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匹夫-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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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芙蓉一看李时骑着三轮又往工地走,奇怪地问:“怎么又要进去?”
“刚才我听里边吵吵嚷嚷的,还有好几辆车出出进进的,好像打起来了,我不放心,进去看看。”李时解释说,“这个工地是我表叔包的,夏姐你知道工地上的活就是分两大类,主体和装修,表叔包下来,再分包出去,那些小包工头手底下也跟着干活的,要是工钱不及时,小包工头又垫不起钱,闹事也可以理解。”
“你还会功夫,跟谁学的?”
“呵呵,”李时谦虚道:“一般一般,打个把小混混还行,碰上高手就不行了。”跟谁学的,李时真不知道,自己就是血染木戒就变成这样了,也许那个木戒就是老师。
进了工地,刚才那五个民工老远就跑上来了,一把拽住李时:“没给你打电话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不是打起来了,我进来帮忙。”
五个民工推的推,拉的拉,把三轮弄到墙根底下,那姿势就像偷地雷的,埋怨李时道:“你傻啊,他们打他们的,又没咱的事儿,老板刚才打电话了,叫咱们千万别掺和,躲得远一点,要是见事不好马上就跑。”
李时往人堆里一看,人家已经打完了,几十个民工抱着头蹲在地上,旁边还躺着几个民工,血头血脸的,也不知道死活。
民工们被一群大光头包围着,这些大光头一看就是专业打人的,**着上身,身上刺龙画虎,手里有的拿着棒球棍,有的拿着铁管子,一个个气势汹汹,相当吓人。
一个穿白衬衣戴眼镜的中年人站在民工前边训话,因为站得远听不大清楚说什么,但是一看那嚣张的架势,就知道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我操,”李时一看就急了,“这么狠打成这样,人都打倒了怎么不管,快送医院——”
说着就要往上冲。
那五个民工一起把他拉住了:“你傻啊,周围那么多人没有敢上前的,你一个人敢上去!老板还专门嘱咐要咱们机灵点,让人打了他不管医药费。”
李时瞪眼怒道:“谁让他管了,谁打人谁管,这到底是谁打谁,我表叔呢?”
一个民工说:“还说你表叔是好人,这些黑社会都是你表叔的人,他领着黑社会来打人,留下黑社会,他倒是优哉游哉地坐着车走了。”
“这些黑社会是我表叔找来的?”李时道:“不可能啊,他是正儿八经做买卖的,和黑社会哪有来往!”
对于表叔的为人,别人不知道,自己还不知道吗,即使发生武大郎能做出霸占李瓶儿的事,表叔也不会涉黑!
【作者题外话】:看爽了吗,没看爽后面还有……继续……
第217章 复仇者黄毛
民工们一指那个打人现场:“有没有来往你看那儿,黑社会都摆在那里,还说没来往!”
“啧,”李时咂咂嘴,满脸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掏出手机来想给表叔打个电话问问,可是又转念一想,也许是表弟叫来的人呢!
一想到这个表了又表的表弟,李时就头疼。
唉——李时心情复杂地把手机又收起来,想起一直对自己很好的大表哥来了,真是好人无长寿,大表哥出车祸去世,表弟成了表叔唯一的儿子,本来这小子就被惯坏了,现在更加肆无忌惮。
表叔家的事,自己应该是没资格掺和的。
他问别人道:“闹得这么大,难道没人报警?”
一个年轻的民工说:“肯定报警了,但是这种场合,事情没结束,警察来不了。”
李时面色凝重地点点头:“是,你说的对,我经历过。”
夏芙蓉发现李时脸上的天真幼稚不见了,凝重的神色让他看起来很有男人的成熟味道,这让她感到很意外:“你怎么了?”
“呵呵,”李时干巴巴地一笑,“心里不大是个滋味,我就是民工,我知道民工有多苦多难,背井离乡不说,你看看民工吃的什么,穿的什么,住的什么,干了活要不出钱来,还让人打成那样!
