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之专情独爱-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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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砚让朋友帮帮混黑社会的乌大爷看看伤口,这整天喊打喊杀的,乌鲁石胳膊差点被卸下,肖让给朋友抱了抱拳头,他说,“你真厉害,不,是你和政政都很厉害,居然喜欢的男人都这么神经质。”
关泽予坐在外面,欧阳砚走出来,他说,“关总,你拳头不是挺硬的吗,怎么滚下山了?”
关泽予听着又对自己冷嘲热讽的美人,“我说欧阳砚,我哪里得罪你了,怎么每次一见到我就一副要扒我皮的恨意?”
关泽予纳闷了,他又没有动欧阳砚一根毫发,这男人怎么每次见面都要来跟自己刷存在感。
欧阳砚坐下旁边,他说,“要说不幸,就是你不该让政庭受委屈。”
“胡扯,我哪里让他受屈了?”
“哼,就你这种榆木脑袋,要真懂得什么是爱,又为何在人家回国时,处处跟他作对,还冷落他,欺负他。”
“你什么意思,敢情你是要我去对一个陌生人笑脸相迎。”
关泽予感觉莫名其妙,就算开始的时候怀疑蓝政庭是自己二十岁遇见的人,但没有任何的证明,他会为了一个从天而降的人投怀送抱,就不说自己的性格制约不会这样做,而且以当时的情形,他根本不可能和蓝政庭友好共处,感情本来就是要日积月累的嘛。
欧阳砚说,“别告诉我到现在你对他还存有敌意。”
关泽予感觉身边的人又要动拳头,“不是,欧阳砚,我和政庭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和他的事。”
“我是他朋友。”
“那我还是他爱人呢。”
“哼,关泽予,能说会道并不是本事!”
关泽予不反驳,他实话实说而已,这都发生关系了,还同床共忱了,若还不算爱人,那还能是什么?他就是他的人。
欧阳砚冷笑,“怎么,你就不怀疑我和他的关系?”
关泽予被这么一提醒,他警惕心起,“你不说我倒忘了,说实在,我有时都怀疑他是不是喜欢你,而你不喜欢他,所以你要处处护着他。”
“所以说,你这种脑袋,活该被揍,你当谁人都有你那般龌龊心思。”
“不是,欧阳砚,你这开口闭口骂我,教养呢,我有什么龌龊心思了,就算有,也是对我心里所爱的人,与你有关吗?”
关泽予就想不开了,这复姓欧阳的人,怎么脾气那么冲,“你说说看,我哪里得罪你了?”
欧阳砚瞅着装无辜的人,“你真想知道?”
“我不能不知道。”这骂人也有个度,一没欠钱,二没欠命,见好就收。
欧阳砚悠悠的翻旧账,“那么关泽予,你还记不记得,政庭第一次追着你满世界跑的事?”
关泽予想了一下,他实在想不起来,满世界跑,“有这样的事吗?”
欧阳砚火气涌上来,“你还敢不承认,那次,为了你破公司的工作,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扔下给政庭解决,他为了找你,从窖市追到天石山……”
关泽予终于想起来了,他反驳,“这事,我说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没得追究,再说了,我还在街上看到他买花送给你,你还亲他脸呢,这事我没跟你算账,你还敢跟我算。”
反击了!
关泽予双手抱胸,“我说欧阳砚,换做是你自己喜欢的人,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亲了,还见到喜欢的人,买花送给那个陌生男人,你什么感想?你把我关泽予当成什么人,我那时才察觉对蓝政庭的心思,而你们倒好,友情过甚,这让我看到气血旺盛的一幕了,我还不能质问,难不成我要忍辱负重以证明我忠诚不渝?”
欧阳砚一愣,他是不知道这件事,关泽予继续说,“是,你们是朋友,可我哪里做对不起他的事了,我也有喜怒哀乐,我心情差,不能去缓解心情,难道我还要待在办公室里闷着死?我说你什么逻辑,我尊重你是政庭的朋友,不过,尊重归尊重,我先跟你说一声,以后对我,不要动不动就亮拳头,我对比自己弱势的人,同情心比较重。”
关泽予说得舒坦,欧阳砚听着气血倒流,“关泽予,你找死。”
“你看你看,又来了,你生气,我也会生气,我再说一次,别动不动就要教训我,能打我的,就只有政庭。”
关泽予真把话说白了,欧阳砚倒是对这个人刮目相看了,乌鲁石之前说,关泽予一说话不得了,他不说话还好,一说准能要人命,这种为自己四处找借口开脱的人,他说得句句在理。
“可你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有错。”
关泽予这才想舒心的松口气,这气还没吐出来呢,又有罪了。
“啧,我又触犯哪条刑法了?”
“你还记不记得,在天石山的时候,政庭让我进去帮忙解衣的事?”
关泽予脸色一阵难看,提到那事,他心里就不爽,蓝政庭为什么要踢开自己,不就是给他脱个衣服吗,他还不让人脱了,又不是吃了他。
欧阳砚盯着人家那变幻莫测的表情,火气又上来,“关泽予,你就是不明白,当时,你就一味欺负他。”
“我,我有欺负他吗,我敢欺负他吗?”
“你还说没有,当时,为他脱上衣的时候,你敢否认,你那发痒的手,没有趁机揩油,你知不知道,当时他身上带着伤,本来就不能随便乱动,而你还想看他笑话,你当时欺负他上瘾了吧,知道他为什么不给你帮忙脱裤子吗,就因为他有反应了,你自己想想,你当时在为他脱上衣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欧阳砚咬牙切齿的说完,关泽予嘴巴张得能塞上十个鸡蛋,他他他不知道这件事?那时还以为自己被嫌弃了,没想到是自家的蓝总被自己欺负得起反应了,唉……
“哼,还敢说,你没有对不起他。”
关泽予眨了眨眼,他退开一点点,上下审视着近在眼前的弱受,他严肃的问,“当时,你进去,进去为他解裤子,你们?”
