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恐怖电子书 > 唐朝有鬼之白骨变 >

第38章

唐朝有鬼之白骨变-第38章

小说: 唐朝有鬼之白骨变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岫怔忡了一记,点了点头,薛矜见状,喝道:“既然知道,为何不来相助?”他的口气咄咄,甚至有些蛮不讲理。李岫仔细端详,发觉薛矜眼下有对浅浅的黑影,应是昨晚忙于缉盗,一宿没有睡好。李岫明白他辛苦,这般也不同他计较,道了声歉,那薛矜楞了一下,遂缄口不语。

    慧远见二人之间气氛凝重,忙打圆场:“二位大人稍安勿躁,离预告之日尚有五天,我们现在还能从长计议。”

    “方丈所言极是。”李岫附和,薛矜睨了他一眼,又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将昨晚种种尽数说了出来——

    昨晚负责在千佛殿外的守卫僧众并未看到有人从外部潜入殿内,可是子时刚过,千佛殿的警铃便响个不停。

    原来供奉骷髅的佛龛之中设有一个机关,只要有人使用外力移动骷髅或者整个佛龛,内部的链条将会牵动殿外的铃铛。听到警铃,薛矜即时赶到,先命人围住了佛殿四周,自己又带着几名一同上山的亲随,从偏门突入。可是进入之后,除了被搬出佛龛的骷髅正躺在地上挺尸外,并没有看到半个人影。薛矜不甘心,留下亲随在殿内寻觅线索,自己又领着一干人在千佛殿周遭搜查……可是一直折腾到天亮,还是不见那偷儿的真身。

    “也不知他到底用了何等手段,竟然能避开那么多人的耳目,进出千佛殿如入无人之境!”薛矜咬牙切齿道,似乎对那“蝙蝠盗”积怨颇深,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接道:“这回虽然没有逮着‘蝙蝠盗’,可是在下却在殿中发现一套衣裳。”

    衣裳?

    李岫听闻,猛然联想到昨晚赤身裸|体的白晓谷,正犹疑间,只见薛矜径自从身后取出一个包裹,解开一看,只见里面乃是一件素净的白袍,以及白色的里衣和亵裤……虽然款式十分普通,可是李岫一眼便认出,这些都是他亲自购置给白晓谷的。

    莫非昨晚遣进千佛殿的人是……

    李岫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旋即又被他自己否定——白晓谷如此荏弱无助,怎么可能是那个飞天大盗?但若不是他,这些衣裳又该如何解释?

    李岫胸中正百转千回,坐在对面的薛矜瞧他面色有异,不禁开口问道:“莫非李大人曾见过这套衣裳?”

    听闻,李岫的心脏猛地一缩,急忙矢口否认:“不曾。”

    薛矜听罢,略略有些失望道:“李大人若是有何眉目一定要知会我和方丈知晓,切记:那‘蝙蝠盗’可是个易容高手!”

    李岫口中诺诺答应,却有些心神不宁,少顷又同薛矜、慧远商议了一阵,决定暂且将佛宝骷髅从千佛殿搬至秘密地点藏起来。

    李岫回转到燕息小室,刚进门就看到白晓谷趴在席子上逗蛞蛞玩儿。他此时正穿着李岫的替换衣裳,由于尺寸不合,正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发觉李岫回来,白晓谷爬将起来,那大敞着的前襟立刻滑落,露出一双白皙瘦削的肩头来。

    李岫见状,急忙上前替他拢好,而白晓谷则趁着这空档顺势倚进李岫怀里,勾缠着他的脖颈,李岫此刻却没有亲昵的心思,他一把将白晓谷推离,沉声道:“晓谷,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李岫并未使太大劲道,可这一推却还是教白晓谷站立不稳,他朝后踉跄了半步,待到李岫要扶时已经来不及了——白晓谷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唯恐白晓谷摔痛,李岫正要俯低身子去查看,却见白晓谷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缓缓摊开那儿……掌心有一小滩古怪的绿水。

