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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求之不得-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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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示意我坐下,然後带点温和又带点严肃地口吻说道:“严梧,我想你不知道,其实我们班和四班是学校内定的优化班,配备的都是最优秀的老师,当时挑选的时候,也尽量挑了很多优秀的学生,差生尽量少,但是後来,校长却亲自把你给放到了我们班,我知道你肯定是家世好,也肯学,所以才愿意到我们这个优秀的班集体来,所以此次期中考试,我希望你能认真重视,不要拖了班级的後腿。”
  我沈默地坐在椅子上,真有种坐如针毡的感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点了点头,然後抬头问老师:“老师,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张老师点点头,似乎有种无奈。
  开门出来之後,阳光灿烂,我深吸一口气,什麽阴霾都没有了。
  老师也没有错,她也有她的压力,所以她只能把压力推向我。
  我本来是完全可以把她的话当作耳边风的,但是我和老师秘密谈话的时候,显然是忘了隔墙有耳,我还没走到教室呢,这些流言就散得漫天飞了。
  我看到我哥和文定在那里解释,但是两张嘴哪里抵得过众人八卦的心态。
  虽然他们没有多大恶意,但是我却觉得恶心。
  我默默地坐到了位置上,严梧过来,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只是把手放到了我的头上,轻轻地摸著。
  严梧总是让我有在烦躁苦闷的时候安定下来的力量。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腰,“哥,我没事。”
  
  那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在校门口碰到了肖凡,肖凡在四班,以前可能会觉得巧合,但是现在想来,她不是在我们班,必然是在四班了。
  她见到我时,直接地就开始揭我伤疤,“你那件事都传到我们班来了。”
  听她这麽一说,我脑子又大了一圈,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你很在意吗?喂,不是吧,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严桐吗?”肖凡看著我问道。
  “你说呢?”我故作不耐烦。
  肖凡弯了弯嘴角,怎麽看都有点不怀好意,“严桐,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你肯定阻止不了,事实才能堵了他们的嘴。”
  我不懂,摇头。
  “既然人家说你成绩不好,那你就考个好成绩出来,让他们无话可说,不对,还要瞠目结舌!”显然,严梧要比我聪明得多,立刻就道出了事情的本质。
  “都是一个爸妈生的,严桐你可真笨,哈哈。你有你哥,好资源要记得利用,不过不是要你抄作业哟。”肖凡一溜说完就跑了。
  
  我和我哥并排走著,落日余晖,很美很妖娆。
  “哥,你会觉得我成绩不好丢人吗?”我难得的忧郁一下,问我哥,其实我哥的答案我用脚指头都能猜出来,但是我就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小桐,你乱想什麽呢!你是我的弟弟,无论你变成什麽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的,永远是我的好弟弟,你要一辈子记得这个话。”
  一辈子好远,我便开心地沈溺在了这种美好的诺言中,然後尝试著奋起。
  我变得多烂,我哥都不会嫌弃我,但是我想变得好一点,让我哥更加喜欢我。
  
  当天晚上我的作业就没有照我哥抄,语文英语这些抄写的不消说;主要是数学是自己做的。
  现在想想一元一次方程这麽简单,但是当时怎麽脑子就转不过弯来呢?我一直不是很聪明,没有上课不听讲,下课就能做好题考高分的本事。
  於是只能厚著脸皮去问严梧。
  严梧早就做完了作业在预习明天的功课,看到我来,照例让出椅子的一半。
  两个人凑得很近,几乎是贴著的。
  灯光柔和,严梧脸上细小的白绒毛看得一清二楚,粉嘟嘟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的字我突然就听不进去了。
  又是那种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觉,心里涨得满满的,有什麽东西破土而出,但是又不知道是什麽。
  “小桐,你有没有在听啊?”严梧有点生气地瞪著我。
  我尴尬地笑笑,只能收拢心思,继续听严梧讲解。
  
  我的好学行动引起了我妈的关注。
  周末我难得没有出去打球,而是乖乖地伏在书桌前,抄写英语单词。
  我妈给我们送水果进来,看到我这麽乖,终於是按捺不住,“小桐,你是不是发生什麽事情了,最近这麽认真?要注意身体啊,不要累坏了。”
  严梧从椅子上站起来,估计是准备和我妈说实话,我从椅子上跳起来,把严梧按到了床上,压著他,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妈,人家儿子好好学习开心得不得了呢,你怎麽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啊。”
  妈妈尴尬的笑笑,然後笑著关门离开了。
  我松开堵著严梧嘴巴的手,严梧大口地喘著气,“你想谋杀亲哥啊?”
  我往边上一躺,伸出手臂,把严梧圈在怀里,闻他身上那股令我安定的味道。
  “怎麽不和妈妈说实话呢?”
  “当初是我要爸爸帮我弄到五班的,爸爸也如愿地让我进了五班,既然这些都是我自己要求的,那我就应该自己去面对处理,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
  严梧轻轻地笑了,没有开口。
  安静的午後,闻著淡淡的清香,真是让人昏昏欲睡,我嘟囔著跟严梧说话,“哥,抱著你真舒服。”
  “我知道,妈妈也这麽说。”
  “妈偏心,他都好久没有抱过我我了。”我似假还真得抱怨。
  “妈说你越来越像大人了,抱你不好玩了。她说我还像个小孩子,趁著我还没长大要多抱一会。”
  “哥,你说怎麽样才算长大啊?”
  “大概是等我们都成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吧。”
  我看到严梧转过头来,星亮的眼睛看著我,眼中闪著柔光。
  我突然觉得我难以想象有一天,严梧会娶妻生子,那样子的严梧,让我觉得无措。
  我把头埋在严梧的肩窝里,心里开始极度的不舒服,莫名其妙地开始难过起来。

