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镜魂迷-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听到我喊救命之后的十几分钟才找到那间房间的?〃宁夏吃惊道,自己能够坚持十几分钟的窒息,真是奇迹,但是林倩是怎么回事?
〃林倩是怎么死的?〃
〃心脏病突发身亡!〃方健似乎没有想到这其间的复杂过程,〃据法医说,是受到了极大的恐惧而引发心脏病突然死亡的,死的时候,那瞳孔已经放大到了极限了。连法医都被她的那种样子吓坏了。她的那副样子,像是见到了世上最恐怖的东西,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惊恐得已经变形了,全身都僵硬得像僵尸一样!咦!不说了,越想越害怕!总而言之,她死的那副样子,太骇人了,我根本不敢看第二眼!〃
宁夏被方健的话惊得说不出话来,林倩到底看到了什么?
〃对了!你看到什么没有?〃方健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不知道!我被林倩掐在脖子上,晕了过去,醒来就躺在这里了!〃宁夏摇摇头。
〃没看见就好!〃方健松了一口气。
〃林伟怎样了?〃宁夏忽然又想到了一个人。
方健的神色变得非常难看:〃他。。。。。。被刺中要害,流血过多。。。。。。〃
方健的话没有说完,宁夏就已经知道结果了,一阵撕裂心肺的疼痛立刻从心底最深处漫延全身,一股控制不住的热流从眼角中喷涌而出。宁夏抱住双腿大哭起来。
方健看了看悲伤不已的宁夏,轻轻地带上门,出去了。
〃姐夫!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进去?〃方健在病房外有些意外地见到了眉头深皱的吴林山。
吴林山听着从房间里传来的哭泣声,把几张资料放到了方健的手中,重重地叹一口气:〃你看看吧!〃
方健接过资料看完之后,极不可思议地望着吴林山:〃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
〃我也觉得难以相信!但是这样正好解释了为什么林倩在最后掐死宁夏的那一刻,惊恐导致胆囊破裂而亡。实际上,多年前,流芳也是极其悲惨地死在林倩的面前!十多年过去了,突然有张与流芳及其相似的面孔出现,难免林倩会惊恐!换成任何人,在那种环境下,看到了相似的面孔,肯定以为那个死去的人来作祟!自然会恐怖!〃
方健幽幽地道:〃但是我要怎样开口,告诉她,她的亲生母亲就是那个多年前死去的流芳?〃
〃我也觉得难以接受,但是,这是事实,你看看,什么时候合适告诉她!〃
〃这些东西,按常规我们是应该交到当事人手中的,既然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好吧,你来处理吧!给不给她,随你!〃吴林山又把资料放回方健的手中,转身离开了。
方健望着手中那几张看似普通的资料,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好了!你哥哥的事情也处理完了,你什么时候上班?〃方健翻开房间里的日历,问在窗边一直沉默的宁夏。一个星期前宁夏就出院了,方健几乎每天一下班就赶过来照顾宁夏,宁夏的精神在慢慢恢复之中。
〃我辞掉工作了!〃宁夏轻声地回答了一句,眼睛仍是呆呆地望着窗口外的梧桐树。
方健愣了愣,没有说话。
〃我还有件事情不明白!〃宁夏忽然转过身来,〃为什么警方找不到被哥哥带走了的苏云的日记、那个方奁和那本孤本?〃
〃姐夫他们派人找过的!但是你哥哥生前去过什么地方还真不好说,中国这么大,如何去找?〃方健解释道,但眼神有些闪烁。
〃那几样东西里一定有林倩的秘密!她那晚究竟看见了什么东西?〃宁夏边说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眉头深锁,满脸疑惑。
〃你不要去想这么多了!事情都过去了!〃方健安慰道。
〃不!事情还没有完,这里面蹊跷太多了,连我自己都不能解释那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宁夏指了指被她放在茶几下的大纸盒,里面放着那天与方健一起找到的一条怪异的红色连衣裙和那些奇怪的票据。
方健好半天没有说话,连一开始看到这些东西,他都居然怀疑到宁夏了,但后来林倩的出现,也就洗清了宁夏的嫌疑。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方健还是有些担心宁夏的精神状况。
〃我要去趟'麒麟阁'!〃
〃你又要到那个鬼地方去干什么?〃方健惊呼起来。
〃我要找那些东西,既然哥哥最后遇害是在'麒麟阁',难说那几样东西就在里面!〃
方健有些恼火,在客厅里来回走了走,忽然道:〃算了!还是给你吧!那些东西,都在我那里!〃
〃你。。。。。。〃宁夏静静地望着他,怔住了。
〃姐夫把那些东西从林倩的住所找到之后,就要我交给你,可是我担心你的状况,又怕你受什么刺激,所以想等你恢复一阵子再给你,既然你现在这么急着要得到那些东西,我现在就回家给你拿来!〃方健脸色也不好看,不等宁夏的反应,便立刻离开了。
醒来之后,他已经留了张字条,说先回上海了。我有些沮丧,他此次来〃幽兰斋〃,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昨晚是否找到了那间鬼屋?
