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释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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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丹阳”藏于魔教教主手内,即便是他也未曾听闻过,要不是在那次温存过后自己几番追问,才得知魔教竟有如此异药。一时心内囤积多时年的疑问顿生,脱口问道,“前辈,您究竟从她那儿拿走多少宝贝?”
只见身旁与自己一同疾飞之人,脸上依旧平静好似事不关己,淡淡两句,“不多。十来样。”
好呀!他的前辈真是举世无双啊!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白慕容与弘影二人便立在了魔教正殿外,高大的铁门两侧立着两位面目肃然的守卫,只听里面传来一阵沉声,“让他们进来。”透过这厚重的铁门,带出一股让人生寒的威严。
铁门被两侧守卫缓缓拉开,拖长的音调同一股摄人之气由灌而出,白慕容抚了抚衣袖拉起身旁人的右手,踏着沉稳的步子,眼神直直的盯着前方铁椅上的人。
叶清韵一手托腮椅手,一手架与一侧腿上,两侧火光照耀下面容艳红一片,待白慕容与弘影走进她只差五步,缓缓起了身道:“宝镜呢?”
“没拿到。”白慕容气定神闲,脸上挂着依旧是那清风般的笑意。
“一个月后替我出战。”叶清韵眼神往下投去,视线定在那两双交握不放的手上,眉头隆起。
“好。”
“你还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一双凤眼紧盯着红衣似血的人,唇角勾起一股莫名的笑意。
“再要一颗丹阳。”
“那颗“丹阳”你给他用了?”
“不错。一月后魔教之战,已慕容此刻的功力还欠一丝火候。”
“何必多次一举,只要你替他应战无须多损一颗圣药。”叶清韵目光逼人,想迫使面前的人就范。
“我非魔教中人,不想参与无谓之争。”
“既非魔教之人,却还用着魔教两样圣宝。”面上已露出一阵讥笑,而对方似乎不为所动,淡淡道:“七弦天魔琴和正元宝镜是我盗的,你要拿回随时便来。”一句话说的理所当然,毫不脸红。
“十年未见,你的脸又厚了一层。”
“还好,不如教主您身形容貌经年不变。”清淡的表情上显出赞赏之色,弘影从来就是惜美之人,从不吝啬与夸奖一番。腰侧突然一紧,下一刻已落入一张宽厚的胸膛,“不许想别人。”耳侧一股湿热的气息吹拂入内。
“我是别人吗?”叶清韵微怒道。
这才醒悟过来自己一时冲动的作为,放松了手里的力道,尴尬的脸上一阵阵泛红,却不知是否是身后火光照亮的更多一点。
“十年不曾回来,连娘也不要了吗?”
“……”
“晚上来正殿与我一同吃饭。”
“嗯。”轻轻答了一声,便急急转身拖着自家前辈逃也似的离开。
“你要是敢不来,老娘定叫你屁股开花!”身后传来叶清韵的清脆低吼,声声入了白慕容的耳,脸上顿时又是烧红一片,对这个娘他始终无法保持惯常的样子。
二人跨出正殿之门,两道背影像风一般闪过眼前。叶清韵身侧的石桌上,一只雕花铜镜在桌面上打着转渐渐停住躺下,那是弘影被白慕容带出殿前,自衣袖内暗自挥出留下的。铜镜此时映着一张绝艳盛美的脸,只是那张脸毫无笑意,隐隐带着微微的妒意。
桌面上摆满了各色佳肴,阵阵菜香扑鼻而来,原本应该放松惬意品尝的时刻,沿桌对坐的二人却如同仇敌般,相见分外眼红。一个坐着低头看不见神情,一个一双眼睛直直盯着仿佛要将面前的人抓起来痛打一顿。
筷子就这样拿起往桌面上一摔,叶清韵心内怒火发泄而出,“给我把头抬起来!”白慕容撇了撇嘴,无奈地将头抬起而那双眼却往另一处看去,顿时越发火上加油。“怎么那么不想看到我吗!?”
