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史演义-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李丁离开的身影,王小丽心里一股莫名地激动荡起,她暗暗决定到那天一定要舞出最优美的舞姿。
在那一刻,李丁很清楚,王小丽让他心动了,这种砰然心动地感觉,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李丁摇头挥去自己紊乱地思绪,他知道自己和王小丽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因为蓝涛。他和蓝涛的感情很复杂,说不上爱不爱的,如果比较准确地说,应该是一种相互依赖的感情,为了彼此能活下去而相互依赖的感情,里面已无法分清到底是爱情亲情还是友情了。
不管李丁往后再遇到多么爱的女人,他都不可能会丢下蓝涛,他们已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这世上真正了解他的也只有蓝涛,不管王小丽多美,也不可能代替蓝涛的。李丁把王小丽当作是自己的一次艳遇,是一时的意乱情迷,他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李丁在校门口等到了蓝涛。被李丁牵着手,从学校缓缓地散着步回家,几乎成为了蓝涛很享受地一种生活。
李丁的手宽大而修长,蓝涛的手柔滑而纤细。俩人走在马路边,感受着秋风的凉意,此时他们的心里都会觉得很温暖。从小学初中高中到现在,十几年了,他们的手就没有分离过。
他们都是不知道家庭温暖的人,李丁早已淡忘了母亲的样子,她走的时候李丁毕竟才五岁。而巧的是那一年蓝涛的父亲也正好去世,蓝涛的母亲为了减轻生活的负担而搬到了庙街,搬到了李丁家的隔壁。从此俩个人的命运就联系在了一起。
李丁家常常传出的打骂声和哭喊声,总是牵扯着小蓝涛的心,她总喜欢偷偷拿家里的零食给李丁吃。李丁每次挨打后,都会跑到蓝涛家躲避。后来蓝涛的母亲看着李丁可怜,就供李丁和她的女儿一同去上小学。因为李丁没钱念书,他老爸把钱都用在了买酒上面。
两家人艰苦地生活着,还在小学,李丁和蓝涛就提早的懂事了,他们就已懂得在庙街赚钱了,不管是偷还是骗。
蓝涛的母亲是个很明事理的女人,她明白要让后一辈人摆脱这种命运,就要好好念书,无论多辛苦也不能让学业中断。从初中开始,蓝涛的母亲就会突然地失踪,每次失踪一断时间后又会突然出现,她在每次失踪之前,总是会留给蓝涛一笔钱,没人知道那钱是她怎么赚到的。久而久之,蓝涛已经完全习惯了来去无踪的母亲。最近的一次失踪到现在已经快两年了,蓝涛的母亲还没有出现,这是她失踪最长时间的一次。
蓝涛常常在想,要是母亲也知道她和李丁一样,也考上了无德大学,不知母亲的心情会兴奋成什么样呢?
“李丁,你写作的稿费挺不错的嘛,你多写点不就能赚不少了嘛。”蓝涛的头靠在李丁的肩上,最近他们的钱途似乎挺顺利的,在下一学年前存够俩人的学费基本上是没问题了。
李丁苦笑着没有回答,写作这个东西还真是挺玄的,不是想写就能写得出来的。如果每一篇文章都能写得好好的,如果每一时每一刻都能写出好文章,那还不早就发财了。
正文 第九章
这间硕大的夜总会生意总是那么地红火,总能吸引着个式个样的人。
刘小虎坐在其中有点惊讶地看着这酒醉灯迷的世界,他知道他老爸常常来这条杂乱的庙街,但却从不让自己来,原来这地方这么的好,比起那些各种正经高级的俱乐部好玩多了,难怪老爸这么喜欢来这边。
没来庙街之前的刘小虎认为庙街只有下贱的人才会呆在这里,今天看来很多有钱人都喜欢过这种下贱的生活嘛。
“你们无缘无故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刘小虎问身旁他那几个同学兼喽罗的人。
“虎少,你觉得这地方怎么样?”其中一个喽罗没有回答刘小虎的问题,而是故作神秘地问道。
“绝对是个好地方!”刘小虎色眯眯的眼珠子几乎都要被那一个个靓丽的啤酒妹勾出来了。
“虎少不是叫我们查清楚那次是谁带头打你的吗?”
