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侧妃罪 >

第79章

侧妃罪-第79章

小说: 侧妃罪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的漫天风雪里,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梅树下站了许久,久到雪花落满了他一身。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一树雪白的梅树下,凝思在那片溶在风雪里的雪白梅林里,任风雪吹起他的发,吹起他狐裘一角,直到站成风雪里一棵青松。



“律。”一个撑伞的青衫女子走到他身后,眼眸里全是心疼。



男子转过身子,深邃眸子里的痛苦一闪而逝,“素月,你怎么来了?”



素月轻轻走至他面前,然后取出自己的绢帕细细擦去他鬓角上的雪花。



他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将她的身子揽进自己的狐裘内,带着她往屋内走。



并没有进屋,他只是站在门口,对素月嘱咐:“风雪太大,以后不要出来受寒。”



语毕,便要转身离去。



“律。”素月叫住他,轻声道:“我一直很愧疚没有管好秋娉,让她做出了这样的事。我一直不知道秋娉她原来是这样恨玉清的……”



“不要说了。”皇甫律并没有回转身子,他打断素月的话,冷道:“进屋好生歇着吧。”遂疾步溶入那片风雪中。



在梅树上折了几支白梅后,他再往汐落园方向走。



汐落园里那几枝紫薇早被白雪压了去,沉甸甸的冰雪挂满枝头。



院里仍燃着灯,却让地上那片纯净无暇的白雪泄露了这里的寂静。



他踏上那片洁白,脚印一步步沉重。



屋内一切如旧,灯下摊着一本看到一半的书籍,衣架上搁着她的衣物,琴架旁一柄孤寂的绕梁,绣架上一朵完工一半的百合栩栩如生,墙角还放着一坛未开封的青梅酒。



他站在门口,心头狠狠痛着,手中的梅枝“咔嚓”一声让他握断了一枝。



于是他往内室走,将玉梅插在玄冰床旁边的玉瓶里,然后握紧玄冰床上女子的手,轻喃:“玉清,喜欢梅花吗?我给你折了几枝,这梅花跟梨花一样漂亮。”说着,漆黑的眸子里渐渐涌上伤痛。



玄冰床上的女子一脸苍白,眼眸紧闭,唇瓣毫无血色,仿佛只是生病浅眠一般。



他握紧她冰冷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痛苦的低喃:“玉清……”然后将她的手掩在眉间,满脸伤痛。



昨日恩爱,今日离别,是他的错。



*



“王爷,宫里又派公公来接您了。”官家小步跑来,恭敬的禀报着。



坐在书桌旁的男子抬首,飞扬剑眉微皱,碧水寒潭的眸子却一片平静无波,他薄唇轻吐:“回了他,本王身体不适。”然后继续埋首于桌面。



“可是,这已经是第六次了,如果再说您身体不适,恐怕……”官家嚅嗫着,一张沧桑的脸布满担忧。宫里已经多次派人来接王爷,但王爷每次以身体不适回绝,而且王爷现在不再进宫面圣,他怕这样下去,会惹恼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早为先前玉王妃的事,有着嫌隙。



男子冷眼一佞,大掌一挥:“本王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是。”官家不得不依命退下去,然后苦思着该如何回复那从宫里来了多次的公公。



等官家退下去良久,男子拿了狐裘往门外去。



外面已经歇了雪,有着暖阳,那冬阳将屋檐上的冰凌反射得晶莹耀眼,却也冷寒。



他先去了趟雁落园,看到素月和丫鬟们在院里扫着雪,小脸一片通红。



当见到他,一脸惊喜,然后浅笑嫣然,静静跟着他走进屋来。



屋内,他的随从已经在他的手腕上隔开了一条小伤口,他静静看着素月,道:“已经四个多月了,这蛊虫估计已习惯本王的气血。素月你有没有感觉不适?”



