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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红楼之薛家次女的打酱油生活-第44章

小说: 红楼之薛家次女的打酱油生活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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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钗得了薛姨妈三分之一的妆奁,顾名思义,还有三分之一给宝簪,剩下三分之一自然是等薛姨妈百年之后归了薛蟠的。除此之外还有赵家所给的所有聘礼,外加房产四处,庄子百倾,铺面六处,白银十二万两,黄金三万两,金银首饰珠宝头面又是另算。有着这些嫁妆,别人给的添妆那便都不够看了的,最最难得便是那半寸大的珍珠满满十箱,乃是当年薛蟠搞珍珠养殖现在才能有这些,叫人羡煞。在赵家叫人看嫁妆之时,人人都说薛家真真是豪富,那句“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原本只是跟“白玉为堂金作马”一般乃是夸张吹捧之意,谁知如今的薛家虽未“金如铁”,却真真正正当得起“珍珠如土”这四个字了。

又有那爱挑事之人见宝钗嫁妆竟比着些一品大员嫁女还多,便也在旁说着些酸话,说是薛家大姑娘带了这些嫁妆,薛家大爷面上高兴谁知道心里多恨。因着薛蟠是长兄,乃是亲自送驾的,那些人在赵家说的酸话不过一刻工夫便传到了薛蟠耳内,薛蟠也不与人争辩,只同柳湘莲道:“咱们薛家几代经商,如今我好容易当了个官,却不过是个芝麻小官,也只能在嫁妆上给妹妹挣些面子。”又道:“待到二妹妹出嫁之时,亦是同大妹妹一样。”叫旁人皆收了声。

柳湘莲听了却是刷的一下白了脸,低头盘算起自家家产来,想着定亲之时定礼倒也罢了,只是这聘礼便是倾家荡产全给了薛家不过是四五千两银子,又听薛蟠说宝簪的嫁妆亦是同宝钗的一样,竟是出了一身冷汗不知如何是好。薛蟠见他如此,心中也知晓他在想些什么,只同柳湘莲悄声道:“爹爹既敢应下你来,你便把心放在肚子里罢,你家有多少家底,你与我一道这么些年;难道爹爹还能不知道?二妹妹还能不知道?若是嫌你,如何能应下?且二妹妹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她只在意人的脸生的好不好,这半句话薛蟠却是放在肚子里没敢说出来。

柳湘莲听了,才稍稍放下心来不在多想这些,只是忽又想起当年薛蟠特特来和自己提那从武之事,那时自己只爱串戏,连着家中房舍铺面被自己败到统共不过值个一千两,薛蟠又是出钱让他正经习武,又是替他经营那些亏本,如今才有了四五千两。后与宝簪你来我往有了情分,又听得薛蟠说叫他习武乃是宝簪当年出的主意,更是上了心。此时便将什么聘礼嫁妆的抛向一边,只想着好好考个武进士,正经为宝簪挣的诰命才不枉费宝簪的知遇之情。

作者有话要说:珍珠如土还算简单,人工养殖珍珠不贵,当年的养殖场派上了作用,现在的薛家要多少就有多少,金如铁太难了,我一辈子都写不出来,想来只有马家小姐才能达到这个标准QAQ

 第五十五章

话说宝钗出嫁;宝簪因着是娘家人不得去男家;黛玉却在赵家看热闹外加取笑宝钗极为称心。赵文昊在揭起盖头时才第一次见到宝钗,顿时惊为天人;一时也看痴了。宝钗抬头看他,心中却诧异道“这样的长相能有十分;还不如哥哥;七分最多。”,又默默腹诽了宝簪的审美一番,幸而七分也是甚高,宝簪曾跟宝钗形容过梁朝伟的模样,打了个六分,又因身高问题扣成了负分,这是女孩儿家的闲话;不必多提。

赵文昊走后又有檀雅黛玉等在新房内瞧着宝钗直笑,皆道:“我只道你平日里再不用什么花儿粉儿,已是难得的模样出挑,只当你并不适宜用那胭脂水粉,谁知今日施了粉黛,又是另外一副模样,竟真是的淡妆浓抹总相宜的。不知哥哥几世才修得了这样的福气,得了嫂子这样的人物。”若是别的女孩子,被这样打趣一番自然是要红了脸的,只是宝钗跟那没脸没皮的宝簪处了十几年,比这露骨百倍的话不知听过多少,心下只觉着她们这些话的战斗力不如一只鹅,只是低头浅浅一笑,众人见了又道宝钗真真端庄大方有涵养,赵家着实是有好福气才能有这样的媳妇。