转过头,依旧无奈地叹息一声,“娘!”
“你也知道害羞?”怒火一下子退去,叶清韵换上了一张母亲撞破儿子好事的笑脸,“我那个师兄有那么好?值得你太子不做,未来的魔教教主也放弃,跟着他到处跑?”
好不好你不是比我还清楚!白慕容又低下头,在心里低低地嘟囔着,魔教上下谁不知道现任教主与七弦天魔琴的主人曾互生爱慕,只不过后来又来了个程咬金,捷足先登了。说起来这个女人还算是自己一半的情敌,虽说一个是自己娘,一个已经完全属于自己,但凡事总有个万一,更何况前辈甚喜美丽之物性情反复多变,不小心看着怎行。
所以一看到前辈面对着这女人露出欣赏之色,心里便生一股酸意,急急拉着人逃离这是非之地。一想至此,白慕容突的抬头一脸正色道,“这战我会替你拿下首位,至此以后我与你与魔教再无瓜葛!”
魔教内每十年一次的比武大会,吸引着暗藏与魔教各分坛的高手,不论尊卑,不论年幼年长,都可在此一决所长,而得到最后胜利的人便可得到一次比魔教教主更大的权利。所有魔教中人,无论是谁一旦被此人选中,都必须听命与他一次,任凭差遣,即使要现任教主让出教主之位也必需答应。魔教历来奉行强者为尊,因此这场名正言顺的比武大会,便让那些有着野心或另有所图之人垂涎不止,千方百计欲夺首位。
“……”话一入耳,叶清韵脸上也收敛了笑意,却待了片刻才道,“我还需半月闭关修炼,半月以后如诺你输任何一局,待比武大会告终,立刻给我接掌魔教教主之位!”
“一言为定!”白慕容脸上欣喜的笑意,未加掩饰地暴露出来。
“吃饭!”看着面前喜笑颜开的儿子,叶清韵厉声喝道。
“好!”白慕容非常爽快地回道,拿起手边的筷子,讨好地迅速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叶清韵的碗里。
“哼!”叶清韵嘴角微翘,嘲讽一瞪。
“娘!”白慕容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又重新回到了他那张清俊洒脱的面皮上去,一双漆黑如琉璃的眼睛闪闪发着光。
魔教少主的房内,白慕容手拿“丹阳”丹,一脸苦涩,仿佛手里拿着的是什么烫手之物,放也不是拿也不是,“前辈……这……”视线再次看向自家前辈,脸上哀求之色毫不做作。
“你无须担心,我会助你吹动药力,三日内你便可将功力提升至九层。”弘影坐在桌旁,手端香茶,低头轻轻吹着水面上的茶叶,慢慢细品,而身旁的人仍然是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
白慕容心里哪里担心的是这个,却听自家前辈故意撇重就轻,说着无关痛痒的话,看似好意却是暗藏邪念,偏偏他却无从开口,无从反驳。心里只能暗自叫苦,只怕这三日内功力是上去了,自己的腰也就快断了。
“放心,我会收敛些。”洞悉了白慕容此刻胡思乱想的心思,弘影依旧不急不慢地说道。
这叫什么话!要是收敛些,估计自己将是烈火焚身越发苦不堪言,这该死的药究竟是何人炼制!白慕容龇牙咧嘴地又盯着手内的“丹阳”左看又看。“前辈还有别的办法没有?”再抬头期盼地望望坐在一旁至始至终休憩品茶,等着他服药的前辈,小声地询问道。
“快点。”弘影面上显出不耐之色,渐渐皱起的浓眉,警告着面前的人自己此刻已经没有多余的耐性。可面前的人始终犹豫不定,只是盯着他和那颗墨黑色丹药来回望来望去,迟迟不见吞咽。
弘影忽的站起身,一霎那便从白慕容的手里夺过“丹阳”丹,投入口中,拉过白慕容乘势覆了上去。
