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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相爱心得报告-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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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一点都没错啊白舶仕猛点头,简直想起身鼓鼓掌。这女人恰北北,谁娶了谁倒霉,呵呵~~报应啊报应,她被甩了。 
  嘉丽生气了。「你什么意思?我不会是个好妻子?」 
  「妳连饭都不会做。」 
  「你上回生病,谁给你煮粥的?」她抗议。 
  「猪肝没熟,结果我吃了闹胃疼。」 
  噗~~舶仕捣住嘴,好好笑。 
  嘉丽嚷道:「乱讲「……你要和我分手,跟我会不会做饭没关系,你老实说,你有别的女人?你变心了?去香港时发生什么事?你不可能忽然要分手,一定有别的女人,我要知道理由,你不能莫名其妙甩掉我」 
  事出突然,嘉丽有点歇斯底里。「我要知道真相,你告诉我实话。怎么会……怎么忽然……你跟我说清楚……你说清楚……」忽地哽咽了。 
  一直以为他好爱她,为什么?眼前这人,真是那个曾经一天打五通电话,日日写情书,为了约会她还深夜苦候的那个人吗? 
  高俊泰的手机忽然响起,他接起来,低声说了几句立即收线,然后对嘉丽抱歉道:「嘉丽,对不起,我们好聚好散,好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非要撕破脸?」他敷衍着,急于脱身。 
  嘉丽追问。「我要知道原因。你是不是有别人了?告诉我实话,为什么?为什么……」喉咙酸楚,嘉丽神色黯然,她盯着桌面,哑声问:「是有别人了吧?她是谁?」 
  高俊泰叹息。「唉~~别乱猜。我只是希望冷静一段时间,让我好好思考未来。假如有缘分,我们还是会在一起啊」他握住她手。「宝贝,别乱想。我现在要赶回公司处理事情,别让我担心,好吗?我会打电话给妳。」 
  「她是谁?」 
  「没第三者,真的。我爱妳,别这样,乖,妳这样我会担心。我先去公司,忙完打电话给妳,好吗?」 
  嘉丽没吭声,高俊泰摸摸她的头,又说了一堆话哄她,匆忙地走了。 
  此际,驻唱歌手深情的歌声传来-- 
  你问我爱妳有多深?我爱妳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今天下雨,天空没有月亮,今天,高俊泰的心变了,他不再爱她。月也有阴晴圆缺,怎能代表谁的心呢? 
  嘉丽愣在桌前,情绪恶劣。她不笨,高俊泰突如其来要跟她分手,一定有原因。他几时决定的?回想这段日子,他除了常出差,实在感觉不出有何异状。因为被甩得莫名其妙,嘉丽先是震惊,错愕,接着是愤怒,愤怒他这样草率结束五年的感情。 
  愤怒过后,则是一片茫然,他怎能分得那么轻松?他不会舍不得吗?他真忍心? 
  忽地有人大摇大摆坐下,他一坐下便招来服务生,心情大好对服务生笑道:「先生,我要请这位小姐喝酒,我们要庆祝。」他唰地打开菜单,点了一瓶红酒。 
  是他嘉丽玻鹧劬Γ趾岜厍啊:瘛裢硪丫徊恍伊恕  �
  第三章   
  车嘉丽从齿缝中进出话。「白医师,我警告你,本小姐现在心情很差,要命的话就马上给我消失。」妈的,偏在这种时候给他遇到 
  「唉~~何苦啊何苦。」白舶仕摇头,幸灾乐祸,他瘘着风,悠哉道:「妳难道不知,当男人要离开女人时,什么都可拿来当借口。说穿了,他己不爱妳,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让他的背叛合理,让他可以光明正大出走,让他美化自己的变心……」 
  他背得很熟喔~~他过目不忘喔~~他记忆力惊人喔~~ 
  靠嘉丽执起水杯哗的一声-- 