赵家族人皆在扬州,此番赵文昊成亲,他长兄因着买卖经营也未从扬州刚来,故人口也不过跟薛家似的,宝钗也不过跟赵家太太老爷磕个头便罢了,便是平辈也不过檀雅一人,故也未累着。晚间外界又是有宴席,赵文昊被薛蟠柳湘莲灌了不少,林瀚与赵文昊也算自小相识,那时赵文昊年纪大些,见林瀚被过继到林家之时年纪幼小,读书时有不懂的也讲解了许多,颇有一些情分,此时也给赵文昊挡了许多酒,才让赵文昊没有打横着被人抬进新房。

酒宴结束,薛蟠和柳湘莲便打道回府,薛蟠回了薛府也未回自己院子,只径直去了宝钗院里,见宝簪,英莲,宝琴皆在此处。青霭见了薛蟠便笑道:“大爷快来坐,怪不得怎么说二姑娘最知道大爷呢,特特叫了我过来说不必在咱们院里等大爷了。”薛蟠问道:“这大晚上的,你们怎么都不睡?”宝簪道:“你为什么不回自己院里,我们就为什么不睡。”英莲道:“我也劝过妹妹去睡,如今咱们这样要是被老爷太太瞧着了,不知怎样骂呢。”宝簪往她的玻璃杯里倒了啤酒,笑道:“姐姐今日嫁人,老爷太太不知有多少体己话要说,哪里顾得上咱们。”

薛蟠没听她们说话,见了那啤酒道:“这东西我没见过?”宝簪想起薛蟠是未来人,只靠水与各类药丸维持生命,没见过也是有的,便笑道:“上回你搞来的种子,我在院里种了,谁知竟是种出了攀援草本来,便摘了花让夏妈妈和大米小麦一道给酿了,取了个名儿叫啤酒,那花便叫啤酒花,你尝尝?”薛蟠虽未见过未喝过,但也曾经听说过,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头一口喝不大惯,后来喝着顺了倒觉着好了,又对宝簪道:“你就爱把心思花这上面,但凡会来点事,怎么也比马家小姐强,听着她要跟人出海。”宝簪笑问道:“从哪儿出海?”薛蟠道:“浏河。”宝簪道:“好地方,郑和亦是在那儿下的西洋。”薛蟠道:“你瞧瞧人家。”宝簪道:“人家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我如何比得。”说罢,二人笑了起来,宝琴英莲见他俩说得没头没脑却早已习惯了,也不多问,只凑在一处说些女孩家的私房话。

一时又见雨荷来了,后头几个丫头端着几个盘子,上头满满的肉和蔬菜,又有几个壮实的婆子带了烤架与银霜炭来。薛蟠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宝簪道:“喝啤酒烤肉吃呀,你不是长着眼睛么?”薛蟠道:“我还道你是跟大伙儿一起来这里想大妹妹的。”宝簪点头道:“确实是这样没错啊,可是真跟吃烤肉有冲突吗?”薛蟠抚额道:“你不得感怀一下,想着想着流几滴眼泪?”宝簪奇道:“我早上哭过了,晚上怎么还要哭?”说着又招了招手叫薛蟠靠近着些,薛蟠果然走到她身边垂下了头,宝簪凑在他耳边道:“且姐姐她现在嫁了,以后就能过有时两次有时三次的没羞没臊的小日子了,我替她高兴都来不及呢,哪里还有心思哭呢。”说罢,自己捂着嘴直乐,薛蟠笑道:“快把你的嘴闭上罢。”

宝簪又边笑边嘱咐人将两个烤架搭上,一个单独让宝琴烤些蔬菜,另一个宝簪,薛蟠,英莲共用,又安排了人在一旁烤,又叫人去小厨房再拿果汁来。英莲在旁同薛蟠道:“这回都用的二妹妹的钱,叫二妹妹破费,我怪不好意思的。”薛蟠忙道:“你快别不好意思,你一不好意思,可就中了她的奸计了。”青霭忙道:“大爷快把话收回去,大爷这样说话被听着了才是真真正正中了计呢。”宝琴在旁听了个正着,点头赞道:“好机灵的丫头,这样聪明知事。”