李时说的这是真心话,虽然自己的民工身份只是暂时的,但是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如果自己没有乌龟山上那段奇遇,也许在找不到工作的情况下真的成了民工,然后因为讨要工钱被黑社会暴打。
而且这事还牵涉表叔,不管事情的真相是怎样的,那些黑社会分明就是替表叔出头!
李时掏心掏肺说得很动情,让夏芙蓉一霎时有点感动,这死孩子虽然二十多了,但是一颗心还没有像成年人那样受到污染,至少正义感还是蛮强的。
那边打人现场的光头们挥舞着棒球棍和铁管子,又对周围的民工威胁了一顿,眼看着民工们老老实实开始干活,这才骂咧咧上车走了。
紧接着救护车来了,那几个被打得躺在地上的民工抬上救护车,还有几个血头血脸的也一瘸一拐上了车。
“你们先干着吧,”李时对民工们说,“老板来了替我请个假,我有点事,再说我和夏姐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又要去吃饭?这五个民工心说刚才不是出去吃过一次了,虽然跟美女吃饭可能是很享受的事,可也不能老是吃不够了!
俩人上了三轮还没走,又有一辆跟这辆三轮一模一样的电动三轮冲进来,夏芙蓉一看好嘛,那个开三轮的跟李时是一个师傅,进了工地还是最快的速度,就像赶着去撞死似的,飞也似就上来了。
到了近前一个急刹,从三轮上跳下六个民工,吵吵嚷嚷地叫道:“怎么样没事吧,老板听说工地上动起手来了,怕你们挨打,叫我们来接应你们逃跑。”
这边五个民工道:“老板就会放马后炮,要挨打早挨了,你们来晚一步,人家都结束了。”
“是吗?”刚进来的民工说,“不像结束的样啊,我们进来时看到门口停着好几辆车,都是好车,围着二三十个人,都拿着棍子,一个黄毛站在一辆霸道的天窗里露出头来指挥,让那些人有的在门口守着,有的进工地找人,也不知道找谁。”
“黄毛?”李时问道,“是不是脸上有伤,那脸肿得跟个猪头似的?”
民工们点点头:“是啊。”
“呵呵,”李时笑道,“那些人来找我的。”
他把刚才去吃包子的事说了一遍。
几个年轻的民工一听就火了:“草他妈的,反了他,还敢上工地上来闹事,走,抄家伙出去会会他。”
有拿铁锨的,有拿铁钎的,吵吵嚷嚷地就要往外走。
有个年龄稍大点的民工拦住他们:“吵吵什么,人家二三十个人,咱们才十来个,能打得过人家,李时你还是先躲躲吧。”
李时轻描淡写地笑了:“躲什么,我还能怕他,他自找死没办法,你们甭去,我先出去会会他。”
李时要出去,那个年龄大的就拉住他劝他,正在吵吵嚷嚷,外面那些报仇的人已经冲进来了,打头一辆丰田霸道,黄毛从天窗里露出上半身,在工地上搜寻李时。
黄毛还没看到李时,李时却开始大声招呼了:“喂喂,那个自找死的,这边这边。”
霸道就像要把这群人撞死似的冲过来,吓得这些民工四散跳开,霸道一个急刹车刹住,后面跟着二十来个手持铁棍和大砍刀的混混,飞快地跑上来把这群民工围住了。
敌众我寡,这些民工明显慌了,吓得脸色都变了,李时倒是面不改色,笑呵呵地悄声对夏芙蓉说:“这个黄毛果然有点来头,你看他叫来的这些人,不像是一般的街上的小混混。”
“喂喂,”李时冲黄毛叫道,“黄毛,你不是说让我活不过三天吗,我才活了不到一个小时,离三天还早呢。”
“啪啪啪,”黄毛从车里抽出一把大砍刀,用力在车身上拍拍,一脸狰狞,现在自己人多,把对方包围了,他倒不急着让人动手了:“杂碎,本少爷说话算话,让你活三天,今天不让你死,让你上医院蹬腿蹬三天再死,哈哈哈哈。”
李时稳稳地斜身坐在三轮车座上,好整以暇地捏着下巴:“怎么,为这么点事就要出条人命?”
