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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一只白手套-第17章

小说: 一只白手套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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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谁还关心那事儿啊?都在谈论‘白手套’了,法院也没受理。不过平台确实火了很多,呵呵!”凌一彬不无得意地说,忽然又问:“心荷怎么不在啊?”

    “她现在忙得很,已经是台里的大红人了。”白倩倩接口回答道,“就是被‘白手套’给闹得,平台上多了好多注册‘白手套’的人,还用恐怖头像,挺吓人的。”

    “呵呵,有‘白手套’、有‘一只白手套’、有‘两只白手套’、还有‘全身白手套’,简直在搞白『色』恐怖了。”凌一彬说,“还有人开了‘白手套’的博客,全是鬼故事和恐怖图片。”

    “啊?那我可不敢看。”白倩倩吐吐舌头说。

    ——

    一辆公交车正经过红枫阁的楼下,下班高峰期已经过了,虽然座无虚席但过道上并不太挤。一个穿着吊带裙的漂亮女孩拉着吊环站在过道上,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慢慢靠了过去,女孩有所察觉,便将坤包移到腋下紧紧夹住。可那小伙子不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靠得更近了,女孩皱着眉换了个人多位子站。

    不一会那小伙子又靠了上来,竟然将身体帖在了女孩的背后,这里左右都是人,女孩无法躲避,只好暂时忍耐。可那小伙子得寸进尺愈发嚣张,紧紧地贴住女孩的『臀』部开始摩挲蠕动。女孩涨得满脸通红,非常愤怒,但莫名的恐惧更占上风,只能不断调整站立的姿态躲避他的『骚』扰,把两腿也夹得紧紧的。小伙子依旧死死地贴着,甚至变本加利地趁公交车转弯或刹车的机会在女孩腰『臀』上『摸』一下捏一把。

    车上并不是没人看见,但无人作声,女孩不断向不远处的一个中年男人投去求救的目光,但那人视而不见,转头欣赏车窗外的街景去了。

    当小伙子趁转弯迅速用手撩起女孩的短裙去『摸』内裤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头,他立即缩手回头看,没看到人,就将头转向另一边看,还是没人。

    那小伙子疑『惑』地又向左右看了看,不知道是旁边的哪个多管闲事,这时他突然发现那女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身后,连忙回头去看。可刚刚回头,眼前白影一闪,一记响亮的耳光已经扇在自己右脸上,一个踉跄就摔倒在过道里。他知道今天倒霉遇到管闲事的人了,刚想翻身爬起,猛然看见不远处有一只白手套漂浮在空中,并用食指勾了勾,示意他起来。那一霎那,他全身的血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全车的人也都惊呆了,只有司机一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继续开车。

    “白……白……白手套!”小伙子半躺在过道上嗫嚅着,浑身瘫软,冷汗已湿透了衣衫。

    车内的其他乘客也都像雕塑一样凝固在原来的位子上,那女孩张大了吃惊的嘴半天合不拢。

    所有人都呆呆地等着看“白手套”下一步的举动,车还在继续行驶,路边的街灯、路牌、店招、灯箱广告让车厢内的光影变幻莫测、光怪陆离,那只停在半空的白手套像变『色』龙一样青黄不定、忽明忽暗。

    那小伙子惊恐地盯着白手套,不敢起来也无力起来,见白手套慢慢靠近,便不由自主地倒着向后爬行躲避。

    白手套突然向后一甩,紧接着小伙子就觉得自己的裆部被重重一击,他的惨叫声都像受了重伤一样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只觉眼前发黑,钻心噬骨的疼痛让他捂住下体蜷缩了起来,开始在过道上翻滚,目呲欲裂,嘴也张大到了极限,却发不出声音……

    这时车上的乘客再看白手套,已经没有了踪影。突然有人开始鼓掌,更多的人也跟着鼓起掌来,那女孩已经泪流满面,不知道是惊吓得还是感动得。

    一直专心开车不明就里的司机以为抓住了小偷,看着中间的后视镜大声问:“要不要直接开到公安局?”

