻了学习实习两手抓的方针,每天都是很晚才能回到家里,所以陈曦在入校以后晚上就没有见过司徒了,每天司徒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睡了。天天自己画画,自己上天台吹风,自己研究课业的陈曦对于没有司徒在身边这件事觉得很不习惯,‘才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适应了身边总是多出一个人的感觉了,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啊。’陈曦闷闷的想。对于之前的暑假生活,陈曦觉得…………很想念。。。。
好在每天早上的时间可以期待一下,因为每天早上司徒泽都会跟陈曦一起坐车去学校。
每次,司徒都会让司机把陈曦先放在高中部,然后再载着他去大学的学区。
从司徒家开出的汽车上,司徒泽正和陈曦在后座上聊天。
“昨天看学校公告,你是不是今天有考试?”陈曦问
“恩,11点半能结束吧,法律系的资格等级考试。”司徒泽很轻松的说
“哦,那加油。”
“。。。好”司徒泽笑着揉乱了陈曦的头发。
开到高中部,陈曦下车,跟司徒泽告别,转身走进教学楼。。。再平常不过的一个早晨,只是谁都没想到,两个小时之后,陈曦就那么毫无预兆的晕倒了。。。
当时正在上课,陈曦右边的同学转头溜号的时候发现陈曦脸色惨白,冒着细汗,刚想悄悄的问他怎么了,就看着陈曦慢慢的从椅子上滑下去,然后躺在地上不动了。
周围的同学发现不对劲都围上来看,上课的老师两步跑下讲台,拨开围观的同学蹲下去抱起陈曦,发现人已经晕过去了,马上让学生叫了救护车。因为班里有女生在看到陈曦倒地的时候就开始尖叫,分贝之高引的隔壁班的同学也围在A班教室门口往里看。五分钟后救护人员抬着担架直接冲了进来,场面一度非常混乱。最后任课老师安抚了学生,喊了A班的班主任老师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
救护车把人送到楚氏综合医院的急诊室,医生护士推着陈曦一路小跑的进了抢救室,一系列紧急检查之后,医生说要马上动手术,在得知跟着来的人不是家属的时候,医生说需要赶快通知家属来签字。班主任蒙了,随即马上往学校打电话,让调出陈曦的档案,赶快通知陈曦的家长。
当时陈曦的入学手续是司徒宏的秘书来学校办的。陈曦父母一栏他很自然的写了过世,在添紧急联系人的时候秘书写的是自己的名字,他觉得的一切事情,他做为全能秘书,都应该替司徒董事长和曦少爷处理好,所以联系他就对了。只是全能秘书没想到,学校打电话的时候他正陪着司徒懂事长在飞机上,手机关机了。。。因为当时情况太过突然,值班的学校负责人因为紧急联系人上金英俊的名字实在没有把陈曦往司徒家上做任何的联想,所以也就没有人去通知在隔壁大学部的司徒泽。。。。
班主任在得知陈曦家长暂时联系不上,医院方面又通知病人有危险,必须马上手术的时候,已经处在崩溃边缘了,然后抱着必死的心在手术确认书上签了字,心里还胡思乱想着:万一没下来手术台,他是不是得坐牢。。。。。送单子来让他签字的小护士不知道这就是个班主任,看着那发抖的手,有些同情的在心里想:这家属心里素质太差了,一个阑尾炎手术吓成这样。。。。。
自从升上大一以后,泽少他们三个都已经陆续开始在家族企业里实习,所以此时的风少,正好在医院里跟着急诊部主任查房。刚进到病房区,就看到一个病房外面的椅子上坐着目光呆滞,神情恍惚的司南学院高中部的老师,因为以前教过他们三个,所以风少认识。然后有点好奇的问边上的主任:“那病房里住的是什么人啊?”
主任看了眼风少指的病房,然后低头在手里的病人记录上翻了翻后说:“哦,今天早上送来的,急性阑尾炎,已经有穿孔现象,并且晕厥和轻度休克,送来时候挺危险的,不过好在也就是个阑尾炎手术。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刚下手术台,这会可能麻药劲刚过。好像是个高中生,叫。。。哦,叫陈曦。”
楚以风听到主任的话先是楞了一下,随后勾起个大大的笑容,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转头对主任说:“原来是我学弟啊,主任,那我先去看看他。”主任点点头,楚以风就带上口罩往病房走去。
他在病房门口对着班主任说病人手术很成功,我进去看看他的情况,然后就推开门进去了。因为带着口罩,班主任也没认出来的医生是谁。
病床上的陈曦觉得有了点意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上课的时候突然肚子疼的厉害,像要死了似的,然后就觉得眼前一片模糊,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听到关门的声音,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房间觉得应该是在医院,因为刚做过手术,麻药还没完全消失,所以此时的陈曦还不知道自己刚做了手术,只是觉得自己非常虚弱,没有力气,甚至没有什么知觉,然后陈曦看到床前站了一个医生。接着医生缓缓的说:“我们已经尽力了。。。。。。”
楚以风在知道病房里的人就是陈曦的时候,就已经很无耻的想好要恶作剧一下。虽然之前泽少默认了同意介绍陈曦让他们认识一下,却一直到今天也没再提过,想起那天泽少一脸认真的对他说独一无二的时候,他就对陈曦更好奇了。今天好不容易找到这样的机会。他本来想先说这句话吓吓陈曦,最好是把人吓哭了才有趣,然后他会接着说:“所以,你的手术很成功”之类的。但是对面躺着的陈曦给他的反应,却不是他设想中的任何一种。
陈曦注视着天花板,就那么静静的躺着。脸上没有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