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方程-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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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不缺,唯独只多了我!
自那日我与他见过林子晓之后,我就开始刻意躲着他了。而这些时候因为初期接受公司需要学习上手的事情太多,他也并没有太过于注意到这样一个事情。但又或许他已经注意到了,只是这些年来孤身一人在外奋战的习惯,让他已然不再需要我。
虽然我的心在见到他无暇顾及我时略略出现过一丝伤感,但是那又怎样?我正好不想让他再继续缠着我了,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有美丽的未婚妻,我有即将出身的可爱的孩子,我是个快要做爸爸的人了。那个可恶的武梓伦,就让他一个人自说自话,一面说着纯洁的爱情,一面生活污秽不检点吧!
不过孩子?未婚妻?
我的嘴角不禁扬起一抹自嘲的苦笑,一想到方才华林在我的怀里拍打挣扎的情形,我的心就像是跌到了寒冬腊月里,再也找不回任何温度了。
从惺惺皇家会所的正门进去,那门外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陆续的上人了。我无视门外小弟谄媚的打招呼方式,径自郁闷地走到吧台要了一杯白兰地,一口气灌了进去。
“锡哥,你怎么了?”似乎是看到我略有不对,吧台上的酒保小灰神色有些复杂地望向我。
我没有说话,耳边嘈杂的音乐声让我感到有些心烦。
“调杯最烈的给我。”我挑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别过眼睛望向二楼正在做准备工作的DJ。
因为还没到晚九点,场子里面音乐虽大,但那些男男女女却只是立在场外并未入场。夜间的疯狂还未开始,我看到那些男女贪婪的眼。被欲望主宰着的人们,都是一群可怜虫。
我叹了一口气,心里空荡荡的。说不上来的感觉,让我用酒精将它浇灌的愈渐浓烈。
吧台上的帅哥酒保小灰将手中自创的号称最烈的“烈阳”递给我,正当我伸出手去接时,身旁却不知何时凭空多出了一只手,在我的眼皮底下就将那酒给夺了去。
谁?那么不长眼色!
我蹙了蹙眉头。虽然在赤帮中大多数人是排挤我的,可是真正与我面对面顶撞找茬的却也不多。一面在心里面掂量一面转过头去,果然正好就撞上本亮一副挑衅的表情。
“锡哥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没人陪吗?”他扯着嘴角冷笑,年轻而干净的脸却因为左脸上的那道伤疤而略微显得狰狞。
这个小鬼今年刚刚要高中毕业,他的父亲是帮派里面的老人。从前那个靠着打打杀杀的年代,他的父亲阿德哥在红霞一条街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老大。而今红霞一条街由我接管,他自然不甚服气。
不过服气不服气那又怎样?我向来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既然现在老大的位子由我来坐,即使只是名义上的,他毕竟也不能耐我何。
我连理都没理他,又唤了小灰帮我再调一杯一模一样的。那本亮见我将他视为无物,一双眼中的火烧得更炙。
“你——”我就知道他这样年轻而又狂妄的人受不了一丁点的刺激。就像现在这样被人视为空气,他也能够发起很大的火。原本我以为他会将手里的酒砸掉或者泼向我的,那样我就会有一个很好的借口来修理他。当然,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早就想要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上级什么是服从。若不是何桑安一直拦着我的话,我自然也不会大度到任他这样一个蝼蚁天天在我的面前胡作非为!
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他会拿起酒杯将那整杯的“烈阳”一饮而尽。要知道小灰手中号称最烈的酒,那并不是浪得虚名。
“你……你一定又来缠着安哥!”他拧着一双眉头一面跳脚一面说。那因喝酒太快而涨红的脸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快要烤熟的鸟。
什么叫做“你又来缠着安哥”?何桑安吗?
我对他突然转变话锋提出的问题而感到由衷的可笑。
“你到十八岁了吗?!”看着他手中空空的酒杯,突然感觉心情好似也没有那么差了。
本亮似乎并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愣了一愣,这才很气急败坏地道:“我下个月就过十八岁生日。不过关你屁事啊,难不成你还会为我准备生日礼物?!”
我自然没有那么好心会去帮他准备礼物。我不喜欢这个小鬼,虽然我比他大了很多,却并没有非要谦让他的自觉。
于是我冷笑,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指了指他手中的酒杯。
“别再惹我本亮,小心我叫人将你赶出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的眼中顿时冒出了火。从刚才在华林那边碰了钉子之后,我心里面的火气到现在实际上并未全消。又加上刚刚喝了几杯酒,现在酒气翻涌上来,就像是连带着要将怒气也一并给牵扯进去一样。
当然,我也并未想过本亮会轻易缴械投降乖乖听话。我看到他怒火冲天地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看到他抬起他的手指头正准备指向我。我正准备脱了上衣朝他鼻子上狠狠地来一拳,谁知那衣服领子还没解开,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的何桑安就已经将本亮护在了身后。
“海锡,你何必与他一般见识?他还小。”我就知道何桑安一定会这么说。只是没想到,他下一句转过头对本亮说的话,竟会牵扯到我。
“我不是让你去跟锡哥说武少有找,你怎么跟锡哥吵起来了?”他瞪了本亮一眼,后来似乎看出了什么,又附在本亮的颈窝处深深地一嗅。
“你喝酒了!”何桑安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你还没到十八岁!”