    

第七章 3。失身

    次日清晨,一群鸽子在哨鸽带领下振翅飞过,如同拉开了黎明的序幕,在鸽哨的余音中,第一缕阳光冲破天边的浮云和晨雾从窗帘的缝隙中『射』进房间,照亮了摆放在书桌一角的相框上,精致的相框里是一张女孩子的照片,清纯靓丽、笑靥如花,也许是光影的作用,是她的眼神变得生动,透『射』出自信坚强的光芒。

    书桌边的陈列柜里架着一把德国anschutz的小口径运动步枪,保养得很好,在幽暗中也熠熠生辉,枪托上刻着一个名字“黄雨佳”。柜里还摆放着许多奖状、奖牌和奖杯,其中一座金杯居中摆放,十分显眼,杯座上镌刻着的英文意思是:2006年苏黎世少年『射』击比赛标准步枪项目冠军。

    厨房里,黄雨佳的母亲李弘平,也就是黄承明副市长的夫人,和小保姆阿慧一起准备好了早餐,正准备去叫丈夫和女儿来吃早饭,冷不防与转身去拉冰箱门的阿慧撞了个满怀,阿慧急忙说:“对不起,阿姨,没撞着您吧?”

    李弘平看着眼前有些不安的阿慧,她那娇小玲珑的身材怎么可能撞得过自己日益肥胖的身板?刚才那一撞,已经让李弘平清晰地感觉到阿慧身上令人嫉妒的青春弹『性』,便不由看了看阿慧挺拔的胸部,没好气地说:“『毛』手『毛』脚的不想干啦?!”

    阿慧有点惊惶又有点委屈地闪到一边,它很奇怪为什么一向待她很好的李阿姨最近态度越来越恶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其实自从上次将自己的丈夫和情『妇』堵在床上后,李弘平就失去了往日慈善和蔼的样子。她是跟丈夫妥协了,因为她从来就是个缺乏主见、胆小怕事又患得患失的女人。那天被捉『奸』在床的黄承明只经过短暂的惊慌便恢复了镇静,从容不迫地起身穿上衣服,只用了一句话就止住了李弘平的哭闹,他说:“如果你想让我削职为民,想让佳佳被同学们耻笑,那你就继续闹吧!”这句话如同打中了李弘平的命门,她丢不掉市长夫人的虚荣更舍不得宝贝女儿受一丁点伤害,那么伤痛只能由自己承受下来了。她并不是什么伟大女『性』,但还知书达理,并没有像许多发现丈夫负心的女人那样撒泼在情敌身上,她没有去抓扯扭打床上的尹蓉蓉,甚至骂都没有骂她一句。但她也看得很清楚,丈夫刚才抱着的这个女人年轻漂亮,虽然抱着被单羞愧惶恐地遮掩着身体,但她傲人的身材和细腻光滑的皮肤还是尽收眼底。所以她知道自己已经是昨日黄花,越来越多的皱纹、变得日益丑陋的身材以及无所事事的专职太太身份,使自己完全没有资本去和丈夫叫板,他不仅长得英俊,而且极具中年男人自信沉稳潇洒的风度,再加上仕途得意,年仅四十六岁就已身居高位。李弘平只能忍气吞声,但她一看到虽不算漂亮但周身都洋溢这青春魅力的阿慧就如坐针毡,不能自制地就会发火,甚至已经在寻借口辞掉她了。

    李弘平来到书房门口,见黄承明呆呆地坐在书桌后面发愣,脸『色』很不好看,便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黄承明抬眼看了看妻子,没有马上说话,俊朗又不乏成熟魅力的脸上毫无表情,抬手示意她将门关上。

    李弘平将门关上,感觉到事态严重,走到桌前不安地看着丈夫。

    黄承明思忖了一会,问道:“上次你去尹蓉蓉那里,是怎么进的门?”

