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连城·傲世千秋-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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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以那神乎其神的方式出现在世人眼前,正襟而立,同时看向一处。
大气悦耳的钟磬礼乐声从天外传来,缤纷的花瓣闪烁着光芒从天而降,在快要着地时瞬间消隐,人们方才明白眼前美景如斯却是幻影。
灵术师们对灵术的使用慎之又慎,不会轻易使用,可是现在催动灵术竟只是为了给这场仪式增添光彩,足可见对即将迎来之人的重视。
满天花雨将漫长的大理石道路染得彩影重重,六道光影飞梭,直落其上,幻化出了花影覆面、气度非凡的宗相六侍。
霎时,三国各地大街小巷爆出惊雷般此起彼伏的躁动。
广场上数千御龙府弟子、苏封台上十几名高级灵术师一同跪地,六侍开道,地面上一处忽然出现一个璀璨的金沙漩涡,一泓淡蓝的泉水喷涌而出,一簇簇艳丽绝伦的牡丹拔地而地,自泉水中悄然盛放,天香带露,露珠如钻。
浅蓝的泉水开始摇曳,好像一匹同色的丝绸迎风招展,盛放的牡丹渐渐出现了似真似幻的重影,仿佛那一朵朵、一簇簇尊荣堂皇的花中之王就绣在了蓝绸上。
万众瞩目中,一道模糊的人影竟就从那千重花影中踏了出来,而那牡丹盛放的蓝绸也顺势化作了此人的前摆,随着他踏出的脚步,身后迤逦出繁长华艳的袍摆。
衣服尚且华艳无匹,再看那人,黑绸般的长发随意地飞扬,左边脸绘着妖艳却霸气的花王牡丹,额心两边眉尖处各自点缀着一粒血红的水晶,左耳上一串缀满水晶的五彩流苏一直垂到了肩上。
这样的装扮,特立独行,大胆不群。
妖?妖中却散发着充沛的五行万物灵力。
艳?艳中却透着磅礴大气的花王之尊。
雪白的大理石路上,他每前行一步,脚下都会出现牡丹盛放之景。让人们真正见识了那遥远传说中“华艳为相,步步国色”的宗相神迹。
在坐上独属他的宝座后,身后淡蓝的袍摆顺着脚下高阶铺下,像溪水自高处流淌,水面上朵朵艳丽的牡丹迎着阳光绽放着尊贵华姿,而他整个人就那么只手撑头,斜斜地倚在了一旁,姿态散漫慵懒,自有一股贵胄王族的风流意态。
“起吧!”
略带青涩的少年嗓音自高处响起,无论是在现场的人还是在街市上仰望的人群都才恍然惊醒。一个少年?一个少年竟拥有这样夺人心魄的魅力?!
可是,当人们抬头看清这位惊艳绝伦的宗相大人的容貌时,举座皆惊。
一个身穿水灵宫蓝色宗服的秀美少年更是失控地跑出了队列前方,撞了邪一般瞪大了眼睛指着高高在山的人,大喊大叫:“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死了,你怎么可能会是宗相?怎么可能会是高贵的宗相大人?师尊、长老、师父,大家不要被他骗了,他一定不是!啊,我知道了,你是死不瞑目跑回来报仇的,你一定是来找我报仇的,我没有做错,我没错,我没错……”
这失控的少年是那个总欺负辰沂的辰沐,而他之所以会这么激动,只因为那如今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宗相大人,正是那个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的人,多少个夜晚被噩梦惊醒,他眼前浮现的也全是这个人的身影。
心魔是很可怕的东西,作恶后的心虚让辰沐下意识地想逃跑,可是深深的嫉妒又让他彻底的红了眼,想扑上去把那个他再也攀比不到的人拉下来。秀美的五官被扭曲,在他身上演绎着另一种进退两难的解释。
可是,在他想要扑上苏封台前已经被几位高级灵术师囚困进一个圆形的灵术罩中,手脚被无形的力量束缚。
“把辰沐带下去!”
“辰沂,你不是宗相,你不是……我没错……”
当初遭人凌辱、屈辱惨死的人忽然死而复生,摇身一变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宗相,地位、气度的骤然剧变令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一片交头接耳的揣测声中,千秋目色幽沉阴翳地看着被拖走的辰沐,转而落到一脸惊骇的叶楚和连城朗月身上。
辰沂,在我将伤害你的人千刀万剐之前,你的身影不应该就此在这个世上消失,就算现在还早,我也要他日日活在惊恐中。
连城朗月,你不是要庇护这个人渣吗?呵,是谁说攻击一个人一定要拿他的身体下手?攻心为上,有本事你就去保护他做贼心虚的灵魂吧!
(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几章明明没有什么不良的内容可还是被屏蔽无法显示,因为有读者说没办法连贯,所以我决定在评论区把我目前发现的两章贴出来,谁要是看可以去看,最好是尽快,因为在评论区很快就会被淹没)
第二百零七章 蓝颜知卿之意解卿之忧
“哦?还有什么事是你银衣公子办不到的?”
“哈,那些厚脸皮的俗人我要是出面让他们卖个面子给我,他们日后免不了要向我索回这份人情,所以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找自家人比较方便,俗话说,枕边风虽小,掀起入骨浪啊!”一边说,一边暧昧地把头枕到了千秋肩上。
千秋肩膀一矮,斜睨着他,这种油腔滑调的男人她居然能结交,真是奇了。
“你我几时成了自家人?”
银衣讶然,“咦?难道我不是你的情郎吗?铪”
他煞有介事的模样让千秋顿时无语,懒得和他斗嘴,“你要我做什么?”