作家的话:
严桐小盆友开始慢慢地懂了。。。。话说大家给力啊。。。。让我飘飘过500吧。。。。
这两天好倒霉的说,跷课两次都被抓包,而且有个老师还是很记仇的那种。。。。关键是下周那个时候我还正好考计算机。。。。。呜呜。。。。。杯具啊。。。。求安慰。。。。。




严桐9

  我认真学习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期中考试。
  
  我们班50个人,考试的时候,学号前25的同学在一个教室考试,学号後25的则在另外一个教室。
  
  我是50号,严梧是17号,所以我们走到三楼的时候,我进了第一个教室,他在我们隔壁。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这一次算是我从小到大以来,最紧张的一次考试了。
  
  文定的学号也挺靠前的,所以在这个教室里的那些人,虽然都是熟悉的面孔,但是没有我被众人质疑时跳出来为我辩解的人。
  
  还有大概十分锺的时候,我看到严梧从窗口走过,大概是去上厕所。
  
  我急忙起身跑出了教室,跟上严梧。
  
  我们在厕所里,谁都没有说话,并排站著。
  
  “小桐,你紧张吗?”
  
  “不紧张。”
  
  “那就好,放轻松。”
  
  我们拉好裤子,然後去外面洗手。
  
  他先走,我跟在後面很近的距离,像以往一样,我很喜欢近近地跟著他,看著他。
  
  他突然停下来,我走上去,他便拉住我的手,十指紧扣。
  
  我有些呆愣,严梧却是一脸坦然。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好太过矫情,被严梧那柔柔软软的手一摸,我一下子就镇定了下来。
  
  一次考试而已,这麽紧张,真是没用。
  
  到门口的时候,严梧紧了紧手指,然後松开我的手,给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温和而有坚定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就笑了起来,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突然被触了一下,整个人就跟著温暖起来。
  
  
  考试考了一天半,第二天考完英语之後我就开始无力。
  
  我占了严梧一半的椅子,趴在他的背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严梧就这麽一动不动地由著我趴著,和我有一茬没一茬地瞎侃,我恩恩啊啊地回应著,他也不烦,还是好脾气地继续说著。
  
  直到老师进来,我才不情愿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今天是周五,又是考了试,大家都兴奋得很,老师在上面讲,下面还有一大拨人在下面窃窃私语。
  
  文定转过身来,小声地问道:“听说今天会早放学,去打篮球不?你好久都没有去打了,也不怕手生?”
  
  我趴在桌子上,懒洋洋地摇头,“我元气大伤,需要恢复,明天你来找我,我找我们区那几个初二初三的,我们好好打打。”
  
  文定看我要死不活的样子,也不强求,伸手蹂躏了一下我的头发,便回过头去。
  
  
  那天晚上,我不到八点就睡了,第二天七点多才醒过来,严梧也难得的睡懒觉。
  
  我小声地起床洗漱,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严梧已经醒来了,坐在床上看著我,穿著卡通的睡衣,眼神迷茫,明明比我还大一岁多,但是就是觉得特别小。
  
  然後我就忍不住过去捏他的脸,像极了纨!子弟调戏良家妇女,哦不,是妇男。
  
  “小桐,你又欺负我。”
  
  我嘿嘿一下,下手更重,只把严梧的小白脸捏得通红,才得意地松开手,“真好玩。”
  
  严梧从床上下来,脚丫子直接踩到了我的光脚上去,疼得我差点掉眼泪。
  
  严梧扬起笑脸,得胜一般地晃进了卫生间。
  
  边刷牙边含混不清地和我说话,“昨天不是累得很吗?怎麽今天这麽早就起来了?”
  
  “八点半约了文定他们打球呢。好久没打了,手痒了。”
  
  严梧洗漱完毕,出来找衣服换上,“我跟你们一起去吧,你去打,我看著。”
  
  
  我和严梧吃完早饭,就下去了。
  
  秋高气爽,天气异常晴朗,连人的心情都变得好起来。
  
  文定他们都还没来,严梧坐在长椅上,塞著耳机听歌,我拿著篮球在一旁练习投篮。
  
  许久未碰篮球,果然手有点生,在罚球线上投了好几个,都没能入筐。
  
  找到了一点感觉,又退到三分线以外,试了几次,才进了一个。
  
  投得累了,回头看严梧,他发现我在看他,立刻露牙朝我笑,笑得我心神荡漾,再也安心不下来。
  
  幸好文定过来了,後面居然还跟著景岩和季萱。
  
  我异常诧异,文定不是和景岩是情敌吗?现在这世道,莫非情敌都能和睦相处了?
  
  景岩一如既往很有礼貌地朝我笑,我也顾不上尴尬,立马回应。
  
  文定搭著我的肩膀,“你小子每次见你笑,就觉得天地无色!”
  
  我愕然,“有这麽可怕?”
  
  “文定大概是说你笑得阳光吧,连这太阳都被你比下去了。”景岩笑著解释。
  
  我转头去,眯著眼睛看看文定,你小子会说这麽好的话?
  
  文定昂起头,一副笃定的样子,“我说的就是这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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