    李弘平愣怔了一下,才明白丈夫问的问题,但并不明白他突然这么问的意图,不无尴尬地说:“门是自动开的。”

    “自动打开?!”黄承明的眉头立即锁紧了,眼神游移不定,像是在紧张地思索着什么。

    李弘平觉得有点恐慌了,惴惴地问:“出什么事了?”

    黄承明看了她一眼,伸手拉开了书桌的第一个抽屉,只见里面有一叠崭新的冥币。李弘平惊诧莫名又疑『惑』不解地看了看冥币,又看了看丈夫。

    “看来受贿款会变成纸钱都是真的了……”黄承明的声音低沉。

    “啊?……你……你是说……白手套……来过了?”李弘平声音发颤,两腿也有点发软了。

    黄承明点点头,没有说话。他昨晚从钱大头那里得了一个信封,捏一下就知道是一万元,是钱大头托他打听老十六是否还活着的一点小意思,他大大小小的贿款收得多了,根本不会把区区一万元放在心上,回家便把信封扔在了抽屉里,今早起来无事就拿出来看,竟然都是冥币。他惊疑了一会就很快冷静下来,久历宦海的他处变不惊的定力已臻化境,稍加思索就能断定钱大头不可能送自己冥币,官场里隐约有所传闻的“贿款变纸钱”立即就让他想到了“白手套”,进而想起了妻子竟然能打开尹蓉蓉反锁的房门,一股凉气袭上心头,不由陷入恐惧之中。

    “那……那你就别再收这种钱了……”李弘平脸『色』苍白地小声说。

    黄承明苦笑了一下,但他并不是对妻子做出的反应,而是他已经想到了另一件事:捉『奸』事后他『逼』问过妻子如何得知他和情『妇』私会的,怯懦的李弘平就将自己收到的短信给他看了,发信人的号码竟然是他的秘书小张,他在盛怒之下找了个借口就将小张贬到基层当普通办事员去了。事后冷静下来虽觉有蹊跷,但思路还是一直停留在猜想是哪个想对自己不利的同僚或领导授意施为的。现在他终于明白了,是“白手套”已经缠上自己了。

    突然,书房外面传来阿慧的叫声:“李阿姨!李阿姨!”

    黄承明立即把抽屉推了进去,神态也恢复了从容,李弘平则心烦意『乱』地走过去开门问道:“大呼小叫的干什么?”

    门外,阿慧怯生生地说:“您……您快去佳佳房间里看看吧。”

    李弘平呆了一下,立即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赶忙向女儿的房间走去,边走边问:“她怎么了?”

    跟在身后的阿慧小声说:“我也不知道,您去看看吧。”

    她们一起来到小主人黄雨佳的卧房,只见佳佳呆坐在床上,『裸』『露』着肩膀和双臂抱着『毛』巾被挡住自己的身体,头发凌『乱』,脸『色』苍白。

    李弘平急忙坐到床边,关切地问:“怎么了,乖乖?”

    佳佳抬眼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阿慧,李弘平会意,就回头对阿慧说:“你先出去吧。”

    阿慧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出什么事了?说话呀,你别吓妈妈。”李弘平焦急地问。

    佳佳没有说话,慢慢揭开自己身上的『毛』巾被,李弘平见她全身赤『裸』,大吃一惊,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又看见她的腿边床单上有一小块殷红的血迹。

    “来例假啦?”李弘平脱口而出,但立刻发觉没找到问题的症结,女儿已经十七岁了,这并不是初『潮』,所以目光又回到她赤『裸』的身体上。

    刚要问话,房门被推开了,佳佳急忙用『毛』巾被盖住身体。黄承明走了进来,见状有些尴尬,忙把头转向一边,说:“对不起,……出什么事了?”

    佳佳垂下了眼帘,再抬起时已泪水盈眶,脸上带着凄楚和绝望的神情,但她没有让泪水流下来,咬了咬嘴唇,说:“我……被强『奸』了。”

    ——

    “喂,我是晨光。”晨光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接听手机。

    “你没在家里?”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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