素月心疼看着他,双眸含情,摇头:“我没有什么不适,可是你的伤口……律,你会痛。”说着,轻步走近他,然后用她冰冷的指抚着他手肘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心疼不已。



皇甫律轻抚她的素手,轻慰她:“这点小伤对本王来说没什么的,只要素月能快点好起来。来,将血饮下去。”



“恩。”素月听话的将他的血吞下去。



等安抚好素月,他穿上狐裘往王府门外大步而去。



王府门口,随从早已为他准备好了马车。



“去漪红楼。”他坐在车内对随从冷声吩咐。



马车却迟迟不能动,接着传来随从的声音:“王爷,有辆马车迎面而来了,似乎是故意挡住我们的去路。”



皇甫律俊脸薄怒,他拉开马车的帘子,即刻看到对面的马车上走下一个穿着淡紫锦袍的男子。“泽?”



只见紫袍男子对身后的侍从低声吩咐几句,便一脸温和笑意朝皇甫律走过来。



“四哥,我们一起去漪红楼吧,正想见识见识这京都鼎鼎有名的花楼。”说着,龙骨折扇轻摇,上了皇甫律的马车来。



于是两兄弟往那白日冷清的漪红楼而来,而泰慕风早已等在门口,旁边跟着蓝心媚。



泰慕风见到下车来的皇甫泽,有些小小的吃惊,正要叩拜,却让他折扇轻点,笑道:“我只是想来见识,我们是兄弟。”



皇甫律亦淡道:“慕风,在这里没有君臣之分,我们现在进去吧。”



泰慕风潇洒一笑,带了他们进楼。



三人在雅间坐定,便见蓝心媚带了个抱琴的素衣女子进来。



女子一身的白色软衫,清瘦如柳,纤纤细腰,柳眉凤眼,唇红齿白。一肩青丝挽成一个斜斜的飞云髻,只插一只翡翠钗,颇有芙蓉出水之姿。



皇甫律看着那双清亮的凤眼,心头陡然闪过一丝刺痛。



女子浅浅盈身,嗓音轻柔:“小女子飞雪见过几位爷。”



皇甫泽龙骨扇轻摇,笑道:“好一个清丽美人,果然是绝色,弹奏一曲高山流水吧。”



“是。”女子轻移莲步走向琴架,玉指轻拨,一阵轻灵的琴音倾泻。



皇甫律阴鸷的眸子,逐渐幽黑深邃起来,然后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伤痛。



他仰头将玉杯里的琼浆一饮而尽,灼灼盯着抚琴的女子:“会弹《玉梨络》吗?”



飞雪盈盈浅笑:“飞雪从未听过这个曲名,想必是那位女子自己所作,倒是个好听的曲名。”却见玉指在琴面不停,浅笑嫣然。



“四哥,这首《高山流水》也不错。”皇甫泽看着那个镇定自若的女子,如是道。



皇甫律再次仰首将杯中的酒饮尽,然后看向一直看着女子的泰慕风,道:“风,今日你让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听曲吗?”



“飞雪,你先下去吧。”泰慕风轻轻挥退抚琴的女子,然后对皇甫律邪佞一笑:“律,让你来散散心不好吗?飞雪是我们漪红楼的花魁,琴技超群,听她弹上一曲,烦劳尽消。”



“这个飞雪的气质倒是跟某个人极似。”一脸温润的皇甫泽突然插上一句,他兀自潇洒撑开折扇,叹息道:“这个世界果真是什么奇事也有啊。”但见那俊脸温润如玉,漆黑带笑的眸子望着杯里的酒,不知是说给谁听。



皇甫律冷峻的眉心立即有了痕迹,他拿起酒杯,将那雨露一杯接一杯往嘴里送。



泰慕风倒是坦然:“飞雪是个很特别的女子,我欣赏她。”



然后他看向皇甫律,恢复正经:“律,红衣圣的人似乎盯上我的漪红楼了,前几日,我这里的酒客莫名被杀。”



皇甫兄弟俩的俊脸同时沉重起来,皇甫律停止饮酒,他利眸沉沉道:“他们倒是先来惹我们了。”