“卧槽。”欧阳砚这下忘记了关总前面刚刚说的话,他又要打,“关泽予,你还敢说心思不龌龊,就你这种气量,还想和他在一起?”
关泽予反应快,他先退开,“我,我又不确定你们之间的友情关系,他是我的人,要是你,你什么想法?”
关泽予把疑难抛给敌人,欧阳砚指着整个就一醋坛子的总裁,“关泽予,枉政庭处处认你是谦谦君子,在我看你就是一小肚鸡肠的男人,口口声声说在乎他,却又处处质疑所爱的人,你这算爱吗,你……”
关泽予躲到乌鲁石的背后,这事,两码事两码事,总之当时他还没有向蓝政庭表白,情绪上自我一点是正常不过现象,再说,喜欢一个人,还不允许闹点脾气,两个人在一起又不是成仙了不知悲喜。
关泽予拿了乌鲁石当挡箭牌,他说,“这么暴力的美人,乌老大,你怎么消受得起?”
乌鲁石呵呵呵的笑,“这种事,我自己知道就行,你就不要打听了,还不赶快回去见你的蓝总。”
关泽予去拉了行旅,乌鲁石把人送到飞机场,他说,“关总,我这千辛万苦把你送到机场,给我多少车费。”
关泽予掏钱包出来,他拿出自己的身份证,再取出一张五毛钱,“给,不用谢。”
乌鲁石瞬间被雷劈,他忍不住学起斯老弟狂叫,我草卧草卧草草草,关泽予,你这只铁公鸡!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5章 压住
关泽予在飞机上不停播放蓝政庭发来的语音消息,“生日快乐,我等你回家。”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却让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喜不自禁情不自已。
蓝政庭陪着一位外国朋友品红酒,当口袋里的手机叮的一声细想,他拿出来查看。
关泽予发来微信,他说,“我回来了。”
那位金发碧眼的朋友Vincer问,“Chiet为什么事这么开心?”
蓝政庭跟朋友说,“我爱人回来了。”
“啊,你结婚了?”
“嗯,很快了。”
“是吗,恭喜,到时记得通知我。”
“会的,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跟你聊。”
“好。”
蓝政庭离开了尼吉尔酒吧,他直接赶回庐园,然而,到了庐园,才知道回来的人直奔办公室了。
关泽予在办公室里找原曲凡算账,“公司出了这么大事你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与我,原曲凡,你这个月奖金没了。”
原曲凡绕着办公室跑,他东躲西藏。
有人收购旗瑞公司股票的事,关泽予一点也不知道,他当公司现状安稳,哪想,出事了。
原曲凡坐在沙发里喘口气,关泽予回到座位翻看股票数据报告,穆聆端来两杯咖啡,她说,“总裁,谈总前两天打来电话两次,说是预约您去谈谈合约之要。”
关泽予接过文件,他又把这事忘了。
“行,你跟她说,过两天,我这边再亲自约见。”
“好的。”
穆聆接过签字的文件走出去,原曲凡端着咖啡走到办公桌前,他问,“那现在怎么办?”
关泽予拿起钢笔签上大名,他开出了一张支票,他把一百万支票递过去,“还能怎么办,查出那个人。”
“那我的奖金。”
“原曲凡!”
“好吧,我知道我知道。”
原曲凡迅速抢过支票,怕慢一秒人家把支票撕毁。
“诶,你不是有一辆保时捷了吗,还买新车?”
原曲凡把钱拽进兜里,他回,“人家想同时拥有两辆车,你有意见?”
关泽予轻轻呵了一声,他才懒得管,就随口问问,“对了,你和高特现在怎样了?”
原曲凡正想喝一口咖啡解渴,为了要这一百万,费尽唇舌,口干舌燥,关泽予盯着表情慌乱的人,他继续追问,“是彻底闹开了?”
原曲凡把咖啡猛放在桌上,“没有的事。”
“哦?是没有和好的意思?还是再没可能的意思?”
“关泽予,你懂得关心我了?”
“我几时不尽朋友之情了?”
“嘁,假心假意。”
“嗬,你现在是修炼成神了,开始不在乎别人跟你多情了?”
“咦,说得好像你很深情的样子,怎么,跟蓝总表白了,人家不同意了,心里不高兴,又跑出去玩,现在心情好了?”
“我说原曲凡,不挑我的事你会死啊?”
“我只是就事论事,你和蓝总那事,我再奉劝你,当断即断,不要到时又闹得跟天翻了似的。”
关泽予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他想着该如何把玩欲擒故纵的蓝总收入囊中,紧紧套牢?
“哎,你和蓝政庭那个那个了吗?”
“什么?”
“就是相亲相爱啊?”
原曲凡挤眉弄眼,他说的就是那个意思,关泽予想了好半天才想明白。
“原曲凡,谁像你,动不动就发情。”
“喂,可别乱说,伦家可纯洁得很。”
“嘁,你算了吧。”
原曲凡打起兰花指,“唉哟,关关你真讨厌了,这么了解伦家。”
关泽予刚喝进去的一口咖啡,他把它艰难的咽下去,“你正常点。”
“哎哟,我现在不正常吗?”
“当然不正常。”
“你妹!”
关泽予翻一下眼皮,他好心提醒,“不要老骂依琳,她又没惹你。”
原曲凡挥开了兰花指,他玉手托腮,再骂,“你大爷。”
关泽予轻笑了一声,“我说,你一个男人,怎么骂人就这么不见血呢?”
原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