二00六年,六月三十日,阴:
昨天接到他的电话,说今天晚上的航班到本市,说是要给我一个意外的喜讯。晚饭之后,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就到机场去接他了,我也想给他一个惊喜。
在机场等了一个多小时,结果,他的航班晚点了,一直要到夜里十一点多才能到达。我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有些无聊,便在机场的贩卖书籍的柜台前坐下,随便翻看着时下的新书,以打发时间。
忽然,我在候机厅的玻璃外面看到了一个红色的身影,看上去非常像小夏,但那个红色的身影一晃而过,消失在人群中,我没有看清。我以为一定是我太过紧张了,看错人了,小夏根本从来不穿红色的衣服。
但是过了一会儿,我居然在候机厅的一个角落里又看到了她,那真的就是小夏。我太吃惊了,她的那个样子,我简直认不出来了,穿着一件非常简单典雅的大红色的连衣裙,手腕间还戴着一只漂亮的手链,样子非常出众,但给我的感觉,却是非常的怪异莫名。
〃我是!请问您是哪一位?〃我有些诧异。
〃我。。。。。。我是。。。。。。小夏的嫂子!〃那边犹豫半天的声音终于说出了一个答案,令我吃惊不小。他不是说他太太是个精神病患者吗,为何听上去并不像?
我感到唐突万分,心头忽然一阵恐慌,那是一种做错事情被人逮到的惊慌!
我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好!〃
〃我不好!〃声音忽然冷冰冰起来。
〃。。。。。。〃一种歉意之极的罪恶感忽然涌上心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听小夏说,你和阿康已经来往了半年多了,是吗?〃女人幽幽地问道。
我大惊,小夏是怎么知道我们的事的,她在我面前怎么从来也没有透露过?
〃难怪阿康在近半年来频繁地往那边跑,事务所也悄悄地注销了,我一直被蒙在鼓里,要不是小夏跑来告诉我,我都不知道要被那个混蛋欺骗多长时间!〃女人的声音渐渐愤怒起来。我倒抽一口冷气,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极为隐秘,我身边任何一个人都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小夏是如何得知的?我忽然有种被人出卖的感觉。
〃苏云小姐!如果你是想要在他身上得到他的财产的话,我想你打错算盘了!〃女人忽然冷冰冰地说了一句。我一直满怀歉意地在听这个女人说话,但是此刻,我被激怒了:〃你错了!我和他在一起根本不想要他的任何钱财,你把人看简单了!〃
〃哈哈哈。。。。。。〃那个女人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一个笑话,在电话里大笑起来,〃我没有听错吧?你在和他玩感情游戏?他值得吗?你知不知道当初他追求我的时侯,是怎样的一个人?他那个时候,把我哄得晕头转向,为的就是要利用我父亲的各种关系,在上海开办他的事务所,为了这个,他都不惜跟他父母闹翻!〃
我冷冷地打断了她:〃你们以前的事情我并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们之间,的确没有感情了!〃
〃感情?你知道那个混蛋眼里的感情是什么吗?是金钱!是各种可以依靠往上爬的关系!一年前,我父亲离休之后,各种关系渐渐疏远了,那混蛋见我们家气数已尽,便开始了找寻别的出路了。你以为,他真的像他所说的那样,是个君子?他在我父亲离休之后,就开始有离婚的念头了,你知道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提出和我离婚吗?〃女人问了一句。
我听到她所说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嘴里的那个〃混蛋〃,真的是他吗?
女人见我半天没有说话,冷笑一句:〃他是个律师!他一直在想,要怎样做才能得到我们在婚前协定中所有的财产!如果他在此时提出离婚,那么我们在上海所有的房产,不动产,包括两百多万的股票,他一分钱都拿不走!因为那些财产,全部都是我们家的!他在和我结婚之前,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女人的声音中充满了鄙夷。
我没有说话,听那个女人继续往下说:〃于是,他想到了一个毒招!他知道我胆小,居然在我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窜通别人一起来陷害我,让我周围所有的人,包括我的朋友、同事,他们都认为我患上了精神病!最后,连我父亲和母亲都居然相信了他的话,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不知所措,手中的电话忽然被人抢了过去:〃你省省吧!你不要以为我对付不了你!你是个疯子!〃说着就把电话挂断了,全然不听从电话那头传来的最后一声凄厉的喊叫声。
我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是那个我最深爱的男人吗?为什么他此刻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陌生,眼神中充满了一种让我感到战栗和惊恐的东西。
我浑身发抖起来,忍不住连声咳起嗽来。
他忙一把抱住我,柔声安慰起我来,我根本没有听进去他到底在说什么,只感到一种无尽的恐惧在等着我,我忽然幽幽地问了他一句:〃我就要死了!你知道吗?〃
他愣住了,脸上露出一丝极不自然的表情来:〃胡说什么呢?〃
我望着眼前这个让我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眼泪流了出来,把我的病情全部都告诉了他,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反应。
他脸上忽然呈现出一种惊慌,身体本能地离开了我,坐到了床边,不住地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我低头哭泣起来,我不知道他是不相信我说的话,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默不作声,房间里只有我的哭泣声在响。
我忽然抬起头来:〃她说的是真的吗?你为了得到她的财产,窜通别人把她送进精神病院?〃他忽然用一种极为冰冷的眼神注视着我:〃她本来就是一个疯子!你怎么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话?哼!你在试探我?〃
我不明白他后面的那句话。
〃你故意编了一个罹患绝症的谎言来试探我,是吗?〃他忽然逼近了我,眼神中闪烁出一种让我极其陌生而又感到惊惧的光芒。我不觉往后退去。
〃你想让我同情你是吗?〃他忽然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地向后扯去,我疼得连声叫唤起来,简直不敢相信他在片刻之间变得如此粗暴。
〃你是不是想要和我瓜分这个会所的股份?〃他的手劲根本没有因我的叫唤而放松,而是用了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厉声喝道。
我被惊得无以复加,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