“那和这地方有什么关系?”
其中一喽罗突然指着不远处一个金色头发,大腿特别修长雪白的啤酒妹对刘小虎说道:“上次带头打你的人叫李丁,是我们学校中文系三年级的。而这一个啤酒妹就是他的女朋友,叫蓝涛,是我们学校舞蹈系二年级的学生!”
刘小虎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他望着那妖里妖气的啤酒妹,有点不敢相信地说道:“我们学校还有这样的学生,你们没弄错吧?我们学校可是名牌大学耶,还有出来干这种活的学生?”
“绝对没有弄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嘛!”这句话似乎更适合刘小虎一点。
“如果让学校知道有学生在这样的场所工作,你说会不会被开除呢?”另一个喽罗向刘小虎谄媚道:“这样算不算给了李丁一点教训!”
“想不到李丁这小子还真有福气,女朋友挺漂亮的嘛!”刘小虎摸着下巴,打量着蓝涛,脸上露出了一种阴狠的神色:“要报复的方法多的是,用不着这样的烂方法。这位女师姐这么漂亮,不要浪费了,留着让我慢慢收拾她吧。”
李丁刚跨进家门,脸上就挨了一拳,李丁奋力推开迎面扑上来的人影,大声喝道:“你又发什么神经呀!”
“臭、臭小子,你、你的钱呢?给我买、买酒!”李丁双眼渐渐习惯了屋里的黑暗,就看到状若疯狂的老爸。
“就知道喝,喝死你吧!”说话间,李丁不小心又挨了两拳,他捂着脸大吼着:“你停一下好不好,看你的死样又没煮饭吃!我背包里面有个饭盒,疯够了就吃吧!”李丁将身上的背包丢在了地上,然后三两步跨出了屋子,反手把门带上。李丁靠在门外,听着屋里老爸的吼叫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今晚还是不要回家了,要不被打死都没人知道。
李丁满无目的地在庙街的河岸边游逛着,习习地河风吹来,李丁不禁缩了缩脖子。也许天气越来越冷了,来河边消遣的人也越来越少。比起繁华的庙街中心,这里简直就冷清得让人发寒。
河水平静地流淌着,李丁望着漆黑的河面感触良多,他曾不止一次有跳下去的冲动,当然不是为了寻求死亡的解脱,只是想感受一下冰冷刺骨的刺激,能否刺激掉他心中的烦躁。
一群醉酒的人,难以掩饰心中的兴奋,高声吼唱着迎面而来。
“咦,这不是李丁吗?”一个粗旷的声音打断了李丁的思绪。
“海哥!”这个海哥别说是李丁,整个庙街的人对他都熟悉的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海哥就是庙街的老大,想在庙街混,你可以偷税漏税,但绝无法赖了海哥的保护费。
海哥很受兄弟们的爱戴,因为生财有道,跟他的兄弟都可以说混得风生水起,财源滚滚。对街内人也很照顾,保护费也收得合理,甚至对一些实在困难的小贩还免收保护费,颇有点绿林侠客的风范。因此,街坊对他也没什么怨言,甚至还有不少人对他感恩戴德,也许他们已经被剥削习惯了,能被少剥削一点,就已经是一件不得了的大好事了。这也许也是海哥成功的地方。
“李丁,高材生就是高材生,一个人在河边看风景,有情趣!”海哥摇摇晃晃地靠在几个兄弟身上,朝李丁伸出一个大拇指晃了一晃。
“海哥真会开玩笑!还什么高材生呢,还不是混日子的!”李丁赔着笑说道。
“说得好!我们都是混日子的。”海哥靠过来搭着李丁的肩膀,满嘴的酒气喷在李丁脸上,李丁不禁皱了皱眉头。
“咱庙街的人哪个不是混日子的,不混还能活下去吗!”海哥接着说道:“你和涛子也是再咱庙街从小混大的,最近在我看的场子又骗了多少打啤酒钱呀?”