宝簪听了便不依了,一个个都点了一遍道:“吃我的东西,还都在这儿编派我呢,现在虽不是六月,怎么着老天也该为我飞个雪才是正理。”逗着众人皆大笑起来,澹月拿了烤好的蔬菜来给了宝簪道:“二姑娘破费,理当先吃,快别委屈了。”宝簪咬了一口又道:“得,还只配吃素。”脸上的表情比着刚才更委屈,叫众人笑得也更厉害了起来。后英莲与宝琴二人连了诗,因着是夜里人极少,宝簪万事不忌,兴致来了拉着薛蟠爬到了假山石上,自诩“放纵不羁爱自由”,好不潇洒,只是苦了雨荷爬山爬下的送肉,这样疯了一个多时辰,也就各自散了。

宝钗三日回门之时到了自己院里,见打扫的分外干净,东西又都换了新的,便寻人来问怎么回事,来回话的小丫鬟支支吾吾不知从何说起,宝钗见状便知定是宝簪出的幺蛾子,便挥退众人只留宝簪说话。宝簪又搂着她将那日在她这院里玩烧烤之事说了,边说边讨饶,怪可怜见儿的。

宝钗本就不生气,如今见她这个模样又是笑了,才道:“也好,这样也能有点子人气。”又道:“你往后有事没事的,常来我那儿住住。”宝簪问道:“你闷得慌?”宝钗摇头道:“有檀雅那丫头在呢,再者林丫头也来过一回,如何会闷。”宝簪嬉皮笑脸道:“那便是想我想得慌了。”宝钗点着她的额头笑道:“是你爱多想才对。”二人又一道说了好些姐妹间的悄悄话,如“我看着相公只能给七分”,“你这样聪明,这样漂亮一个人,谁知竟没什么审美,满分十分,姐夫拿十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什么都说到了,就是没有半点正经话,只图一乐。

待到下午,赵家的人传话来说趁着太阳还未落山之时得赶紧回去,不然不吉利,姐妹俩才依依不舍的道了别,宝簪又送宝钗到院子门口,宝钗说送到此处就可以,宝簪果然不再送,只目送宝钗走了一段也就罢了。

晚间,雨荷有问起宝簪道:“姑娘怎么不问问大姑娘过得好不好?”宝簪逗着鹦鹉,听了她这话便笑道:“姐姐是什么样的人?但凡在正常点的人家都能过的好的,何必要我去问。”说着又问那大鹦鹉道:“你说是不是啊?”那鹦鹉连连说道:“是不是?是!是不是?是!”逗乐了宝簪和雨荷,宝簪又去跟几个小丫鬟道:“今日我高兴,打算给鹦鹉开个荤,吃些个地龙,随你们想什么法子,给我去搞些来,最多的那一个赏一吊钱。”

在宝簪屋里的这些小丫鬟谁没见过一吊钱?只是主子兴致来了开了口,便少不得自己辛苦着些去刨土了。只是季节不对,刨土刨得的蚯蚓也不多,宝簪也只得罢了,看着众人得的蚯蚓数量都差不多,宝簪又取了一吊钱出来给了她们叫她们自行分了。

雨荷见了宝簪这样,说道:“姑娘也真是,这一吊钱上外头能买不知多少。”宝簪道:“好好的,怎么小气起来了。”雨荷道:“还不是那次来我们家的那位刘姥姥,我见她穿那粗棉衣服只当她日子过得极苦了,谁知她说因着贾家琏二奶奶接济,她家在村里过得算是好的呢。姑娘当时刚注意到我,我只是大爷屋里一个洒扫的小丫鬟,不过比着凉席好些,便是那样,我还有一件真丝的衣服可以过年穿呢。且丫鬟们平日里穿的也是细棉布,谁还穿粗棉?更不用提什么麻布了。姑娘有银子也不是这样花的,若是去买,这些虫子才几文?何必花上一吊钱呢。”

宝簪听了笑道:“你这样一说,我也觉着甚是。只是我若依你所言,往后你的赏钱可从哪里来呢?”雨荷一愣,想了一番忙道:“姑娘权当我在胡说八道,千万不要听我的。”宝簪笑吟吟地看着她道:“你说的很对,如何不听呢?只是我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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