  众人惊呼,顿时,白舶仕发脸全湿,水珠沿发俏淌落,他的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这该死的女人,白舶仕咬牙瞪着嘉丽。 
  嘉丽握着水杯,昂着下巴,挑衅道:「刚刚我泼的是水,你再不走……」她的手栘到叉子上,赶到的服务生见状,惊骇地回头嚷经理。 
  很好瞬间,舶仕也抓了水杯,蓦地朝她泼去。 
  「啊」嘉丽惊呼,来不及躲,水沿着脸庞滴滴答答淌落。她震惊、诧异,然后伸手抹开湿漉漉的头发,气得颤抖。 
  「你、你……你竟然……」嘉丽气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被仇人见到这么落魄的遭遇,够丢脸了,又被他拿自己写的东西嘲讽,现在还泼她水?看他一脸得意,想想自己好惨,嘉丽鼻尖一酸,蓦地红了眼睛。 
  「你高兴了?你报仇了?我被甩你开心了?你开心了就滚--」说着哇地哭了。 
  白舶仕错愕,看她转瞬间眼泪狂喷,大哭特哭,他反而傻了,心想自己是不是太狠了?她哭起来惊天动地,不计形象,又揉眼睛又擤鼻涕,好可怜啊,他这会儿倒觉得内疚了,心底一阵不忍。 
  服务生傻了,经理也呆住了,一旁用餐的情侣不时偷瞄他们。 
  嘉丽毫不在意旁人眼光,她难过死了,一直哭。 
  听着她放肆的哭声,白舶仕一方面觉得尴尬,一方面又觉得她好好笑。这么大的人,还哭得像个娃娃。 
  他拿了纸巾给嘉丽。「好啦,我道歉,别哭,别哭了……对不起。」他安慰她。 
  嘉丽抓了纸巾用力擤鼻涕。「我很难过,你知道吗?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猛地抬头瞪他,激动嚷道:「你心里在笑我吧?你笑啊,你大声笑啊」她豁出去了。 
  噗~~白舶仕低头,硬是憋住笑。她抓狂了喔~~ 
  「姓白的,你好样的,躲起来一直偷听我们说话」 
  「呃……我刚好……坐妳后边位子。」他说的心虚。 
  「刚好?我看你根本是故意的」侍者送上红酒,要帮他们倒酒,嘉丽制止。 
  「不用。」她自己斟了满满一杯,一口干了。 
  白舶仕一脸震惊。「喂这酒很烈,哪有人这样暍的?」他好心提醒。 
  她拍桌怒道:「怎么,舍不得?你不是很大方?不是要请客?不是要庆祝?」 
  她抓住酒瓶咆他。「来啊、来庆祝」转头对侍者喊:「再拿五瓶」 
  「喂什么再拿五瓶?」白舶仕气恼。「妳发什么疯?又叫又嚷,是不是女人啊?」丢不丢脸? 
  「你说什么?」她双眸喷火。 
  「请客是无所谓,但我警告妳,要继续这样暍,醉了不关我的事,我是不会送妳回家的,我也不会扶妳,妳要出了什么事,妳自己负责」责任先厘清楚,省得麻烦。 
  「哼要让你扶我、让你送我回家,我情愿死」 
  噗一直偷瞧的客人们忍不住笑了。 
  白舶仕拍掉她的手,强迫自己按捺住脾气,看她卯起来干了一杯又一杯,怎她是想暍死吗? 
  「喂,这样喝很伤肝,妳知不知道?!」 
  「鸡婆,多事,猫哭耗子假慈悲 
  「好,我走。」求之不得咧,他起身就走,大步离开。懒得管她 
  她挥挥手。「走走走,快滚「喂,等等」 
  他回头。「干么?」随即看见嘉丽指了指账单。 
  「买单啊,先生。你不是要请?」 
  神、经、病 
  柜抬前,白舶仕等着结帐,蓦地想起傅欣兰,欣兰就不会这样,欣兰永远很优雅,说话温温柔柔,嘴边常噙着一抹笑,他看了就想疼她宠她…… 
  白舶仕惆怅,还忘不了她,唉 
  小姐将信用卡交还。 
  「谢谢。」舶仕接过来,又瞧一眼里边的车嘉丽。他低头看表,十点。又打量她,从她倒酒的姿势和懒散的坐姿,他猜她已经醉了。 
  很晚了,她能平安回家吗?他想--管她的是她自己要暍的。 
  走出餐厅,外边飘着雨丝,空气中漫着一股潮湿味,地上湿漉的水洼倒映霓虹光影。白舶仕想了想,又转身,隔着玻璃,遥望车嘉丽,看她一边暍、一边抹泪,不时又趴倒桌上哭泣,小小的肩膀直颤着,好可怜。 
  白舶仕暗了眸色。她好可怜啊,她看来好无助啊,她这样喝下去要不要紧?她能不能平安回家?她会没事的吧? 