“海哥说哪里话,一个骗字多难听呀!不就是混口饭吃嘛。”李丁依然小心地赔着笑脸。
“李丁,我对你俩也算照顾吧,知道你们缴学费不容易,所以你们在我看的场子里混饭吃,我也没有收过你们一分钱吧!我是想,咱庙街出俩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也是一种光荣嘛,所以我绝对支持你们。怎么,又要学费又要吃饭的,生活不好过吧!”
“我也是打心里的感激海哥一直以来的照顾,以后还要请海哥多多关照。说实话,现在学费又贵,杂七杂八的费用又多,想要混到毕业还是太不容易啦!”李丁不知今晚海哥为什么会这么看得起他,像他这样的小角色,海哥平时多看一眼也不会吧。
“所以说我做为老大的,也不能不关照你,今晚咱们能遇到就算是有缘,现在就有一条财路,怎么样,有没兴趣?”
这样也叫有缘!切,庙街才多大,街头不见街尾见,有缘人多的是啦!海哥这样的人,可不是他能玩得起的,还是早脱身为妙。李丁边想着边赔笑着道:“海哥做的都是大买卖,我这样的一个小混混怎么会有这本事,海哥太看得起我啦!”
“你这是什么话,你李丁的本事怎么样,我可清楚得很,再说你连是什么财路都不知道就拒绝,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海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李丁,看得李丁心里直发毛。
李丁无奈,只好勉强问道:“那是什么路数呀?”
海哥把嘴凑到李丁的耳边,神秘地笑了笑:“丸子!”
李丁吓了一跳:“这被抓到很严重的呀!”最重要的是,毒品害人可是很深的。
“不就是一些摇头丸吗,能有多严重呀!再说,我也只是让你送送货而已,又不是直接去卖,你怕什么!只要每送一次,我包你赚五位数以上!”海哥说着伸出了五个手指。
李丁苦笑了笑:“海哥手下这么多人,用得着我吗!”
“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海哥用力拍了拍李丁的肩膀:“不过我不会强人所难的,你好好考虑吧,有需要随时找我!”说完,海哥大笑着,领着一帮兄弟扬长而去。
李丁呼地松了一口气,毒品这种东西可碰不得。不过这么好赚,难怪这么多人愿意去铤而走险。
李丁也没什么心情再闲逛,他回到家门口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到了隔壁一家的房门口,拿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这是蓝涛家,由于蓝涛母亲整年的不在家,这里也可以算是李丁和蓝涛的二人小窝了。
蓝涛还没有回来,李丁躺在蓝涛的床上不禁又想起了海哥刚才的话,送一次货就可以赚五位数,那随便送几次还不发财呀!或许可以试试,做几次后就赶快收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再说干这行被抓的都是那些做得太多次,难免会失手,如果只做一两次,应该不会这么倒霉被抓的!也许……
李丁使劲地摇了摇头,把被子猛地盖过头顶。别犯傻了,这世上会有这么好赚的钱吗?一旦做了这行,能收得了手吗?睡觉吧,如果想多了,真忍不住去干,那就麻烦了。
李丁强迫自己什么也别去想,钱的诱惑对他的确挺大,不过他还真没傻到去碰这些可以令人万劫不复的东西。
迷迷糊糊中,李丁被吵醒,是蓝涛回来了。蓝涛跌跌撞撞地走进房间,立时挟进来一股浓烈地酒气。李丁一下跳了起来,扶住蓝涛,大声问道:“你搞什么,你怎么喝酒了!”
“是、是李丁呀,吓、吓了我一跳,呵呵。”蓝涛的酒气熏得李丁都快要窒息了:“呵呵,那、那客人说、说、只要我、我喝一杯,他、他就买十打,结、结果我、我一下喝、喝了十几杯,狠、狠赚了一、一笔!”
“那不是开玩笑的!你这样陪人喝酒很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