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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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柳生曾经这样对她说过‘二木先生曾经救过我,为了报恩,即使没有感情,我觉得也有义务娶你,到二十岁,如果我们双方还是对彼此没有感情,那么这婚约就会自动取消。’
当时更纱低声询问着柳生‘那……柳生君是怎么想的呢?’
‘很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记忆之中,柳生的回答很干脆,没有半点迟疑。
有喜欢的人,他有喜欢的人……
…………
……
千鸟羽看着站在原地发呆的更纱,不厌其烦的再次唤了她一遍:“更纱小姐。”
回神,更纱微微抬头,隐隐苦笑,她的内心在剧烈挣扎,逃离二木亚槿最实际的方法就是利用柳生,可是二木亚槿之前有意无意揭穿过她的计策,为了以防二木亚槿再度对她起疑心,她就必须做到自己假装去喜欢柳生,但……怎么才能让柳生也喜欢上她呢?
柳生有喜欢的人,更纱也不是真心想要破坏柳生和他所喜欢女孩子之间的情感,虽然觉得很残忍,但是……为了自由,她不得不这样做!
“千鸟羽。”侧身袭来一阵轻微的风,她银色的发丝在空中飞舞。
千鸟羽停住了拉开车门的举止,静候着更纱再度开口。
良久,这句话从更纱的唇边轻轻溢出:“我喜欢柳生比吕士。”她顿了顿:“是真心的。”
是真心的?
亦真亦假,无人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
……
22bAct。021寻常/b
夕阳透过参天大树隐隐洒落在偌大的庭院内,男人手持木剑,背对着余晖,层层淡薄的光线勾勒出他高大挺直的背影。
听闻到细微的踏草声,敏锐的二木亚槿慢慢收回木剑,仔细看,他额前悬挂着细小的汗珠。
命令人将木剑收管到道场器材室后,他才回头,尽管身穿着剑道服装,但随着他细微的举止,投手间都充满着无限魅力,让人不可忽视。
更纱霎然失神,等他锐利的目光投向她时,她才猛然恢复思绪,更纱咬着嘴唇,痛恨自己方才的失态。
“回来了?”自二木亚槿口中溢出低沉且十分有力量的声音。
“嗯。”更纱快速移开视线,不愿在他身上多停留一秒。
二木亚槿静如处子,气宇深沉,无视了她对他的不快:“有什么事?”就像磁铁,要把她吸进他深如墨的黑眸里。
更纱打着冷颤,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卡在喉咙里的话语也因为他这样一句而又被更纱重新吞了回去。
“尚子。”二木亚槿忽而命令到:“先带小姐回房休息……”侧首,看见更纱苍白的脸颊后,他察觉到了自己语气:“我们一个小时后,餐厅见!”不自觉的放柔了些。
更纱跟着尚子离开了二木亚槿的视线,期间她曾试图想要表达些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待更纱和尚子完全走远后,千鸟羽双手插在西装裤袋中走近二木亚槿:“亚槿,你……”
二木亚槿接过下人递来的毛巾,缓慢擦着额头上的汗,冷冷的瞟了眼千鸟羽,什么话也没有说。
有些话,可以避口不论,聪明人——自然会懂。
*
她蜷着双膝呆坐在放满温水的浴缸内,垂下眼帘凝视着水面,一滴水珠顺着她的发丝垂直落下,激起圈圈涟漪。
揣着毛巾,轻轻试试掠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为什么,反复清洗,就是抹不掉二木亚槿的味道。
浴缸中的水温就如同她心中的情感,逐渐流失、消褪。
‘叩叩——’
尚子拿着干净的浴衣站外面叩门:“更纱小姐,替换的衣服我已经拿来了。”
更纱透过磨砂玻璃朝门外的尚子颔首:“知道了,我马上就出去。”说罢,双手撑着浴缸边缘起身,身体一下子褪去了温水的环抱,阵阵微凉从四面八方瞬间袭来,她暗了暗神色,顿然感觉到寒冷。
*
少了晴子的餐厅过于安静,让更纱感到无比压抑。
在传统日式饭菜全部被佣人端上桌后,二木亚槿长手一挥命令他人退下,餐厅骤然只剩下更纱与二木亚槿对峙着。
他和她都没有开口说话,周围的气氛静到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嗅到沉闷郁结的空气,更纱脸色嫣然发白,不自觉的紧咬住嘴唇,紧到都咬破了皮,渗出血色。
“怎么那么不小心?”二木亚槿伸手轻抚她破裂的双唇,替更纱擦拭去了血渍:“为什么将自己咬出血?”他一反常态,语气如棉,令人感到温暖。
更纱瞪大双眸,脑波混乱,无法理解他这番突如其来的举止。
二木亚槿的食指又按上了更纱的嘴唇,双唇因指尖压力渗出新稀的红色血迹,他俯脸,凑近她。
更纱踉跄了一下,碰翻了手边的味增汤,瓷碗与台面的碰擦响声,提醒着这一刻正在发生的事情。
察觉更纱的身子往后挪动,二木亚槿紧抓住了她的肩头。
受到惊吓的更纱愕然看着二木亚槿!