“唔……唔……”那动作快的一气呵成,丹药顺利的入了白慕容的嘴里,咕噜一下滑入喉道。被开启的双唇承受着弘影带着惩罚似的强吻,心底内窃笑不已,只要半眯起眼就能望见白慕容那双闭起的双睦,明显的正享受着唇齿之间带给全身的快意酥麻之感。
感受到那股正盯着自己炽热的视线,白慕容动了动睫毛,却依旧不见睁开。弘影于是加重了覆上的力道,更用力的啃噬,眼皮下那对细长的睫毛湿雾一片。他当然知道刚才白慕容耍的那点小心思,先足了他的意,反正夜还很长,不急,慢慢来。握在白慕容腰侧的手一紧,打横将人抱起,那缠绵的唇齿依旧纠缠不清。灵巧的一双如蛇般的手钩住弘影的白嫩细脖,往下又压了几分,哐噹一声,俩人重重的摔落床内,一上一下,搅得火热。
白慕容体内的药性开始发作,一冷一热痛苦难熬,却偏偏身上各处都被一双手,一张口点的到处是火。只觉一阵凉意袭来,接着一团热火便将自己包的严实,下身顶着下身磨来擦去,沾湿一片,对方乐此不疲终是不愿往下一步而去。额头冷汗热汗交替直冒,口中渐渐呻吟出声,断断续续一阵接着一阵,求饶似得渴望着那人快些动作。心底不由后悔之前自己又错走一步,忘记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金缕名言。今夜果然漫长!不!是三日!
良久,屋内再次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带着粗重的喘息让人闻不真切。
“怎么?不行了?”弘影在白慕容耳边轻吐着热气,齿间时不时的轻咬一下那已经红嫩如滴血的耳廓,“看来这丹药还没起作用……”
“前……前辈……”好不容易吐出两字,白慕容反躺在弘影身下气喘不已。
“嗯?”
“换…换换……前辈就知……啊!——”白慕容话未说完,身后便又被‘利器’贯穿。
“看来丹药已经起作用!”带着惩罚似的意味再次进入,弘影已完全不顾身下人的体力是否支持的住。
“啊……哈………”屋内只剩白慕容的粗喘呻吟,与那嘶嘶吱吱的碰撞之声交相辉映。
第六章 冷夜暖酒
魔教五年一次的比武大会,是以四人成组的形式入局,赢的那一组再分成两组对决,直到最后一对一的形式分出胜负,可说是残酷之极。各组内的成员不仅一边要与外组对抗,一边还要警惕探查组内可能成为自己对手的组员,到最后可以说是互相残杀,从友变敌只在顷刻之间。
大赛只有一个规定,明面上以本教不期望这个大会的开启最后反倒伤及自身实力,规定比武大会上不可伤人性命,否则一律除去比赛资格,永不得再赛。但也仅此而已,因此皆有人被废了一身武功,缺了胳膊少了腿,活着比死还不如。大家便心知肚明,魔教终归是魔教,怎么会心慈他人生死,若想无事的全身而退,便自个点着分量来赛,否则不如继续苦修。
诺大的圆形会场里空无一人,八十米高的石阶看台围绕着下方一个中心空地,沙尘满布,一阵风过,便可扬起厚厚地沙雾,再过一日这里便会是一场惊天厮杀的场面。张青衣一身黑衣锦袍站在最高一处的看台上,俯视着这巨大的比武会场,黑衣飞扬带起锦布上的朵朵银丝浪花,如果忽略他清秀柔弱的脸,便是一代枭雄傲然不可一世。但看他身侧一边,托腮坐着的那位一身鹅黄锦衣朴素无纹,反倒更有一丝万人之上的样貌。
白慕容一走进会场,就看到这两抹让人无法忽视的身影,提气便跃了上去。还未带走进,白慕容便皱眉的对着那鹅黄锦衣人道:“你把他带来做什么?”
回答的却是张青衣:“他是你皇弟,你该问他跟我来做什么。”
姬子婴放下托腮的手,脸上却无半点不快,站起身对着白慕容道:“他既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