“我下个月就到了!”本亮向后退了几步。也不知是因了方才的“烈阳”,还是因为受了何桑安的呵斥,总之他的眼眶红红的。
不过,我可没空理会他眼眶是不是很红。现在我的所有注意力,都被何桑安刚才话语中的“武少”两个字,给完全吸引住了……
武司……
他找我作何?!
一股气恼加羞愤再加上浓浓的恨意,在我的胸口,逐渐蔓延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五)
我不知道恨一个人可以有多深沉。不知道是否所有人都与我一样,见了那个自己深深痛恨着的人,会有一种想要走上去将他撕裂,甚至于将他的血肉狠狠吞入腹中的感觉。
有些昏暗的包厢里,头顶的壁灯散发出并不柔和的光。墙壁上为了营造迷幻官感而刻意增添的金属装饰,像是镜子一样明晃晃的招摇着上面反射‘出的人影。空气中,浓郁的美酒香气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窜入鼻端,混合着如有若无的香水味,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出来。
而VIP包厢正中昂贵的皮沙发上,英俊冷酷的武司正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品着手中的红酒。他的背倚在沙发柔软的靠背表面,让那上面,顿时呈现出了一个人形的凹陷。
而他的身边,惺惺会所最美的两个女郎正环伺在他的左右。一个半露酥‘胸的女人正挺着胸脯依偎在他的怀里抚摸‘他的胸膛,另一个,正亲密地用着柔嫩的玉手在他的大‘腿‘根部缓缓游走撩拨。
这是在我推门进来后看到的激情的一幕。虽然我从以前就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然而一看到武司那双挑衅的眉眼,不知道为何,我就是感到十分扎眼了。
刚刚何桑安说武司过来找我,虽然没有问他武司这个时候找我为何,可是当我看何桑安复杂的眼神时,我就知道这武司找我必定没有好事。
不过,他向来找我又有过什么好事呢?
我自嘲地苦笑。一双眼睛无所畏惧地望向他。
从我方才进门开始,那武司的眼睛就一直一眨不眨地钉在我的身上。轻蔑的眼神,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
我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局促,再一想到那一日被他侵犯的场景,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就着他看向我的时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是的,我还是无法将上一次的事当做被狗咬了一口。那样折辱我尊严的事实,我还是无法将它当成什么也未发生过。
“你们,先出去。”在我在他面前站定之后,他对身边那两个女人如是说。
那两人是会所里面的红牌,识人看眼色之类一贯很灵光。我见她们虽然脸上虽对武司仍有不舍,却依旧本本分分退了出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还不忘带起一阵香风。又惹得我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海锡,我就知道你不会听话。”武司的话突然居高临下地传来,我抬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的面前,并且正在冷冷地打量我。
我的心一凛,连忙向后退了一步。
自从上次武司不顾我的意愿强硬将我侵犯,我的身体好似患上了“武司恐惧症”,即使只是听到他的声音,我也会感到由衷的恶心,并且恐惧。
男人被同是男人的人毫不留情的贯^穿,并且可耻的伤口竟还红肿发炎到非要上医院输水的地步。一想到医生为我诊治时别有深意的眼神,我的脸就好似要被火烧出一个洞来。
这个该死的!
我下意识又向后退了一步,恨恨地又朝他的方向剜了一眼。如果眼神可以当做武器的话,恐怕我已经将这人渣武司杀了不下千遍万遍。
“我打电话给你,你的电话一直处在来电转移状态。”武司见我退后,饶有兴致地又向前走了一步。“怎么?你怕我?”他盯着我的眼睛,那眼神好似要将我吃下去一样。
我突然想起刚刚见到武司的时候,那两个会所女郎似乎在挑逗他的兴致。如果他的兴致现在又被挑起……
该死的!
我一面咒骂着自己来得真不是时候,一面警觉地盯着武司的举动。如果他胆敢扑上来的话,就算他身手比我好上数倍,我也一定会与他拼个你死我活。要知道,我今天可没有吃那个可恶的“助兴药”。
于是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准备在他下一个动作中伺机而动。
“怎么不说话?海锡,为什么将我设成来电转移?”武司危险地眯着眼睛。
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还不是不愿见到你这个人渣,不愿看到你这张欠扁的脸。
恶心恶心恶心!难道你想让我一看到你就吐到天昏地暗吗?!
我的心里拂过冷笑,脸面之上却并未表现出来。
“我用不惯新手机,也许哪里按错了。”荒唐的借口,当然没人相信。
“海锡,说谎可不好!”危险的语气,带着危险的打量目光,齐齐射向我的脸。然后他突然身后抬起我的下巴,指腹袭向我的嘴唇。“原本我还打算深刻与你探讨下海茜的病情,我以为你会很想听……”他顿了语气,看向本欲挣扎的我。“不过,我看还是不必了。”他放开我,然后又迈了步子走回沙发,舒服地坐了下来。
大咧咧的说辞,不负责任的言语。我的心口一阵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