黄毛拿出一副猫戏老鼠的悠闲嘴脸,先不理会李时这只煮熟的鸭子,眼睛色眯眯的盯着夏芙蓉,咂咂嘴,咽口唾沫,大声叫道:“后边坐那马子挺正的,还戴着墨镜蒙着嘴,有没有兴趣跟着本少爷享福?”
夏芙蓉看都懒得看他。
黄毛又盯着李时:“你小子要想活命也不是没可能,先给本少爷跪下求饶,我让弟兄们下手轻一点儿,打一顿出出气就算了,但是你的马子得借给我玩几天。”
李时笑了:“那敢情好,那个跟我青梅竹马的涵涵来,不是送给你了吗,我不要了,给你当老婆吧。”
吴雅涵推开车门跳下来,抱着胳膊斜眼看着李时:“少满嘴里喷粪了,不知道死活的玩意儿。”
按照李时的想法,不管怎么说自己以前也跟吴雅涵有过那么一层关系,即使没有那层关系,都是乡里乡亲的,真要闹到要死要活的地步,吴雅涵总得给劝劝,至少不能让黄毛把自己砍死吧!想不到这女子居然如此狠心,看得出她不但不想劝,还推波助澜地就是要看看自己是怎么死的。
第218章 正当防卫
黄毛从车里出来:“给我当老婆,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给本少爷当老婆?”他把吴雅涵拉过来,“趴下,给本少爷舔舔鞋。”
吴雅涵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啥呢!”
啪,黄毛给了吴雅涵一个耳光:“sao货,快舔。”
吴雅涵捂着添了五道指印的脸,眼里满是泪:“涛哥——”
“唔——”黄毛眯起眼睛。
吴雅涵慢慢趴到地上,真的给黄毛舔起鞋来。
“哼哼,”黄毛那张肿着的脸上满是得意,邪恶地盯着李时,“杂碎,这就是你的青梅竹马,只配给本少爷舔鞋,快说,想被乱刀砍死呢还是借马子?”
“借马子吧。”李时很干脆地说。
黄毛一听对方答应了,兴奋地说:“那好,本少爷说话算话,今天留你一条命,打晕算了。”
“那好,一言为定,”李时高兴地说,“既然女人能随便借着玩,先把你娘借我玩几天,反正你娘腚沟里又没记号,玩够了一定一个零件不少地还给你爹。”
噗,黄毛一脚把吴雅涵踢出去了,暴怒地眯着眼睛盯住李时,一挥手:“往死里打。”
“慢着!”李时叫道,往外一指,“警察来了,有本事先摆平警察吧。”
黄毛扭头一看,果然一辆警车打着红蓝爆闪开过来,他鼻子里哼了一声:“警察,我是警察的爷爷。”
旁边一个提着大砍刀的人小声问黄毛:“涛,要不要先把家伙收起来?”
“不用,”黄毛神气地说,“拿着就行。”
警车开过来停下,从车上下来两个警察,分开众人走进来问道:“怎么回事,谁在闹事,谁报的警?”
李时笑呵呵地走上去:“警察同志,你可得救我,”他一指黄毛,“那个人带了这么多人来,要剁了我,你看看,铁棍子,大砍刀,我太害怕了。”
警察冷冷地看了李时一眼,看他那笑呵呵的模样,心说这像是害怕的样吗:“有什么事跟我到所里去说,”又一指黄毛,“你,跟我走一趟。”
“哼!”黄毛很拽,看都不看警察。
一个警察上来拽他,被他一甩手打回去了,眯着眼叫道:“别拉我,你知道我是谁!”
“不管你是谁,让你走你就走。”那个警察又上来拉黄毛,见他反抗不想走,就想制住他,把他硬拉上车。
黄毛火了,挣开胳膊给了警察一拳。
“你敢袭警!”警察说着,从腰里掏出铐子,另一个警察也赶上来帮忙。
黄毛一挥手:“打他。”
他带来的那些人纷纷跑上来,跟警察推搡,他们人多,俩警察被围在中间就像被一群狼围住的两只羊,很快俩人的帽子被打掉了,衣服扣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