“主人遮了脸使美男计都能成功,这就是人格魅力啊!骟”
囧!这对奇葩的主仆!
银衣手中的银页扇骨有节奏地敲打着船沿,缓缓道:“马上就是炼器大会了,到时候若是遇到一雌一雄两条黑白巨蟒,还请你保它们周全,也算还我救你之恩。”
第一次见人主动开口索要回报的。
“巨蟒?”
银衣神秘一笑,“没错,巨蟒!”
千秋最讨厌这种一无所知的懵懂感觉,当即恶劣一笑,“我啊,对凶猛有杀伤性的东西一向不会手下留情的。”
银衣一愣,千秋本以为他要反驳,没想到他竟是点了点头,“也对,巨蟒嘛,何况是成了精的千年巨蟒,天幻高手都未必是对手。”
千秋脸色阴沉,巨蟒就算了,还是千年巨蟒,成了精的那种?那还需要她来救?
她都还没发飙,那边放翁已经不高兴了,丢下竹竿大喊道:“主人!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小黑小白拥有提升修为的千年蛇胆吗?”
银衣皱眉揉着快要被老人家震聋的耳朵,一旁千秋眼睛晶亮,“千年蛇胆?”
放翁和银衣陡然打了个哆嗦,齐声道:“你听错了!”
可是,看着千秋大有立马跑去找到巨蟒取胆来吃的冲动,放翁哆嗦着看向银衣求助,银衣哭笑不得,像摸小狗似的摸着千秋的脑袋,“乖,蛇胆吃起来很苦,何况小黑小白凝聚千年的剧毒蛇胆你要是吃了会变成丑八怪的。”
千秋一把打开了他的手,放翁见自家主人的美男计不管用了,厚着老脸双眼泪汪汪道:“主人常年在外鬼混不记得回家,我老人家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守着那么大的万梅山庄就只有小黑小白陪着我,要是它们都死了,我老人家也不想活了。”
孤独啊……孤独……是很难熬的……
见千秋有所松动,银衣忙道:“放心吧,小黑小白认得家里无忧天雪的味道,炼器大会那天,我自会帮你。”
千秋扯了扯嘴角,吞蛇胆,她没兴趣。
但银衣也提醒了她,炼器大会在即,也就是说御龙府那边三月之期将满,该快些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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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光,山色,扁舟一叶,不曾变过,只是那轻舟上的人影少了一抹。
“走得可真急,难道我没有御龙府里那几个俊美倜傥吗?”一口无忧天雪灌入喉,一阵呛咳,杯中清澈的酒水顿时被鲜红晕染,面具下如玉的脸庞越发苍白。
放翁甩了甩胡子,翻着白眼很不客气地吐槽,“主人,人都走了你发牢***给谁听?你既然要做人家在外面偶尔用来消遣的情郎,就该学会抓住机会,你要是告诉她你为了救她险些掉了半条命,兴许她心肠一软,心疼你的小身板儿,就赏你一夜缠绵了,主人,那可是初~夜啊,你要是抢不到,我都鄙视你!”
银衣正要调息,听见这话眼睛猛地睁开,“你是说日日男宠相伴的她仍是青杏一枚?
放翁身份特殊,他的感知应该是不会错的。
得到放翁肯定的答案,他虽显得很是高兴,却也不见急色,缓缓道:“我与她之间不过是彼此欣赏、彼此了解的浮萍情谊,谈不上男女之情,想来她也一样不把我当男人看,这种关系看似浅薄,却又多了一层恋人都无法比拟的亲密,这不是很好吗?
“至于同床交颈这种事情,恋人做起来尚且需要拿捏时机,何况是我们这种关系,随缘吧,你不是总说女子总是执着地把第一次看成难以磨灭的牵绊吗,也许有一天,她会忽然觉得把这份牵绊丢给如我这样无所羁绊的陌路人要比丢给让她牵肠挂肚的男人要好呢?”
“主人,天还没黑呢您就做梦了?”
“哈哈哈,白日做梦未必不可成真。”
放翁狐疑地瞪了他一眼,他这个主人很自信,自信有自信的资本,或许真的有可能?
“另外有一件事老奴很好奇,听主人回来讲救连城千秋的情形,主人明明要杀了那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臭小子,但为什么最后一刻又放了他一马?难道那种人还有救?”
提及那日情形,银衣瞥了眼船舱角落里堆放着的衣服,女式的衣裙,若不是一阵阵的血腥味传出,第一眼看到真会以为那本就是件红色的绫罗裁的裙裳。
他无力地叹息道:“放翁,你说她一个女子何必那么豁命呢,若非我不放心特地留意了她的行踪赶了去,那日,她可真就把自己的小命丢在冥安隆那种不值一提的人身上了。”
放翁揶揄道:“主人不是说是为了小黑小白的事情才去找人家的吗,原来是顺道拿小黑小白当借口,可怜的小黑小白啊……”
“咳!”银衣护着胸口的痛处,尴尬地干咳一声,道:“我往日救人虽然只是为了消遣,并不屑什么救命菩萨的名声,但我不得不说,这个在世人眼中干干净净的名声有时候行起事来很方便,就算我胡乱杀个人别人也只会说我是替天行道,落不下恶名,我还真不想因为几条人命丢了这个颇为好用的名头。”
他这个理念放翁听了不止一两回了,可现在听来还是忍不住满脸的黑线。
但当事人却对自己这种“不正常”的心态浑然不觉,依旧顾自说着,“可是那日,我是真的动了杀掉冥安隆的念头,但是后来我在冥安隆印堂处看到一条青线,那是新中的毒。”
放翁眼睛一亮,“这么说那连城千秋也不是真的甘心任人宰割,还暗中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