    李岫先是一愣,旋即发现那原是蛞蛞的体|液,它被压扁了,此时翠绿的小小身子正粘在席上。

    “啊呀!老夫的坐骑啊!”杜重惊呼一声,蹦到蛞蛞的身边,扯了扯它头上的两根辫子,蛞蛞却没有任何反应。

    “翠哥儿死了……”

    杜重喃喃着,仰头瞅了白晓谷一眼,白晓谷也冲着翠哥儿发愣,少顷他探出手还想去碰蛞蛞的尸体,李岫却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白晓谷执拗地将手从李岫掌中抽了出来,径自拾起翠哥儿的残躯,捧在胸口。见这情形,李岫心口一阵犯疼,知道今次是自己不对,忙道:“待下山之后我再给你买一只。”

    白晓谷回过头,眼巴巴地看着李岫,道:“那翠哥儿……怎么办?”

    李岫语窒,想了一会儿,遂将白晓谷抱到膝上,正要哄他,白晓谷却从李岫怀里挣开,径自爬到了小室的墙角,将身子缩成一团。

    打从同白晓谷相识以来,李岫还从未见他这般拒绝过自己,一时竟有些懵了,他又唤了一声白晓谷的名,对方却只是怯怯地望了他一眼,也不回应。

    这般天真无害的白晓谷,自己却疑他是那“蝙蝠盗”,李岫不禁暗骂自己的糊涂。

 骷髅诡案(七)

    作者有话要说:;…)单元剧情正式展开了~

    之前存货发完了,今天尽量多写点。' ^'  李岫无奈,坐到白晓谷身边,指望过一会儿他又如往常那般钻进自己怀里,可是半刻钟过后,白晓谷还是一瞬不瞬地盯着掌中那只蔫掉的蛞蛞,仿佛只要这样做,它便能起死回生。

    李岫胸中堵得难受,他不曾料到这只小虫对白晓谷而言如此重要,而愈是这么想,他愈是觉得白晓谷惹人心怜。

    李岫挨近白晓谷,正欲寻个恰当的时机将他揽进怀里,小室的房门忽然从外间被猛地拉开了!

    只见薛矜领着一群人就这样气势汹汹地径直闯了进来。薛矜扫了一眼屋内两人,遂将视线钉在白晓谷身上,他指着白晓谷高声喝道:“将他拿下!”

    李岫一愣,急忙起身冲着薛矜拱了拱手,道:“薛大人,敢问这是……?”

    “哼!”薛矜怒眉一扬,将什么东西往地上一掼,李岫垂眸一看,心中一凉:这些都是白晓谷遗落的衣物!

    “李大人分明识得这些,方才却佯装不识,故意包庇此人,是何居心?”

    看到白晓谷因害怕生人,露出一脸惊惧的模样,李岫忙将他护于身后,不教薛矜的随从近身。

    “薛大人,晓谷他是不可能偷盗佛宝的!”

    薛矜冷笑:“那李大人说说看,若不是他夜闯佛寺,这衣裳为何会遗落在千佛殿之中?”

    李岫无言以对,只得说:“这其中定有什么隐情……”

    薛矜闻言,脸色陡变,厉声叱道:“糊涂!你这是引狼入室!”

    李岫默然,却还是不肯从白晓谷身前让开,薛矜虽然莽撞,但也不敢贸然将他推离,只得气得在原地跺脚:

    “你包庇此人,若是将来佛宝真出了什么差池,整个万年县府都难辞其咎!”

    话音刚落,忽然有人怯怯道:

    “我……我跟……你们走。”

    闻言,李岫一愣,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却见白晓谷已经站了起来。

    “晓谷,你……”

    李岫还想阻止,白晓谷却嚅嗫着:“云生……对不住……”他的声音细如蚊纳,却能教李岫刚好听到:“我让你……为难了。”

    说罢,白晓谷便从李岫身后绕了出去,几个衙役立时蜂拥而上,将他捆了起来。李岫看到白晓谷受缚,心疼不已,忙又冲着薛矜道:“你要对他做什么?”

    薛矜冷哼一声:“做什么?自然是送到府衙里受审啊!来呀……”

    “且慢!”听到薛矜说要将白晓谷收监,李岫气血上涌,大声阻止,薛矜睨了他一眼,问:“李大人还有什么见教?”