他在干什么?更纱用力撑开自己,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不想让他靠近,当闻到自他身上传来的气息,她的胃开始产生抗议。
二木亚槿抽出随身携带的手帕,仔细的擦拭掉更纱嘴唇上残留的鲜红,他没有理会更纱惊恐的眼神,仿佛在做一件再自然平常不过的事情罢了。
原本以为可以不闻不问,反正也只不过是亚树的女儿,可是现在完全变质了。
更纱会反抗,带着一双宁死不屈的墨绿色眼瞳,教他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平静。更纱骂他是恶魔,是她的噩梦。更纱没有像一般传统贵族家小姐那样,低叹哭泣,逆来顺受。
一次次拂过这张与亚树相似的脸庞,他知道她们是不同的,可在他眼中,她是女人,只是女人,除了女人还是女人,是亚树的女儿那又如何?她现在是二木更纱!二木家的,都是他的。
自从亚树离开的这数年里,他一直都相信自己不会再爱,就连亚树生了孩子,他也漠不关心,父亲认为他是一个冷血动物,没有人世间的情感,但是二木俊错了,他爱亚树,比任何人都爱,比任何人都想守护她。
可惜,人类就好像是上帝手中的棋子,无时无刻在被抛弃与戏弄,亚树还是从他的生命中残忍远去,骨肉分离,惨痛无比。
亚槿并非刻意冷淡忽略亚树,只怕自己抑制了对亚树二十几年形影不离的情感在看见她后骤然爆发。
除了亚树,他不会再爱上别人了吧?
但——直到更纱的出现,带着那种异样的色彩感觉正面袭击震撼他时,使亚槿不得不深信这全部都是命运的安排。
此刻,更纱的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眉宇深皱,双唇紧抿,盛有他倒影的墨绿色眸子似乎在分析判断他下一步的举动。
“……更纱很讨厌我吗?”亚槿掠住她纤细的手腕,往后一收,用力一带。
更纱未能保持好平衡,就这样跌靠在了他的胸口前,她咬着牙关,仰起脸,像是受到过度惊吓的猫,全身毛发一根根寒栗竖起:“二木亚槿,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她质问。
察觉到了她全身紧绷僵硬,亚槿低声轻笑:“更纱,你在害怕什么?”他顺势将她搂圈在了怀里:“不要像只小野猫似的,我可是你的舅舅啊。”
“你……”闻言,更纱焉得瞪大眼睛,用力挣扎,想要离开他的势力范围。
他不怒反笑:“嗯……”意味不明长吟后紧接着是胜券在握的言语:“好凶,我看……小野猫是时候该磨磨爪了。”
刹那,更纱的心掉落到了谷底……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
补完……
***
雁过留毛,不留的直接剃光=w=,看你们怎么飞,于是,我要留言,长评更好^^
balabalabala……
23bAct。022异常/b
浑浑噩噩睡了一天,临近黄昏,晴子才披着外套踏出房门,来到屋前的院落,恰好微风拂面而过,带落阵阵樱花如雨。
她慢步移到树下凉亭,缓缓坐下看着周围大自然所给予的一切美丽。
晴子陪伴在二木亚槿身旁已有好些年,但他却丝毫没有意愿想要与她同床共枕,所以就将她安顿在二木本家的樱花院落里,樱院在主屋的西南侧,青瓷砖瓦的围墙外便是连绵不绝的绿荫深林,而里面顾名思义——种满了樱花树。
最早的最早,这里原本是相泽朝子在居,却不知为何在朝子身怀亚奥之时,亚槿绝情递下离婚协议,有孕在身的朝子随后黯然离开樱院,不久,晴子就被亚槿带到了这里。
几年前的晴子还太傻,以为亚槿将她留在身边是出于一个爱字。
亚槿寂寞的时候需要她,而现在……更多的时候她独自一人日日夜夜守空门。
如今逐渐明白了,晴子对亚槿来说,只不过是可有可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一件泄欲物品罢了。
…………
……
想到这里,晴子叹了口气,蹲身捡起一片樱花叶,昨晚的风很大,叶子落了一地,形成了绝美的诗意景致。
起身时,一股眩晕瞬间袭来,她身体摇摇晃晃,招架不住。
“晴子夫人。”在关键时刻,有人从身后将晴子扶住,避免了一场意外的发生。
“是你?”晴子清澈暗红的深瞳中映出他那张俊俏脸容:“夫人?”她唇角边隐约泛起一丝苦笑。
千鸟羽见晴子已可以自行站稳,便抽离双手:“千鸟羽是仆人,自然不敢以下犯上。”
晴子退了一步,紧紧揣着手里的樱花树叶:“是槿叫你来的吗?”说到这里,她仍对亚槿抱有一丝的希望。
不知为何,千鸟羽不忍打破晴子的美梦,他默不作声,半晌才说:“这里风大。”他示意旁边的女佣拿来一件外套,举止温柔的将其披在晴子身上:“晴子夫人还是尽早回房间休息。”
“为什么?槿没有来吗?!”晴子急切的询问。
面对晴子的追问,千鸟羽紧抿着双唇,闭口不谈。
晴子忽而说到:“槿为什么要那样对待更纱?她才十五岁,那么年轻,你们真的忍心就这样毁掉她的人生?”那日,亚槿冷酷的眼眸如银刃,不带任何情感,教她害怕。
千鸟羽依旧选择了沉默不言,晴子知道千鸟羽不可能会回答她投来的问话,在他直呼亚槿其名的时候,就足以证明他不单只是亚槿的属下而已,他那张看似温柔淡笑的容颜仿佛就像面具,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凭她一人,根本挽救不了什么。
晴子比谁都清楚,一旦踏入了二木家的大门后,除非亚槿下达驱逐命令之外,谁都别想轻易从这里全身而退。
*
这顿晚餐让更纱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