“四哥,他们现在还没停止暗杀。自从那次抓了他们几个圣徒后,他们行事更加严谨也更加张狂起来,而我至今还是追捕不到他们的行踪……他们魔教所在地也是藏得很紧。”皇甫泽的俊脸更是沉重一些,身为一国之君,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的臣子被杀,而对那日益嚣张的魔教束手无策。



“是吗?他们的末日就快到了。”皇甫律剑眉蹙起,“嘭”的一声,他手中的玉杯被他的长指捏碎,而那冰冷阴鸷的眸子里闪起点点寒光。



*



深冬的夜,很亮。圆月皎洁,寒星点点。



地面一片雪白,映射着月盘的银光,更显清冷。



三更的天,路上早已没了行人,街旁的屋舍门扉紧闭,只有雪地里车轮轧过的痕迹泛着冷光。



这样一片寂静里,却隐约听得远处传来的恣意调笑声。



此时,远离民舍的那片烟花之地正华灯初上,欢笑一片。



只见那最气派的漪红楼里,走出三个同样高大却各有特色的伟岸男子,三人站在门口兀自谈着话。末了,银袍男子和旁边的蓝衣女子将蓝袍男子和藏青袍男子送到马车旁,嘱咐几句,便让车夫驾驶了去。



即刻,马上在雪地上缓缓前行。



车内的两个男子并没有醉,一个薄唇紧抿,满脸寒冰;一个一脸温润,唇角带笑。



“不想回宫吗?”皇甫律问。



“不想,好不容易出宫一次,这次定要玩个痛快。”皇甫泽轻摇龙骨扇,露出那一口洁白牙齿。“想不到当了这国君之后,我每次要沾四哥的光才能出宫,而且去恶最远的地方还是两年前的玉帛河末支那片荒地……想不到那里那么荒芜。”



皇甫律无奈:“那今日就去我硕亲王府吧,只怕龙轩宫要闹翻了天。”



皇甫泽继续露出他那一口白牙:“让他们找我去,反正我要轻松几天。”



“那可好。”



正说着,马车陡然一阵摇晃,似是车轮在路面打滑。



“怎么回事?”皇甫律掀开帘子,便见得车外的两个随从已经软下了身子。马儿是受到惊吓,所以才有些慌乱起来。他勒紧缰绳,缓下马车,然后便看见两个红衣女子从天而降,举剑直直朝他们刺来。



他拉过皇甫泽,连忙往车外跳。



“想不到你们红衣圣还是不肯放过本王。”他边阻挡着对方凌厉的剑势边道。



“你一日不死,圣主一日不会放过你,还有他!”红衣女子应声,剑锋一转,刺向皇甫泽。“只要你们死了,这个天下就是我们红衣圣的了。”



皇甫律冷笑:“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说着已抽出身侧的天玄鞭,反击回去。



两个红衣女子被逼得步步后退,却是娇笑出声:“任务完成了,我们撤!”足尖轻点,顷刻便消失不见踪影。



“四哥,有些奇怪。”皇甫泽望着红衣女子消失的方向,眉心皱起。



皇甫律收回天玄鞭,利眸幽深。



“那可不是,你们中了毒还不自知!”这时空中猛然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只见街旁屋顶上一个白色身影隐约而来。



女子蒙着面纱,一身白衣,手拿一支玉箫,从屋顶轻轻飘落。



她静静看着面前的两个男子,没有再说话,却是拿起玉箫放在唇边轻轻吹起一首婉约的曲子。



等这箫音入了耳,皇甫律才发现自己刚才有些昏沉,却不自知。



他大惊:“你是何人?”



说着已是上前一步,欲看清女子的摸样。



白衣女子却是收回玉箫,浅浅一笑,立即飞身离去,片刻不见踪影。



皇甫律没有追上去,他望着女子消失的方向轻喃:“那双眼睛……”



而后一把拉住皇甫泽:“泽,你快回宫,原来你的行踪早已被红衣圣发现了。”  



087 红妆 



上了马车,皇甫律和皇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