    “薛大人,”李岫再度拱了拱手,道,“白晓谷乃是万年县在籍人士,就算他犯了事也得由我万年府来审理——您乃是长安县尉,又不是司法曹的辖官,这般不是越俎代庖吗?”

    薛矜针锋相对:“难不成将他交由你审吗?你们二人有私,如何公正?”

    李岫毫不退让:“薛大人此番上山也不持公牒,擅自拿人乃属私刑。”

    “你——”薛矜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他一发急又开始跺脚,“你到底想怎样?”

    “‘蝙蝠盗’预告之日尚有五天,若是在下能于限期之内擒获此贼,白晓谷便是无辜的。薛大人不可再为难他!”

    听罢,薛矜先是一愣,旋即大笑出声,他笑得泪花几乎都要溢出眼角,好不容易才渐渐止住。薛矜一边急喘着一边指着李岫,道:“就凭你,还想抓桩蝙蝠盗’?哈……哈哈!”

    “薛大人,”李岫肃然道,“在下并非诳语。”

    或许是为李岫的态度所慑,薛矜敛容,口中低斥了一句“自不量力”,却还是挥了挥手,教人松开了白晓谷。

    “既然李大人许下诺言,薛某便姑且不追究,但五日之后若是抓不住那‘蝙蝠盗’,薛某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岫颔首答应,薛矜遂朝白晓谷努了努嘴,对衙役道:“先将他押下。”

    李岫蹙眉,薛矜却道:“请李大人宽心,薛某只是在寺中单独辟出了一间小室,由专人看顾这位公子……只要他不随意外出走动,与人交谈,薛某便不为难他。”

    “这同囚禁又有什么区别……”

    “若不这样,李大人又该如何安心破案?”薛矜打断李岫,“您还是先好好思量缉盗之法吧。”

    李岫无奈,看着白晓谷,轻叹一口气道:“晓谷……只得先委屈你了。”

    白晓谷望了一眼李岫,轻轻垂下了头,手中仍旧捧着翠哥儿随衙役们出了门。

    “告辞!”薛矜一揖,也转了出去,徒留李岫一人立在门内望着白晓谷渐渐远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时近中午,寺中的小沙弥特意将斋饭送来,李岫却因为记挂着盗案,没有心思去吃。

    若真像薛矜所言,昨晚夜闯千佛殿的是白晓谷,那他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避过那么多人的耳目进入殿中?若不是他,褪下的衣物又是因何遗落在那儿的?

    关于这一点,李岫始终百思不得其解,但有一点可以确信:他的晓谷心性纯良,绝不会行什么奸宄之事。

    这么想着,李岫心绪稍宁,从怀中摸出一封信笺——这乃是蝙蝠盗的预告函,昨日慧远交予他看过后,李岫便将其收在手边。今次他又把那十几字细细读了一遍,虽然字面上瞧不出什么破绽,但是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违和之感。

    “云生,你在看什么?”

    李岫正端详着信笺,忽然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回魂,手中的纸便被人从身后抽走了。

    “我瞧瞧,是哪位香闺小姐写的情信,教你看地那么出神?”身后人笑嘻嘻地将信上的内容念出声来:

    “七日后取走千佛殿之宝……哎?这是什么?”

    李岫一把夺回,低斥:“子良,不要胡闹!”

    罗瑾“嘿嘿”诡笑起来,道:“我都听说啦,你那心肝宝贝儿被姓薛的关起来了。”

    李岫瞪了他一眼,也不搭话,罗瑾又自顾自接道:“还在那厮面前夸下海口,啧啧……难道你就不怕到时逮不桩蝙蝠盗’?”

    “事在人为!”这四个字说得字字铿锵,可李岫心中却有些忐忑,唯恐罗瑾真的会一语成谶。

    “啊呀,别板着一张脸嘛,我只是信口胡说而已,”罗瑾道,“况且今次不是还有我吗?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助你一臂之力呢!”

    李岫狐疑看了看罗瑾一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