  他想到那天,她拿出男友相片,跟他炫耀-- 
  「这高大英俊的男人,就定我男朋友。谁没人要了?」 
  当时她戳着相片,对他嚷,表情很得意很骄傲,一双瞳眸亮晶晶的。 
  算了,别想了舶仕转身离开。 
  坐人车里,他发动车子,打开收音机-- 
  「本台报导,警方围捕一名出租车之狼,专门对夜归女子下手,载到山区后弓虽。女干杀害……」 
  「啪」可脑海有个声音却说:「可酒是你请的。」 
  「可是我没逼她喝啊?」 
  那声音又说:「要不是你跳出来刺激她,她可能就不会喝个烂醉,也不会哭得好伤心。」 
  「她也在专栏上嘲笑我失恋,我这样不过分」 
  「你是男人,让让女人也应该吧?你是男人,干么跟女人计较?」 
  烦死啦白舶仕捷了一记方向盘,拔出车钥匙。蓦地银光忽闪,「轰」地雷声劈落。打雷了,雨势转遽,豆大雨滴袭击车窗玻璃,雷声轰轰,暴雨浙沥。 
  嘉丽卯起来牛饮,一杯又一杯,越想越伤心,想破了头还是不明白,高俊泰怎么忽然就甩了她?血液里的酒精浓度越来越高,眼前的世界开始摇晃,有人气呼呼在她对面坐下。 
  她抬头,玻鹧劬Γ辞謇慈耍鞘且徽偶檠纤嗟牧晨祝砬楹懿荒头场!�
  「妳暍够没?」白舶仕踅返,一坐下就凶她。 
  「又是你」嘉丽嚷,抓了皮包起身就走。 
  白舶仕追出餐厅,看她淋着雨,仰头对天咆哮。 
  「很好、很好,下雨……」她手插腰,一副想跟老天爷干架的模样。「你下啊,下啊,有种下更大她醉了,卯起来发飙。「你下好了,我不怕--」「轰」 
  「好,打雷是吧,打吧打吧,我不怕」 
  她真的醉了白舶仕翻个白眼,撑开伞,上前抓住她手臂。「走--」 
  「干么?」她挣扎。 
  「送妳回家。」他拉她。「走--」她平安到家,他就可以放心回去了。 
  「你放手」嘉丽用力扳他的手,一边骂。「谁要你送?你笑得下够?你放手?」 
  「妳这样没法回家」白舶仕咆她。大掌更用力地拽紧。 
  「不要你管,不用你可怜」她醉了,又叫又踢。 
  「妈的。」白舶仕拽住她硬是将她拖往自己的汽车。「死三八,我不跟妳计较,把妳扔回家,妳要怎样都不关我的事,给我过来、过来」 
  「不要」 
  「过来」 
  「不要」嘉丽抓住行道树。 
  白舶仕气坏了,用力一扯,吼道:「过来--」 
  砰 
  很好,经他这一扯,嘉丽松手了,不过一个重心下稳,她跌个拘吃屎,趴在泥地上,动也不动。 
  「呃……车……车小姐?」白舶仕赶紧蹲下来察看。「妳……妳不要紧吧?」 
  她还是动也下动,白舶仕急了。「摔伤了?哪儿摔伤了?」 
  「你……你……」她终于出声,声音颤抖,身体也颤抖。她慢慢撑起身子,白舶仕倒抽口气。 
  不会吧?她的脸沾了一大管泥,鼻子摔肿了,白舶仕往下看,她的膝盖也擦破了,因为大雨,地上都是烂泥,她身上的洋装也毁了。现下,她披头散发,整个人就像七夜怪谭里,那个从井里爬上来的鬼贞子。 
  她坐在烂泥里,望着白舶仕。尽管看来凄惨,她双眼倒是非常有神,狠盯着他。 
  「呃……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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